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实在是停不下来,虽然当着哥哥的面被爸爸操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可今天是不一样的。他努力遮着脸蛋,可双腿在父亲臂弯里抖动,肚皮也被操得鼓起,他呜呜淫叫着,又因为过于羞耻而不得不伸手去遮着自己的肚皮。

“爸爸不要这样、呜……哥哥不准看……”

性事确实是让人爽利的,江颂面色潮红,崩溃地发现贺驰的视线就紧盯着他被进入的地方,一秒都没有移开。他再没有手去遮挡了,只能被迫袒露着身体,连带着屁股里面的肛塞都被父亲狠厉的动作带的再度往里进入,肠液和屄里的淫水一道流出来,弄得他愈发难堪。

可盯着他的人移不开眼,操他穴的人也暂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误以为爸爸这是在逼迫自己,江颂不得不哭着抗议,“我没有、我才没有生他的气……呜!是他自己硬不起来的!我还想帮他呢……”

“……?”

江复动作一顿,视线极其克制,没有沿着贺驰的脸往下走。然后只短暂的一瞬,他就凑近含住了怀里青年的耳廓,一边舔吻一边嘶声道:“宝贝又欺负哥哥了?”

“我都说我没有……!”江颂哭闹着抗议了一句,很快又反应过来大概真的可以算是这么回事。可他还是心气不顺,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有前科,爸爸才会这么快猜到,于是羞恼低吼,“我只是用了一点新鲜东西,谁知道他就硬不起来了!”

江颂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贺驰毫不怀疑这就是自己应该离开的时间了。可他的脚被焊在原地,只能被迫看着江颂被他们的父亲操得喷水高潮,单薄的身子歪倒在男人怀里的时候,眼泪还顺着潮红的面颊在往下流淌。

他吞了口唾沫,视线重新回到江颂被操干得外翻的嫩屄上。那口穴被奸了许久,现在含着泡浓精,里头的鸡巴往外退的时候连带着里头的精液都带出来不少。稠白的浊液顺着湿红的淫屄往外蜿蜒,看着原本紧窄的穴被操得大张开,贺驰不得不承认江家的宝贝的穴已经被操得熟透了。

明明还是学生,平日里撒娇拿乔也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可衣裳裤子剥干净,那副身体完全被情欲浸淫,不仅是奶子涨大了些,连带着穴都不复之前的粉白,就算性事开始之前,也泛着股肉欲的红。

现在被操过了,弹力极佳的穴却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合拢了。贺驰眼睁睁看着父亲的浊精从水红的肉洞中流出来,不等他说点什么,就听男人懒散的声音。

“现在试试。”

“……爸爸!”

贺驰沉默,看着羞到极点的江颂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他已经难以听清江颂是说了什么,满脑子只剩下那口流淌着精液的肉穴,还有后面那只含着模样糟糕的狐狸尾巴的屁股。

“颂颂……”

江颂回头,看见贺驰竟然真的上床来了。他涨红了脸去看贺驰的下身,那里仍旧只有很小的突起,一看就是贺驰还没有反应,“我们之前都试过了……呜、你不准再来,我都说会等你了!”

“宝贝听话,你不是说会帮哥哥?”

江复刚刚点了烟,唇瓣衔着就往江颂这边来了。他将江颂的身子抱进怀里,然后任由贺驰伸手按开那双为了表达抗拒而紧紧合拢的长腿。

贺驰在解裤子,江复低头没有再看,他只摘了香烟低头,含着江颂温软的唇瓣轻吻,“乖一点,再试试。你也不想之后再湿着穴催爸爸回来吧?”

“现在小屄合不拢了,再让他进去试试。”

江颂咬着下唇忍耐战栗,觉得这两个臭男人真的是疯掉了。他装的嫌弃得紧,可双手又紧紧搂着爸爸的肩颈没有松开,他就那么挂在爸爸怀里任由哥哥将疲软的鸡巴往他穴里塞,软趴趴的肉物无法带给他什么快乐,只是怪异的心理上的波动,以及难以言说的羞耻感。

江颂一紧张,穴就又忍不住咬紧了。贺驰拧紧眉头好歹是将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口湿软的无法合拢的穴,敞开的阴道给了他些机会,他硬握着根部将没能起反应的顶端送进那口穴里,全靠着他的腰力和江颂的身子被撑着,他的阴茎才终于又回到那个湿软温热的地方。

“颂颂的小屄、唔嗯……哥哥进来了……”

江颂牙关咬紧了,一听这话就急着让贺驰赶紧闭嘴。他被羞得狠了,总觉得让无法勃起的鸡巴来强插自己的穴是很羞耻的事情,可糟糕的是那东西就算无法勃起,疲软的一团进到他的穴里,依旧撑得他的穴口饱胀。

他不得不将父亲抱得更紧,然后用父亲带着香烟气的唇瓣来堵住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可搂着他腰肢的男人低头回应他了,又转而逼迫,“夹一下试试?”

江颂眼睫颤抖,已经想要控诉爸爸这是在欺负自己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双腿已经习惯性缠在贺驰腰上,还闹着想要结束这场荒唐的糟糕的性事,可吻他的男人依旧温柔。

“宝贝不是很会吗?小屄夹一下……就像是用嘴吸鸡巴那样。”

有人引导,贺驰发现事情真就变得不一样了。他能够感觉到弟弟含满精液的穴在咬自己的阴茎,原本无法勃起的性器逐渐有了反应,随着肉屄的夹吮吸咬而一点一点恢复。

一开始只是缓慢的,茎身稍稍膨胀了些,龟头也再度往里深入。他咬着牙往里狠顶一瞬,不如之前进的深,但他的宝贝弟弟也确实是发出了勾引人的浪叫。

一边被养兄逼着踩鸡巴,一边被父亲抽屁股抽屄,天天两口穴都肿得高了磨着裤子流水,脚上还要被射厚厚一层精,,江颂哭得格外可怜,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他,他才是真的受害人。

「“江」“呜、你混蛋……什么不能勃起!你就是又有新的变态癖好了!”

被爸爸抱着给贺驰操,江颂真的是要疯掉了。他被撑得穴腔饱胀,无比清晰的认识到那柄肉刃终于又恢复成自己熟悉的模样。

可眼下这种糟糕状况,他一点都不觉得欣喜,只忍不住骂:“你变态!就是想操我已经被爸爸内、唔!呜呜呜哥哥轻点……!”

两个人看样子是又和好了,江复摘了烟摁灭,再度吻了吻江颂的唇瓣,“那现在,宝贝要给爸爸口,还是放弃尾巴,让爸爸进去?”

“唔!爸爸也插进来……”

摇了摇屁股对爸爸表示了邀请,江颂蜷着身子任由爸爸把自己根本没起到什么用途的尾巴给抽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屁眼松开肛塞时张着湿红小嘴的样子有多诱人,只又忍不住发牢骚,“刚刚才从小屄里拔出来,好多脏东西,我才不、唔!爸爸也进来了……”

久违的前后两口穴都被插满了,江颂爽得嘴都合不拢。他屁股坐在爸爸怀里,双手只能缠着哥哥的肩颈任由穴里的鸡巴不断打桩深入,可刚开始的时候他有多享受,几分钟之后就哭得有多狼狈。

两根鸡巴都进得太深了,隔着一层肉膜互相顶撞厮磨,他几乎觉得自己的穴腔里头每一处都变成了能够刺激男人性欲的淫器。

而最为糟糕的莫过于贺驰被迫禁欲太久,现在进到他的穴里就深入到子宫不再愿意出来,龟头次次顶得狭窄的胞宫变形,含着圆硕的顶端变成完美的量体定做的鸡巴套子。

爽得上头的男人根本不顾及两人的父亲都还在床上,贴着他的耳垂粗喘吐息,最后逼他承认要做哥哥一辈子的性爱娃娃。

哪怕是被操得痴傻了,但江颂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来。他反手抓住爸爸的胳膊习惯性想要告状,却不想后面的男人吻他肩颈时也低声感叹说他是个小淫娃。

他被羞得脸蛋通红,咬得下唇都出现白痕,才终于逼得贺驰放弃了这种糟糕话语。可紧跟着两口穴里的鸡巴就一个赛一个操得凶狠了,逼得他的肚皮不断浮现出鸡巴头一样的鼓起,最后尿液和淫水精液一齐把床单都弄得一塌糊涂。

他筋疲力尽的靠在不知道谁的怀里接受操干,凶狠的射精过后照例是热尿冲刷着被狠狠奸淫过的穴内淫肉。他爽得脚趾都紧紧抓着了,倒在床上的时候尤在诅咒,“你就应该有障碍……你活该!”

他觉得自己之前真的是不清醒了,才会想办法帮贺驰恢复,完全忘了其实他这种过于丰富的性生活就应该稍稍减缓一些,缺一个可贺驰,他还有爸爸!

江颂转身爬进爸爸怀里去,想要更为直白的向贺驰传达我也没有那么需要你的意思。可不想江复抱着他竟然也只是笑,然后问,“那颂颂以后想要个宝宝怎么办?”

“!”

江颂根本不敢回头,已经觉得贺驰的视线像是镭射光束一样扎着他的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