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去给贺驰外送,送了整整三天,贺驰流了两天的鼻血,可下面就是没有丁点反应。他无法,只能放弃进补,转而选了更为直接的,刺激贺驰。

于是当天晚上,贺驰刚刚回到家,就受到了弟弟的召唤,让不要磨蹭赶紧回房间。

贺驰在车里犹豫良久,终于还是把印着药店名字的包装袋留在了车里。他乘电梯上楼,进门之前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准备,结果门一打开,就看见一只只穿着T恤的骚狐狸跪坐在他床上,背对着房门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东西,但宽松的下摆已经遮不住后面做工逼真极为蓬松柔软的狐狸尾巴了。

“……颂颂?”

听见声音,江颂回头的时候差点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强行将烦闷压下去,给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自己手上的颈环,“我戴不上这个!”

“……”

房门被咔哒关上,江颂看着贺驰走到床边来了,膝行朝着贺驰靠近。他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贺驰,然后扬起自己细长白皙的颈子,“哥哥帮我弄一下,快。”

柔软的黑色皮具,不过一指宽,但箍着青年的颈子的时候,贺驰觉得这确实是过分危险的东西了。他低头扶着弟弟的下颌和人深吻,转而被搂紧了脖颈反身压在床上。

整个过程他都表现得极为顺从,任由弟弟骑在自己身上,任由弟弟将嫩屄压在自己裆部的位置反复磨蹭。他的手被带向弟弟屁股后面,五指张开了从挺翘的臀丘抚摸到尾巴根部,他眸色一暗,“入体式的?”

“扣在外面那种太假了……”

江颂撇撇嘴,并不打算在神情上也装得像只狐狸。他被哥哥搂着臀瓣往后坐,高大的男人靠坐在床头,低头吻他脸蛋的时候大手已经顺着衣摆往里面摸进去。到了这时候,他才是真的羞到了,颤着眼睫看着男人眼睛一睁对上他的视线,同时指间也已经碰到了他的胸脯。

“这是什么?创口贴?颂颂为什么要用这个?”

江颂咬着下唇,觉得贺驰真的是明知故问。他的小奶子涨大了一些,尤其是奶头,总是被含着吞吃舔吮,夏日里很容易就会把衣裳顶出痕迹来。平时在学校里为了避免尴尬情况,他都会穿打底的T恤,但今天他已经穿了贺驰的T恤,只能用创口贴贴着那处避免奶头太早硬起来。

但鬼知道怎么回事,贺驰进来摸他,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眼下人坐在贺驰怀里,T恤下摆飞快就被撩起来了。江颂垂眼看见贺驰直勾勾盯着自己那个地方,为了引诱贺驰,不得不强忍着羞耻开口,“哥哥帮我弄下来、呜……我不是让你舔!”

江颂原本计划的是让贺驰伸手揭下去,类似于拆礼物包装的过程,但贺驰竟然直接压着他的腰肢往前,唇瓣包裹着被创口贴遮挡的小奶子,舌尖舔得创口贴都湿淋淋的,才顺着边角舔出一个翘边来,用齿列咬着缓慢撕开了。

被涎水晕湿的创口贴也没什么粘力,但江颂就是觉得自己被拉扯得要受不住了。他双手紧紧搂着贺驰的脖颈将人往自己的胸前压,只是被玩弄小奶子,赤裸的下身就淫水泛滥。

他迫不及待去亲吻贺驰的唇瓣和面颊,手顺着贺驰的胸膛就往下摸……

然后情欲就一点一点退散了。

贺驰还是没反应。

因为期待的事情没有一点进展,江颂明显是有点失望了。他耸眉搭眼的看着贺驰,斟酌着开口道:“要不我们还是改天吧……我感觉你可能没准备好。”

贺驰差点要咬碎一口牙了。

天杀的,他没准备好。

他头一次看着弟弟主动来勾引自己,挺翘饱满的臀丘中间含着雪白的狐狸尾巴,稍稍拨弄开一点就可以看见隐没在骚红屁眼里的银色的肛塞。他搂着人亲吻好一阵,大手抚摸着被皮环束缚的细长颈子,清晰的感受到弟弟因为自己的深吻而不停吞咽唾沫的沾染欲望的模样,可他的阴茎竟然毫无反应,只是根部有些热胀而已。

现在怀里人明显是情绪冷却了,只是看他的时候难免还是带着点委屈和失望。

“哥哥不要难过,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狠心,之前那些话我是开玩笑的。”江颂发誓,他很想做出一副在开玩笑的样子,但他真的笑不出来。屄里水流不停,屁眼被塞子插着也丁点没觉得好过,他现在说白了就是欲火焚身,但是他的哥哥并不能满足他了。

可为了安抚哥哥,他也只能继续装下去,“别担心,我会等你的。”

话说完,江颂就整理好衣裳回房间去了。

贺驰一个人坐在床上,都不用怀疑,也知道自己刚刚是错过了非常重要的机会。他不敢想象他的宝贝弟弟是多努力才下定决心这样来诱惑他帮助他,可他亲的弟弟下身湿透了,但并不能真的满足弟弟。

他甚至直接放人回房间去了。

意识到这一点,贺驰突然就有些坐不住了。他飞快起身想要去隔壁房间,虽然他暂时不能勃起了,可至少他能够用别的办法让弟弟舒服一下。

“唔!呜呜呜要被爸爸操死了……爸爸轻一点……”

门一打开就是弟弟的浪叫声,贺驰在门口僵硬了足有半分钟,最终还是在对上他们的父亲的视线的时候走了进去。

而在父亲怀里被奸淫的小骚狐狸明显还没发现问题,尤抱着衣襟敞开的男人爽得一边哭一边叫。贺驰走近了,甚至可以看见粗长紫红的阴茎操得两瓣臀肉都泛出波痕来,原本蓬松的狐狸尾巴更是在沾上淫液之后变成糟糕一团,模样极为情色。

他吞了口唾沫,感觉浑身的火气都在这段被迫禁欲的时间里膨胀到了极限。呼吸变得粗重无比,哪怕是在打了空调的房间里,肌群依旧紧绷着浸出热汗来,尤其是看着漂亮青年在男人怀里被操得崩溃高潮,他发誓他的情绪从未如此糟糕过。

“颂颂,看看谁来了?”

江颂被操得正舒服呢,冷不丁听见父亲的话,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他身子一紧,嫣红大张的嫩屄也再度咬紧了里头让自己快乐的肉刃,因为父亲坦然的模样,他意识到来的人是谁,于是就连回头的勇气都失去了。

毕竟他刚刚还跟哥哥说要等人家呢。

他缩在父亲怀里,汗津津的身子被蜜色的肌理衬得更为白皙,于是腰肢上的指印都变得清晰了。不知道自己赤裸的身体已经变成多么情色的模样,他还埋着脑袋努力给自己找补。

哥哥应该会体谅他的吧?

虽然那根大鸡巴是他玩出问题来的,可他也努力想办法去挽救了,只是没能达到成效而已。他这么一副已经熟知情欲的身子,怎么可能在哥哥恢复之前也跟着完全禁欲?

他都二十岁了,哥哥也早就是成年人,不会这么天真的吧?

怀里的小色批埋着脑袋,一看就是在逃避问题,江复眉头一挑,抬眼想要和贺驰交流一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又有了什么矛盾,却不想贺驰的视线真就焊在他怀里的宝贝身上了,片刻都挪不开。

于是江复索性抱着刚刚高潮过的宝贝在自己怀里转了个身,粗长的鸡巴磨过屄里汁液四溢的淫肉,激得怀里人仰着颈子哭得无措,他却只问:“又在闹什么脾气?嗯?跟哥哥吵架了?”

“才、才没有!”

江颂睁大眼睛抬头,结果对上贺驰的视线之后就又飞快移开了。他有感觉自己现在的样子好像是有些太放浪了,于是羞耻的捂着脸蛋求饶,“我要转过去!爸爸不能这样……!”

江复先不说话,当着贺驰的面挺胯又往江颂的屄里顶了顶。他双臂抬着江颂的腿,大张开的双腿中间被他进入的私处都暴露无疑不说,连带着已经射过一次又再度硬起来的小肉棒都被顶得淫荡的甩动。

几下就操得人尖声地哭,江复低头亲吻江颂的肩颈,嘶声问:“到底为什么置气?又惹得你不开心了?我说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说热情,江复已经是在维护宝贝的脸面了。要知道他被叫过来的时候,江颂已经跪趴在床上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口淫水泛滥的嫩屄了,他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多问,先被拉到床上吻住,小色批今天明摆着要更为放浪直白,抬腿往他身上跨,摇着尾巴迫不及待去吃他的阴茎。

现在知道是因为和贺驰有矛盾,江复脾气好,才没有被气笑。他打开江颂的双腿让两人交合的私处暴露出来,无论是被操得合不拢的淫屄还是交合处的液渍都全部留在光底下,让贺驰看得眼睛都不眨,江颂也羞得哭得停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