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点头,启动车子的时候顺便瞟了眼导航显示屏,最后觉得他们的小少爷话说的非常有道理。
才十公里,贺驰跑回去还挺轻松的。
车子离开校区汇入外面的主路车流里,江颂一个人在后座,还有些坐立难安的。他觉得贺驰真的是疯掉了,才会把避孕套留在他屄里,搞得他下午在医务室里都不能专心看电影,又碍着是在尴尬的地方,连自己取出来都不好意思。
估摸着是只能等到贺驰晚上回来再给自己取出来了,江颂脸蛋发红,控制着尽量没有在座椅上坐实了。要知道那两只避孕套都装得满满当当的,打了结之后精水鼓起来两包,在他穴里简直像是没有打开开关的跳蛋一样。
只是坐在车里,那两个精液球就免不得厮磨蹭动。江颂埋着脑袋害怕司机会从后视镜看出异样来,他越想越气不过,干脆拿出手机来,把贺驰给拖进了黑名单里。
他是必须让贺驰知道他的脾气了,哼,让贺驰再这么下去,指不定他的小屄里还要含着多可怕的东西呢。
好不容易挨到了回家,江颂走在前面,连包都来不及拿。他迫切想要回到房间去,毕竟屄里的东西只要他一动就会跟着厮磨起来,难耐地感觉让他的脸蛋止不住有些发红。再加上总担心那东西会从滑腻的小屄里掉出来,他还是觉得回房间是最安全的。
埋着脑袋往楼梯的方向冲,管家在后面叫自己,江颂都只能敷衍应声。他不想做这种没礼貌的孩子,可穴里的东西实在是太磨人了,他总觉得在外面多待上一秒,危险就更重一分。
因为就是有这种恐慌在,撞进带着熟悉淡香的男人的怀抱的时候,江颂差点就要叹气了。
他垮了脸,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父亲,扭捏地叫:“爸爸……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呀。”
江复眉头一挑,反应过来这是不想在这个时间看见自己的意思。可他误以为江颂单纯是为了军训的事情和他置气,于是还想找法子挽救。
“因为预定很久的东西终于送来了,所以我先回来看看。颂颂回来的正好……”
他拉着江颂直接乘电梯到了四楼,管家大抵是也想看看江颂惊喜的样子,于是跟在后头。他打开新装修过的游戏室,窗帘紧闭的房间里头只有走廊漏进去的光,他拉着江颂往里走了一步,然后终于将人松开,“颂颂把灯打开。”
江颂恹恹地,看起来兴致不太高。他先是低声说自己现在不想打游戏,可最终还是按照父亲所说的去开了里间的灯。
啪嗒一声顶灯亮起来,紧跟着就是一周吊顶上柔和的灯光倾泻下来。江颂看清了里面新增的东西,短暂的愣怔过后便惊喜的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时候订的!是那个最新的VR游戏吗?好漂亮!”
他快步走过去,也不觉得不舒服了,先是伸手摸摸暗银色的座舱,又忍不住去调前面座舱前面的显示屏。屏幕中央亮起来的是他熟悉的名字,那个他已经等待好久都没能在国内正式发行的自由度极高的游戏。
“爸爸你真厉害!我都给他们工作室发了好多封邮件,说想在家里装一个了!可他们一直说拿不到国内的许可不答应我……!”
江颂心思简单,看见喜欢的东西眸子就亮晶晶的,脸蛋上的笑意一点没有要隐藏的意思。江复站在后面看着,才终于放心的抒出一口长气来,要知道他为了让宝贝消气才将原本应该在年底送来当生日礼物的游戏设备提前调回国,因为进程加快不少,中间的疏通工作都变得更为麻烦了。
万幸是现在看江颂的反应,他就知道还是值得的。毕竟他不能让自己的宝贝总是处在怄气的状态,而年底的生日礼物,还有许多别的东西。
江颂高兴,管家也在旁边笑呵呵的。江复身体放松了侧倚着墙,还多余和江颂确认,“现在不生气了?”
“嗯!”江颂笑得眸子弯起来,他重重的点头,然后飞快放弃了座舱朝着父亲飞扑过去,“最喜欢爸爸!爸爸你最好、唔……!”
江复第一时间站直了身体将人接住,却不想江颂在他怀里还是呜咽了一声。他一愣,感觉到自己双手托着的臀瓣都是紧绷着的状态,心思一动,先转头叫管家离开了。
“他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军训太累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江复还是拒绝了管家要叫医生来家里的提议。他抱着羞得将脸蛋埋在自己肩头的少年回房间,厚重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锁,他一边朝着大床走去,一边低声道“爸爸的宝贝是发骚了?”
江颂羞耻,双手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裳没敢松手。他害怕自己会被放到床上,于是两条细瘦的长腿都盘着父亲的腰杆,连被父亲裆部那一团撞在私处,都没好意思离开。
“我不要、呜……”
江复想将人往床上放,可怀里少年拉着他根本撕不开。他心里纳罕,为少年羞耻的模样困惑了一瞬,可紧跟着就又反应过来,多半是被贺驰做了出格的事情。
有什么痕迹,是危险的,容易暴露出来的。
漂亮宝贝羞怯的模样惹人眼热,江复眸色发沉,抱着人一道往床上去。这个过程中他的手还托着少年的臀,听着人在自己耳边发出颤抖瑟缩的呻吟的时候,他却感觉到自己手心居然沾了点湿意。
他呼吸一滞,靠坐在床头,抽出手来给怀里人看自己指尖沾着的湿痕,“你不要告诉我……”
“你是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回来的。”
“我没、我没有!”江颂大声,因为被父亲直白的用词羞到了,睁大的眸子都在很短的时间里酝酿出两包泪来。他一开始还强撑着没有哭,只是看父亲面色不太好,眼皮子一搭眼泪就往下掉,“爸爸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呜呜呜你要羞死我了……”
控诉人的话说的很顺畅,但实际上江颂心里慌得不行。他紧紧擒着父亲的胳膊,感觉到掌心底下的皮肤是有点紧绷的,肌肉的轮廓明显,昭示着父亲现在身体算不得放松。
可他想,到底应该怎么算呢?
那些精液也是被避孕套兜着的呀,他不是直接用小屄含着的。
因为心虚,江颂的眼神都开始躲闪。他不放心,拉着父亲的手没有舍得松开,于是就那么被扯进怀里去,松紧腰的裤子一拽就掉,露出来两条皮肉白皙的腿来。
只是因为他太白了,脚腕处的红痕都变得煞是显眼。
江复当然也注意到了,并且只一看,他就知道那是被人擒着脚腕握出来的。他的宝贝皮肉细嫩又薄,最是容易留下痕迹,别说脚腕小腿那种地方,就算是肉多的屁股,一撞出红痕来,都要花点时间才能消掉。
可就算注意到了,江复暂时也没时间跟宝贝算那笔账。他不顾怀里少年已经羞得啜泣不止了,硬拉开那双紧紧夹着的腿,然后大手往嫩屄的位置一模,就是满满的黏腻的水液。
他头疼的按了按眉心,时常含着笑的唇角都跟着抹平了,“你是要坦白,还是我自己看?”
江颂咬着下唇摇头,想要让父亲放弃一看究竟的想法。他可怜巴巴的拉着父亲的胳膊,可到底是没能制止父亲的动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把他的小屄剥开了,然后手指往里掏出里面含着的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来。
那东西在他身体里待了一下午,温暖软腻的阴道含得精液球都还是热的。鼓胀的东西顺着阴道往外走,异物感让他咬着下唇都还是忍不住嘤咛,原本因为无力而松松搭在父亲胳膊上的手也终于再度收紧了,指节的白痕绷出来,看着煞是辛苦。
因为异物在穴里滑动,打结的位置脱离穴口的那一瞬间,江颂终于还是侧身躲进父亲怀里去了。他压不住哭声,更难以控制自己的呻吟,因为过于羞耻,他干脆一把扯开父亲的衣襟咬在父亲锁骨的位置。
抱着他的男人身体一紧,误以为是因为自己弄得人疼了,他啜泣着抬起脸蛋来,睁着湿红的眸子为自己辩解,“是你先弄我的……呜呜呜我不想的……”
江复几乎要叹气,因为他也意识到自己把宝贝养得太娇了。为了不叫人有更多的机会撒娇,他脸一板,巴掌重重的落在少年屁股上,只是清亮的抽打声,就吓得少年止不住的呜咽。
可他没有缓和面色,只问:“是不是贺驰的?”
江颂吸吸鼻子,还想要忍耐哭意。他揪着父亲的衣襟,唇瓣贴着自己刚刚咬过的地方又亲又舔,像是想用这种法子让父亲消消气。
直到听见父亲的问题,他羞耻的藏着脸蛋,瓮声瓮气道:“我也不知道……”
江复呼吸一滞,感觉自己从未听过如此荒唐的话。他彻底黑了脸,握着江颂的后颈子将人从自己怀里拉出来,再不愿意给乱来的娇气包蹭了,厉声叫:“江颂?!”
“……呜、呜呜呜爸爸不要这么凶!我都要心碎了!”被吼得害怕了,江颂眼睛一眨,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他哭得脸蛋花了,桃花眼红得不像话,不顾父亲的拒绝硬往人怀里钻,“我真的忘了呀……我忘记了呜呜呜!我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我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