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洽还穿着运动装,一脸的意味深长,“检查出什么来?”

“很多!”夏至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显得狰狞一些,他举起“两个圆环叠在一起”的袋子,冷笑着道,“这是什么?” 叶洽直接回答道:“手铐。”

夏至沉默了几秒,实际上他预测中的回答应该是努力推脱,顾左右言他而不是这样坦白。

“那、那这个是什么?”他慌慌张张地捞出另一个“香蕉”,“这是你的……”

“这是按我勃起生殖器形状做的假模。”

“......”

夏至一瞬间有种在听“男科医生讲座”的错觉,他努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表情,心里升起了重重疑虑:“你这么坦白是有什么预谋吗?”

“没有。”叶洽一脸诚恳地道,“你问了我就答,有什么

问题吗?”

“没……没有。”

夏至开始心虚,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行,现在换我问你了,你翻这些干什么?”

果然,反击来了。

夏至琢磨了许久,谨慎地说:“你留着这些干什么?

叶治挑了挑一边眉毛,露出个意外的表情:

“你居然这么平心静气地问这个?我以为你会立刻冲上来把那个手铐砸我脸上。”

“我要砸也是用那个假……”

“我知道。”

“嗯,你懂就好。”

“你当然会用另一个,毕竟那个握起来顺手一点。”

“那是当然啊,我握本体时感觉也不错的!怎么样,我的技术最近有进步吗?”

凝视了几秒夏至笑意盈盈的脸,叶洽露出个诚恳的微笑:“宝贝,转移话题这种招数对我来说实在是太低级了。”

夏至一秒钟变不高兴脸。

“说真的,你到底在这儿干什么?”

“我只是在翻运动服,但是你这个黑箱子让人想不注意都难。”夏至磨磨蹭蹭说了一堆心理感想和胡编乱造,很快就忍耐不住了,跳出来指责道,“你明明说要退休的!”

叶洽很淡定:“是啊我说了。”

夏至的怒火开始高涨:“那为什么还留着这些东西?”

“我不懂这些东西和退休有什么关系。”叶洽不慌不忙地 道。

“当然有关系!”夏至气势有些消退,他模模糊糊地发现了某个点,只不过处于头脑不清醒状态下的他根本抓不住,“总之这是你应该解释的问题!”

叶洽露出一脸客气微笑,这种微笑之后通常紧随着嘲弄和鄙视,夏至太熟悉了,以至于他不自觉后退一大步靠在储藏室墙壁上,双手抱胸,警惕地说:“你要干什么?”

“什么我要干什么?”叶洽慢腾腾地往前挪步,轻松惬意,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般,“我只是想向你解释这些东西的用途。”

叶洽的眉毛变成倒八字了而且还在笑!危险,极度危险!

夏至心中拉响了最高级警报,只可惜这个地方小,根本无处突围,只能眼睁睁看着叶洽拿过那个袋子热练地打开,掏出个闪着银色光芒的手铐递过来。他迟疑着,

接过来摆弄了几下,没发现任何异常,手铐没有自动跳起来把他铐住,也没有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大锤子,一切都很正常。

他冲着叶洽晃了晃手铐,道:“什么?”

叶洽叹了口气,

一脸“朽木不可雕”的表情凑过来把手铐内侧展示出来。夏至低头看了看,手铐内侧显示着一排字,非常小却清晰精致,即使很模糊他也认得出来,因为这两个字他太熟了-夏至。

他更加警惕地道:“你的手铐居然还分季节的?”

叶治眼中流露出明显的鄙视,没好气地拿起另一个“香蕉”,轻松扯开那个复杂的绳结,把底座露给夏至看-同样的两个字。

夏至开始有些迷惑了,叶洽共拿出来七个富有“情趣”的小东西,每一个看起来都不昂贵,有些还留着明显的手工痕迹,但是每一个小东西上面都刻着同样的名字。

“为什么全刻我的名字?”夏至隐隐约约明白了些,只是还不太敢确信,“难道你想让我做你的奴隶?”他惊恐地括住了胸口,“你还没放弃蹂躏我的幻想?!”

叶洽忍不住翻白眼了,一巴掌拍到夏至的脸颊上,道:“你想当M我还不想当S呢。”

夏至撇了撇嘴,用手指晃着手铐道:

“那这到底是为什么?”

叶洽的脸色并不怎么好,在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开口道;“做我们这行的确实有给奴隶送礼物的习惯,礼物上面一般刻的是主人的姓名,有时候我会对你产生一些……幻想。”他

故意把这两个字说得很慢,“我也是人,当然会有这方面的幻想,只不过我的幻想对你来说大过重口了或者说你太累了没法接受,所以我产生一个幻想就会做一个这种“玩具”,算是一种纪念吧。”

等叶洽停了嘴,夏至迫不及待地举起手认真地道:“我要声明一下,我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你的上床邀请,从!来!不!会!”

叶洽重复了句:“从来不会?”

“当然!”夏至不服气地道,“你可以说我傻或者随便其他什么,但是我从来没有拒绝和你上床!从来!没有!”他用双手拇指比向自己,挺起胸膛自豪地道,“本人接受任何床上挑战!”

叶洽一脸嫌弃地道:“今年夏天最热的那段时间,我记得是个星期六,你回来就跑进浴室脱光了泡进冷水里,我在外面问你要不要玩点有趣的,你说这么热的天哪怕 Matt Bomer找你上床你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