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1)

“我当时便想着一定要好好报答姑娘父亲的恩德,未料……战胜之后我一直十分忙碌,等到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却发现恩人已蒙难。”这说词十分牵强,但也不完全是假,香奴的父亲确实乐善好施,总是率先造桥铺路,当国难在前,也是慷慨解囊,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香奴的父亲送粮草这件事是存在的,香奴也知道。

“所以您要替香奴赎身,是为了报答父亲的恩德?”香奴并不傻,如此漏洞百出的理由,她可以想出各种驳斥的方法。

就这么说好了,父亲的女儿可不只她一人,可他只字不提春杳。

无论香奴心中有多少疑惑,她还是佯装一无所知,以她如今的身份,只要有人愿意出价买下她,她难道还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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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潜在的恩客,她都不能开罪,都不能有所喜好,因为不管好坏,未来那个男人都会是她的倚仗。

“是。”申屠啸一口咬定,他也知道香奴聪慧,必定不会全然相信这般说词,不过两人在此时倒是和谐的在心底达成了共识,将一切暂且揭过去不谈。

“如此,香奴便谢过大将军了,礼香奴暂且收着,若到时无缘份,香奴必定完璧归赵。”香奴眨了眨眼,扇子似的羽睫看着十分讨喜。

她的话有礼,没有过分地表现出期待,却也不疏离,礼她不再推却,却也不收下。

申屠啸瞅着香奴跪得笔直的身影,只觉得心口揪得死紧,从他上一世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香奴过分的谨小慎微,明明该是被捧在掌心里呵护的娇贵名花,却长成了坚韧的向阳花,仿佛只要太阳还能升起,她就能抬起头活下去。

“劳烦大将军给奴上发簪了,让奴给将军斟酒吧,将军请。”香奴引着申屠啸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掩着袖子,将酒盏再次斟满。

申屠啸静静的看着她,接过了酒杯,凑近了唇低啜着,香奴跪坐在他身边,申屠啸比香奴要高上不少,垂眸正好可以看到随着她的动作,那优美的颈背便露出来了,他的眼神深邃了几分,视线稍微挑整一下,可以看到半露的酥胸……脑中轰然作响,他逼着自己望向了他方。

在那一瞬间,他脑中浮现了一些香艳的画面……曾经,香奴将酒水洒在双峰之中,他埋身那两坨软肉之中尽情舔吮,嘴里是酒香、体香,还有乳儿的暗香……

接着,她用指头勾着他的指头,一路引着他进了房,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他分开了她修长玉腿,接着对准那无毛的牝户全根没入,她款摆着腰肢,娇媚的求着他怜惜。

申屠啸只觉得气血翻腾,他必须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能压制住身上某个部位,不至于在香奴面前失了体面。

甩了甩头,申屠啸挥去了脑海中不合时宜的画面,逼着自己去欣赏临江仙里头的摆设。

活了两辈子,他不曾来过这种风月场合,不得不说,和他想像中不大一样。

他本以为这般风月场合必定十分粗俗,未料这竞香楼的布置不输他京中的将军府,略逊于他原生的秦王府。

可不管是大将军府还是秦王府,不管是再怎么华丽的布置都比不上眼前的小美人,在竞香楼里有美酒,有美人,这是哪儿都比不上的。

更别说,这美人是这世上唯一合他心意的那一个。

“才听闻大将军平定了北方的战乱,收复了大盛边疆之城池,解救百姓于苦难,奴心中十分慑服,未料有幸能见到将军,便让奴敬将军一杯,”香奴也为自己斟满一杯酒,豪气的倚朱唇就杯缘,琼浆玉液入口,滑顺而香醇,拿来招待申屠啸的,果然是楼中最珍贵的佳酿。

“先干为敬了。”香奴将酒盏反过来,纤细的手腕白皙得像最上好的羊脂白玉,申屠啸闻言,也将手中的酒喝尽。

花楼女子温婉动人,包容男人的一切,是以特别能住在男人心尖上,当男人不言不语之时,她们能安静的陪伴,当男人起了兴致的时候,她们又都能对上一两句,是以男人便容易沉醉于这解忧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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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葡萄

香奴见申屠啸似乎不打算主动开启话题,便问:“大将军吃葡萄吗?”案上有些新鲜的瓜果。

“什么……啊!葡萄!我不挑食。”申屠啸顾着偷觑香奴,在香奴开口的时候,他一时有些弄不清香奴的问题,待思路清晰以后只觉得自己听起来竟是一番语无伦次。

香奴像是没有发现申屠啸的失态,脸上是一派温婉的笑容。她伸手拿起了案上的葡萄,纤细的手指开始剥起了葡萄的皮儿,接着用象牙签剔掉了里头的籽儿,将晶莹的果肉插起来,放到了申屠啸的嘴边。

申屠啸顺着她的动做,将香甜的果肉吃进了嘴里。

末了,香奴又规规矩矩的抚了两三首琴曲,其实申屠啸对这些琴曲也没什么研究,不过他就喜欢看香奴弹琴的模样,专注又充满了热情。

对申屠啸来说,只要有香奴相伴,时间便飞梭而过,很快的,时辰就到了。以申屠啸的身份,想要多待也不会有人赶他,不过他想着,香奴肯定累了。

“时辰到了,香奴便多歇息吧。”

“谢大将军的体谅,让奴家送一送大将军吧。”

两人先后起身,香奴规规矩矩的走在前头,吩咐过小厮备车以后,她一路送着申屠啸走过弯弯曲曲的长廊。

竞香楼占地颇广,这一路也走了将近一刻钟,这才走到了竞香楼的气派的大门口,申屠啸的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那是一辆巨大的马车,车身上漆了一只张牙舞爪的麒麟,那是西北大营旗帜,只有申屠啸的所有物能绘上这样的图腾。

香奴一路送着申屠啸,直到申屠啸准备上车,他才开始倒退到了门边。

“香奴,若得空,我便会来看看你,可好?”在上车前,申屠啸如此问道。

“奴家恭候,心中喜不自胜。”香奴投以一抹令申屠啸心如擂鼓的微笑。

香奴在门口等着,看着申屠啸上了车,她等到车子转出街角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转身离开。

在香奴准备回到瘦马居住的院落时,廊上迎面来了一群人,那群人穿着鲜艳的衣裳,一看就知道是一帮来取乐的纨裤子弟,见有来人,香奴自动退到墙角,微微的鞠着躬,对着人群施礼。

为首的男子穿了一身显眼的月牙白长袍,走到香奴面前的时候,他的步子停下来了。

香奴虽然垂着首,却觉得众人正对她行注目礼。

“姑娘。”男人的声清亮好听,而且十分温柔。

“公子。”香奴福了福身。

“抬起头来。”男人这么说道。

香奴站直了身子,依言抬起了头。眼前的公子温文如玉,看起来约莫也是十八九岁的年纪,香奴不自觉的把这公子和前脚才走的申屠啸做了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