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1 / 1)

宋云纾难道想.....

就?在气氛暧昧又焦灼时,外头?传来恭恭敬敬的询问?声:“小姐,水已备好,您可要洗漱沐浴。”

怜月正低眉顺目的站在营帐外,厚重的门帘被一把掀开,卫景翊面红耳赤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

她?看也没看怜月一眼?,径直朝外走去。

走出好一段距离,卫景翊远远瞧见宋清砚正和几位好友围着?篝火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她?不由分说凑了过去立即加入群聊。

现在她?有?必要分散一下?注意力,不然满脑子都是宋云纾那张勾魂摄魄的脸,搞得她?心猿意马。

就?这么到了子时,卫景翊借口回?去歇息,实则绕了一圈准确无误的摸到了营地北侧角落。

她?几乎不费吹飞之力,便在禁军眼?皮子底下?飞身离开,在黑夜中形容来去无影的鬼魅。

青岚这个人或许有?点难评,但她?传授的轻功剑法?绝对顶尖。

许轻霜并没有?留下?确切地点,只约卫景翊在北侧相?见,所以她?就?一口气直奔北方山腰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她?来到一处遮天蔽日的树林,刚准备停下?歇息,耳边便飘来许轻霜傲娇的声音。

“哼,没想到你还挺准时。”

卫景翊抬头?看向?不远处,一棵目测两人合抱大小的大树,在稀疏月光的照耀下?,看到了一道倒挂在树上的黑影。

许轻霜一袭夜行?衣身姿娇小,像蝙蝠一样挂在树上摇摇晃晃,在不见人烟的树林里,这幅样子还挺吓人的。

要不是卫景翊视力好,估计都要以为挂在树上的是一具尸体。

看到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场景,她?沉默了几秒,而后忍不住开口问?:“你为什么要倒吊着?,不难受么?”

“我在练功。”许轻霜闷声回?答,而后头?朝下?急速往下?掉,卫景翊还以为她?脚滑了,下?意识冲过去想把人接住。

可许轻霜真的像只猫,眼?看要落地突然一个转身,稳稳当当站在树下?。

卫景翊冲过去的脚步一顿,无奈开口:“你这功法?还挺奇特,打?不死人也能把人吓死。”

许轻霜双手抱胸,下?巴一扬没好气道:“要你管我。”

被呛卫景翊也没生气,她?打?量着?许久未见的许轻霜,感觉小姑娘貌似白了点也长高了点,就?是脾气一如既往的傲娇容易炸毛。

“好好好,轮不到我管。”

她?收回?目光耸了耸肩,笑问?道:“那你今晚约我出来有?什么事?”

许轻霜歪着?头?双手抱臂,用那只妖异漂亮的浅绿色眸子瞄着?卫景翊,有?戒备亦有?好奇,眼?神还挺丰富。

“自然是还你人情。”她?同款耸肩,语气缓和了些。

卫景翊想起她?之前给自己的那封信,说欠她?三个人情,可以替她?杀三个人。

她?想了想道:“其实你不用还我什么人情了,而且我也不需要你替我杀人,你若真想还我人情,答应我日后不杀无辜之人就?好。”

许轻霜闻言很认真思?考了一下?:“也行?,看着?你就?要死了的份上,你让我不杀无辜之人我可以答应你。”

卫景翊瞳孔骤缩:“我就?要死了?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许轻霜摇摇头?,看她?的目光好像多了点怜悯:“具体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能提醒你小心枕边人。”

卫景翊闻言皱了皱眉,不动声色道:“许姑娘怕不是在开玩笑,我的枕边人可是我的夫人。”

许轻霜眼?睛睁得圆滚滚,不满道:“我可没骗你,宋小姐前几日一直同我师父有?来往,她?与师父定下?了约定,还答应了师父一个请求。”

卫景翊拢在袖中的手,不自觉攥紧了宋云纾不久前交给她?的那个瓷瓶。

她?稳住心神,轻声问?:“她?答应你师父什么请求。”

许轻霜仔细回?想:“我前天晚上不小心偷听到师父与师姐说话,师父好像说了什么各取所需,还说宋小姐已经?允诺她?先要你半条命,折磨你一番。”

“我师父折磨人的手段数不胜数,尤其用蛊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要是中了蛊,恐怕离死就?不远了......”

后面许轻霜还说了些什么,卫景翊没仔细听,她?有?些恍惚,感觉握在掌心的瓷瓶都有?点发烫了。

当时她?就?觉得有?些奇怪,宋云纾为何突然想到将这种极端情况下?保命的药给她?。

会是真的吗,宋云纾真的将她?半条命给了别人吗。

许轻霜一口气说完停下?,见卫景翊半天没动,稍稍犹豫后像只小猫一样,无声无息试探性的走近几句,又小心翼翼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登徒子,你没事吧。”

卫景翊回?过神来,脸色有?些苍白,她?勉强扬起唇角笑了笑:“我没事,你确定你师父说了这样的话。”

许轻霜点头?,不知想到什么还悄悄摸了摸手腕:“我听了一会儿被师父发现了,然后就?去领罚了,至于师父后面还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师父对师兄师姐虽也严苛,但对她?貌似格外严苛,尤其是犯错之后,师兄师姐受到的惩罚与她?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前日偷听师父与师姐谈话被发现后,她?又被师父倒吊在黑漆漆的蛊虫洞一夜,无数毒虫在她?身上爬来爬去,被咬了不知多少?口。

虽说她?早就?免疫那些毒虫的毒性,不会被轻易毒死,但真的很疼很疼,只能咬着?牙一声不吭,如果发出声音那些毒虫会咬得更加厉害。

卫景翊虽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发现了许轻霜的小动作,尤其听到她?说领罚,便轻声问?了句:“你的手怎么了?”

许轻霜闻言愣了一下?,有?点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目光:“我没事,就?是前段日子手腕受了伤,被绑着?吊太久有?点疼。”

她?说得满不在乎,像是在说吃饭喝水般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