申屠啸撩起了香奴的裙摆,将裙摆拉致腰际,粗粒的大掌伸进了开裆裤的裤缝,覆在已经湿润不已的牝户上,长指熟门熟路的撩拨着香奴身上每一处的敏感点。
“嗯啊……”香奴轻轻呻吟着,申屠啸揉捏着那充血的小珍珠,有时轻、有时重、有时缓、有时急,他认真观察着香奴的表现,用他的手取悦怀里稚嫩的身躯。
“舒服嗯?”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贴着香奴的耳,传进了脑海、递进了心里,男人在床事上的贴心是很不可得的。
“舒服嗯……”她轻声回应,声音像是吐息一般,可身屠啸听见了,他低沉的轻笑了一下,就在香奴耳边,让她浑身上下一个激灵。
最算不是真正的结合,可是这种两情相悦,要比平时自渎的时候强烈得多。
“大将军啊……”申屠啸的中指浅浅的插入了甬道,力度适中的抽插着,香奴的双手抓紧了自己的裙子,弓起了身子。
“叫错了!”申屠啸重捏了一下肿胀的小珍珠,酥麻的感觉像电流流窜。
“哈啊……啸哥哥……”香奴连忙改口。
“这才乖。”申屠啸满意了,他加快了手速。
“啊啊……”香奴口中的声音破碎、高亢了起来,她的身子绷得紧,接着一阵烟花在脑海里炸开,她仿佛回到了无忧的闺中生活,身心都愉悦极了。
申屠啸没有立刻抽手,反而轻缓的揉捻着,大大的加深了那股高潮过后的余韵,让香奴眯着眼儿,奶猫似的哼哼唧唧了一阵子。
把手指清干净以后,申屠啸改变了香奴的坐姿,让她侧坐在他怀里,他欣赏着香奴获得喜悦后迷茫的神情,只觉得好像回到了以往美好的时光。
60 怀疑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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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怀疑
申屠啸愉悦的心情没有持续太久,许是真的被谭延吓到了,本来不相信前世今生的香奴实在止不住胡思乱想。
“大将军……世子爷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我很不安。”在申屠啸怀里窝了一阵子,香奴在心中天人交战了好一阵子,最后她还是决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明面上香奴不愿意相信谭延的话,可是在谭延说出她心底真正的想法之时,她却信了七八成,在相信谭延的话的同时,她的心里头难受极了。
对谭延,她没有半分的好感,听着谭延说起他们可能拥有的恩爱过往,让她觉得作呕。
她宁愿相信一个她新构筑的想法,如果谭延对她莫名的在意是来自于一个她所不知道的世界,那是否申屠啸口里的香香,也是一个她所不认识的香奴。
“怎么了?”申屠啸蹙起了眉头,隐隐约约的知道这些令香奴不安的言论会是些什么。
“世子爷他说……他和香奴上一世曾有过山盟海誓,两人十分恩爱。”光是说出这句话,就让香奴觉得全身上下一阵恶寒。
申屠啸千想万想,没想到谭延居然能够如此无耻,山盟海誓、恩爱?如果这些是真的,那他怎么忍心把香奴送到他身边?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申屠啸暗暗捏紧拳头,忍着不插话。
“我本是不相信的,可是……”香奴低垂着头,有些难过的低喃着,“他能说出我擅长柳体字,能够……说出……”香奴支支吾吾的,可申屠啸就是知道香奴言下之意。
为了取信香奴,谭延居然说出了这种近似骚扰的话语!
香奴是个聪明伶俐的人,听谭延说这些话自然是做出判断,申屠啸除了愤怒之外还多了几分的恐慌,他深怕香奴会从谭延的对话中产生联想。
申屠啸的恐惧是正确的。
“大将军,您是不是也跟世子爷一样,我总觉得,您似乎认识我,您是不是也认识我,世子爷说的是真的吗?”她很希望申屠啸能给她一个不同的答案。
“香香……”申屠啸很想欺骗她,可是欺骗香奴这样的事,他是万万做不得的。
香奴满怀希望的盯着申屠啸,申屠啸脸上的表情十分紧绷,他深吸一口气以后,道:“香香,我对你是真心的,不因为玄妙的前世今生,而是因为一见钟情,你信我。”
他不能敷衍她,可也不想把前世的悲伤带来今生,现在的香奴很好,不需要知道那些糟心的事情。
申屠啸每一字、每一句皆出自于肺腑,他对香奴的感情是自然而然产生的,从前世便是一见钟情,如今也一样,申屠啸就是栽在她手上了。
“或许真的有轮回,但是我认为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不管前世你和广陵侯世子是否曾经相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生的选择。”申屠啸用指掌描摹着香奴的脸庞。
香奴的心中还是充满了疑惑,可是申屠啸的说法却让她的心安定了不少,香奴其实本也是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的,是谭延诡谲的话语影响了她。
“重要的是今生你是否愿意和我相守。”申屠啸揽着香奴,“今晨我去拜访了一个亲戚,他们有一房远房亲戚姓郑,我们已经说好了,待亮相过后,我会替你做保,再由这郑姓家族收养你,然后替你除奴籍。”
香奴张大了嘴,似乎没想到申屠啸会愿意这么做,申屠啸的贴心令她感动,香奴是奴籍,不具有姓氏,他却愿意为他去找一家与她闺中同姓氏的家族收养她。
61 求娶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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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求娶
“香香,我要你做我的妻子,三媒六聘一样都不少,你做我的妻子好吗?”申屠啸的眼里充满了认真,可这份认真却让香奴的情绪低落了起来。
香奴没有应,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太想了。
哪个女孩儿没有梦想?没有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夫君会是什么样子?在大盛律法之下,适婚的男女都必须得成亲的,若是到了适婚婚龄还未嫁娶,那国家可是有官媒做包办婚姻的。
既然每个女子都必须嫁,那便一定想过嫁人后的生活,想过未来的对象。申屠啸除了那严峻的相貌跟她想像的有点出入以外,其余一切都符合她的想望,若放在以前,她一定会允婚的,可这些年困顿的生活逼得那个当初充满幻想的小女孩一夕成长,她无法相信这么美好的愿景,也不配相信。
“将军愿意带香奴回去就好了,不必如此的。”她低垂着头,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所有的瘦马都是按宠妾的样子去做调教的,她没办法担任主母的工作,所有持家、治家的事情她都还来不及跟母亲学就被抄家了,如果娶了像她这样的女人,他会遭到耻笑的,同僚该如何看他?宗室该如何议论他?他的家人该如何痛恨她?
申屠啸的心揪紧了,两世皆如此,在他表态要娶香奴的时候,她都不敢答应,她的心中充满了自卑和自贬。
“为什么?香奴可是嫌弃我,不愿意嫁给我?”申屠啸故作轻松地问着,双手却有些紧张的收紧了。
香奴不敢看向申屠啸的脸,就怕自己一个忘我便随口答应了。
“婚姻乃人生之大事,怎可如此儿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父母命、媒妁言而合是无效的。”香奴不了解申屠啸的家庭状况,但她自知自己身份太过低贱,就算除了奴籍,那户口上还是有注记的,那是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点。
“香香不必担心,在大盛的婚姻律法里头有一条特例,边境将士婚姻无条件受到大盛律例保障。”毕竟在边境生死未知,能够留下一儿半女便尽了孝道,有这条律例的存在,将士的婚姻比一般人更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