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顿时充盈了他的口鼻,他双腿发软,腹下咕叽涌出一大滩淫水。
傅兰斯还没碰他呢,他就开始流水,他自觉太过淫荡,臊得脸红,明明是素面朝天的一张脸,却染了绯红欲色,眸光水亮,变得勾人心魄。
活脱脱一个狐狸精。
傅兰斯低头看着,从这个视角,他能看到孔晗被欲望冲得红润的脸、优美凸起的蝴蝶骨、滑腻的背脊线、纤瘦的腰,以及腰下两瓣圆润如蜜桃的臀。
该瘦则瘦,该胖则胖,是完美的肉体,简直是欲望之神的化身。
最重要的还是那张脸,口交时,沉醉痴迷,写着心甘情愿,撩得他心旌神摇。
孔晗张开嘴,唇瓣含住傅兰斯的囊袋,开始慢慢舔舐,他能听到,随着他的起伏,傅兰斯的呼吸愈发急促,他心底无声地笑,把一左一右两颗蛋蛋,吸吮进嘴里含住,嗦粉似的吃着。
傅兰斯抚摸着他的脸,有些咬牙切齿,道:“骚不死你,小妖精。”
“嗯……”他含着这两颗蛋蛋,迷糊糊应了声,吃够了,才去管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先含住头,舔舐弄湿,慢慢适应,而后,来了个深喉。
好撑,撑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喉咙被刮蹭的地方,泛起痒意。
傅兰斯轻轻刮他的脸,哄道:“宝贝,我们去床上,一起,老公给你舔松点,等会儿好操。”
他含羞带怯地点点头,任由傅兰斯把他横抱起来,往卧室走,他的头依偎在傅兰斯肩侧,能看到傅兰斯鼓胀饱满的胸肌,一时促狭心起,把自己的脸往里面埋。
唔,好软,一顶一个窝儿,热热的贴着脸,比敷面膜还舒服。
老公的大奶子真好玩儿。
他玩上瘾了,又是埋脸又是用嘴咬,乐此不疲。
傅兰斯被弄得抓心挠肺的,那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正放松裸睡,有一只小馋猫蜷卧在自己胯间,用毛发戳着他,毛绒绒的爪子动来动去,把他的肉棒当逗猫棒来扑。
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哪禁得住这么玩儿。
他只恨公寓太大,自己走太慢。
好不容易到卧室,他的乳肉都被孔晗玩红了,顶端挺立,他把孔晗抛上床,剖开双腿,报复式地舔弄起来。
“啊……”
孔晗又哭了,不过这回是爽哭的。
他们玩起了69,这个姿势不常尝试,孔晗在下,感觉大肉棒都要戳穿自己的脸了,他把它含住,卖力吮弄,铺天盖地,都是那种腥膻浓郁的雄性气息,叫他沉迷。
傅兰斯也在帮他,很有技巧。
温热又布满颗粒的舌头,先是从菊穴开始,舔得很轻,若即若离,勾得他身体微颤,淫穴里迫切渴望被宠爱,变得更痒了,偏偏傅兰斯不给他痛快,慢工细活,把花穴最底下舔得湿透了,舌头才上移,吻住他的阴唇,小猫喝水似的慢慢嘬,嘬得他酸痒难耐。
他被撩得情欲不能自制,不知不觉间,自己手头的工作都停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傅兰斯那边。
他呜咽着,求道:“老公,好痒……你用力些。”
傅兰斯偏要挑逗他,戏谑道:“哪里痒?”
“下……下面。”
“下面是哪儿?这里吗?”傅兰斯用手指摸了摸他的小腿肚。
他被逼到了极点,抛弃羞耻心,媚叫道:“肉逼好痒,求老公,用舌头强奸我,操烂我……”
“好宝贝,真骚,老公爱死你了。”
傅兰斯唇角笑意掩不住,埋下去,用舌头刮着他的肉逼猛吸,含着两片肥厚的花唇拉扯,很快就把那里舔得猩红水亮,迅速充血,孔晗再也受不了了,仰面朝天躺着,自己用手指掰开花唇,挺着胯往傅兰斯脸上凑,示意傅兰斯舔得更深一些。
“宝贝好骚啊,肉逼里好漂亮。”
傅兰斯很满意,他就喜欢看孔晗这副小淫猫的样儿。
他俯身,用手指疯狂挤压肉逼里面,挤得嫩肉痉挛蠕动,瘙痒不已,这才压着舌头舔进去,舌苔刮着层叠皱褶的淫肉,把它们都撑开,模仿着性器进出,强有力的大舌头蹂躏着穴口,弄得一片水光淋漓,阴唇充血到极限,无比敏感,舔一口颤一下。
舔到舌头发酸时,他稍事休息,用言语刺激孔晗:“宝贝,你肉逼长得好肥,你要自己看看吗?”
“不……”
傅兰斯偏要折磨他,拿出手机咔嚓拍下来,递到孔晗眼前逼他看,夸道:“真的好漂亮,不骗你,吃起来也好香,肉乎乎的,还能吸出来甜的骚水汁儿。”
孔晗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
身心双重的刺激,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媚肉痉挛,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又哭又叫,肉逼被磨得无比舒爽,很快就被傅兰斯送上了高潮,眼前发白,他呜咽道:“老公……啊……好爽,吸死我了呜呜呜……”
这还不到最要命的时候。
眼看孔晗这么激动,傅兰斯使出了杀手锏,他用舌尖抵着阴唇上部,狠狠一戳,就戳开了遮挡阴蒂的那片软肉,敏感脆弱的肉粒暴露在空气里,傅兰斯用舌尖勾住它,绕着圈儿舔,整整五分钟,他维持着这样凶狠的进攻,磨得孔晗不断浪叫。
察觉到孔晗抵达高潮时,他咬住它,猛地一吸。
“啊!不要……不要吸那里……”
孔晗眼泪狂飙,在极度的快感中抽搐着,含了一肚子的骚水全喷了出来,淋淋漓漓,宛若失禁,洒落在肚脐上、腿缝间,泛着淫靡晶亮的光。
傅兰斯眼眸泛着幽光,盯着他,恶狠狠骂道:“宝贝,你真他吗骚,我想干死你。”
他说干就干,猩烫狰狞的肉棒蓄着蛮劲儿,顶进那敏感滑腻的肉逼里,没给孔晗适应时间,一戳到底,狠狠地碾过紧热的肉壁,撞在淫贱骚浪的花心上。
这一下险些给孔晗弄晕过去,又麻又爽,肚子里热热的。
他摸着肚子上鸡巴凸起的形状,闷哼道:“老公,停一下……啊,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