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照顾好自己吧,健康最重要。
无比正确,所以现在就是断断续续地敲键盘,
6月份啦 这本要更新吗
更呢,今年肯定更完。
好耶!等候q
之前看书不喜欢发评论,但这本真的太精彩了,画风时而接地时而唯美,各种段子让人笑出腹肌,看完出去吵架思路也拓宽啦,默默每天投票,坐等更新
56:惊艳
其他人见夏晓洁吃瘪,也开口逗她:“唉,唉,我也可以提供食材,你放心,我每天锻炼,那形状,那颜色,夏总监看了绝对有胃口。”
“或者轮着来,还能换换口味。”
原本有些紧张的排练氛围,因着这几句笑骂,倒是轻松了不少。不过众人虽然嘴碎,也知道夏晓洁是田壮的狗腿子,把她惹毛了,自己也没啥好果子吃。几句调笑后,就放过了她。
她就算敢吃屎,他们还没眼看呢。
林不忘为这场演出准备了两段剧目,一段轻快的《卖水》、一段婉约的《贵妃醉酒》。此刻抓紧了时间练唱腔、练身段。
有了演出,京剧院往日散漫的演员们便都有了劲头。田壮对这次的演出很重视,下了通知,但凡参加演出的人,每天早到一个小时,下班推迟一个小时,甚至更久。
若是往常,这样的通知绝对炸了锅,可如今,没有一丝反对之声。
毕竟秦春太久没有正经的演出了,理想也好,热情也罢,若空窗太久,再浓烈的爱意都能冷成一把灰烬。
尤其要去大剧院和交响乐团合练,虽说是两门艺术的跨界融合,但有了“国粹”的前缀,演员们都带了傲气,像接到了战书,未闻敌军风吹草动,自己先上了劲。
私下都说,决不能让那西洋的玩意占了风头。
破旧的京剧团,竟有了久违的神采。
唱戏的人,骨子里有着传统的人格与情怀,虽知晓,旧曲新韵的探索还会是一个谜,但难得与时新、商业的合作,让所有人都很兴奋。
一台大戏,由年轻的青衣压轴,陈秋华不顾年迈的身体,日日来秦春督导,比对自己的外孙女还上心。
林不忘虽然觉得身上的担子重了,但备受感动。唱戏的人就是这样,一代又一代,不疯魔不成活,用热爱延续着戏中的悲欢离合。哪怕退休,对这方舞台,对后辈,仍旧心心念念,割舍不下。
这次演出,由于形式的原因,演员在台上的活动范围不过方圆一米,因而动作不会有太大的幅度,所以唱腔、神情、手势尤为重要,陈秋华在镜前盯着林不忘练眼神,如何抬眼、如何眼眶使劲、如何画八字,如何拿神,如何巧笑,如何顾盼。
林雅兰也来了,时不时用胳膊戳她几下,恍惚间,林不忘觉得时光倒流,仿佛回到了她刚学戏时,每日被受调教的时候。
可她丝毫不敢马虎,大半天眼神练下来,眼睛像是从别人身上借来的,看什么都有了重影。
忙忙碌碌,紧紧张张地过了几天。到了第一次带妆彩排的时间,所有的妆容、服装都得按照正式演出那天来,演员们很兴奋。
这次演出,京剧演员穿戏装,也穿礼服。
姜夷送了林不忘礼物,一套礼服,她推脱不过,就收了。换好礼服后,对着镜子看,不得不说姜夷的眼光不错,淡紫色的渐变礼服,色彩在裙身一层层晕染开,裙摆层层叠叠,轻纱缥缈梦幻,胸前刺绣的花朵更添柔美,最绝的是礼服上镶满了碎钻,在灯光下璀璨闪耀,像扯下一匹银河穿在身上。
“我的妈呀,这也太好看了吧,仙女本仙啊。”张静怡夸张地喊叫道。
林不忘也觉得好看,这,是她的战服。
穿着这身礼服参加彩排,众人眼中皆是惊艳,张静怡“啧啧啧”了半天,“这压轴的就是不一样,美翻天了。”
第一次彩排很成功,只出现了一些小问题,大家心里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忙碌,终于到了正式演出的时间,一大早,林不忘就接到各种领导、前辈的电话,都是问她状态如何,叮嘱她不要贪凉,心态放轻松。
她竟有了备战高考的感觉,脑子混混沌沌,特别害怕成为那种临近考试就崩溃的学生。
冲了个澡,温热的水落在身上,十分舒服,林不忘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不过就是个正常演出,没什么大不了的。冲完澡,用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头发,然后穿着睡衣去阳台发了一会呆,邻居姜夷也在阳台喝茶,跟她打了招呼,问她吃了吗?
林不忘摇头。她习惯演出前不吃饭,一吃饭嗓子就紧,但为了不犯低血糖,喝了一瓶酸奶,又在包里装了几颗糖,姜夷送了一袋点心过来,让她备着。
林不忘看了看表,时间还早,她决定出门,去大剧院调整情绪。
到了剧院,心情果然平复了很多。林不忘坐在后台的椅子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因为要在大剧院上妆,所以这会是一张大素颜,但依旧能看出,皮肤的状态还不错。
“小林,你怎么来这么早?”Ariel 到后台检查,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结果看到林不忘已经坐在化妆镜前,十分惊讶,她看了看表说,“吃午饭了吗?要不一块去吃点儿。”
“不了,我演出前不能吃太多东西,自己带了点儿。”说完,拿出装点心的纸袋子。
“挺香的。”
“我朋友做的,你尝尝。”
“朋友,是你邻居吧,姜总?”Ariel 笑着捏出一块点心,“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天谢谢你!”
“你要谢多少回。好了,我不管你了,隔壁休息室有我们准备的水果和水,渴了饿了的,去吃点儿。”Ariel 招呼了一下。
大剧院的后台很漂亮,空气中有淡淡的玫瑰香味和舒缓的音乐,化妆镜前不仅有灯,还有造型用的吹风机,比林不忘之前参加的所有演出的后台都要好。
她把上妆的东西在妆台上一一摆开,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开始为自己勾妆。
此刻化妆室没有多少人,周围很安静,空调温度适宜,不冷不热,当那些熟悉的颜色一点一点勾勒在脸上,她的心越来越踏实,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所有的纷纷扰扰都被隔离开。
这样的年纪,能在这么大的剧院唱一出,还是压轴,这辈子都有了吹牛的资本。
林不忘妆容过半,化妆间陆续进了人,演员们没有了往日寒暄八卦的热忱,简单地打了招呼,就各自忙自己的事。
“鸟儿,我怎么有些紧张。”张静怡戳了戳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