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肉棒落进贺驰手里去,一被摸了就控制不住直发抖。江颂臊得脸蛋涨红,先开口辩解了一句自己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最终还是没能拒绝给贺驰戴套。

避孕套是刚刚好的尺寸,江颂拆开捻着油汪汪的橡胶圈,再抬头看贺驰的时候,眼神都难掩怨念了。他小声嘀咕说这东西把自己的手都弄脏了,等到将避孕套给贺驰带上去,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这样就好了……你干嘛呢!”

原本想着这样小屄终于可以吃到鸡巴了,江颂面上不显,但实际上语调都变得轻快了。可糟糕的是他坐在贺驰怀里,突然感觉自己的小鸡巴也被罩住了!

一低头,看见满是润滑油的避孕套罩着他的肉棒,在贺驰的肉棒上严丝合缝连往下戴都显得有些困难的套子,套着他的,就松垮垮的,连贺驰的手指都可以直接插进去。

“……”

如果说之前只是耍娇,但这次江颂真的要生气了。他被羞得身子紧绷着,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又嫌弃地不敢去碰自己阴茎上的避孕套,只用带着哭意的声音质问贺驰:“你在羞辱我是吧!”

贺驰无奈的笑,一边笑一边把江颂搂进怀里来。他抱着江颂的双腿将人架在自己鸡巴上,因为重力的存在,不消他自己挺胯,江颂的身子就可以逐渐下沉重新把他吃进去。

江颂还是不顺心,他便只能先去吻江颂的面颊,克制着没有用唇瓣碰江颂的唇。

“免得你射在床上。”

鸡巴一进到紧致温暖的阴道里就爽得想往里钻,贺驰喘着粗气拉着江颂的双手往自己肩上搭,免得江颂真不愿意抱他了。他反复去碰江颂的面颊,解释,“过来的太急了,忘了带包,不然可以给你用我的衣服接着。”

江颂被撑得近乎要喘不过气来,双手攀着贺驰的肩膀,仰着脖子发出柔软绵长的呻吟来。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拉着贺驰将自己放在床上,双腿张开了任由贺驰往里深顶几下,穴里软肉含着的淫水都被尽情榨出来,他这才有空红着脸发牢骚,“你忘了带包,还知道揣避孕套……!”

“你一揣还揣两个!”

贺驰嘴里囫囵了一下,终于还是跟江颂坦白,“是背包里只剩两个了。”

江颂还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贺驰又在说不要脸的话了。

可他被操的舒服了,也没心思跟贺驰闹。只是双手双脚都一并往贺驰身上挂,细瘦的长腿好不容易才缠着贺驰的腰杆的,被挺胯狠顶几下,就呜呜咽咽又无力的张开了。

他实在是无法,主动将自己的唇瓣送上去给贺驰亲,舌头都没逃过被贺驰勾过去舔吮厮磨。黏腻的水声让他脑子都热腾腾的,脸上的热气胡乱往外涌,沾了点泪,弄得他愈发不清醒。

直到带着避孕套的鸡巴也非得往他穴肉深处的胞宫里挤,两瓣阴唇无力的含着粗硕肉根只能顺着抽插的频率而含着茎身舔吮,他抱着贺驰的肩膀,十指不受控制在贺驰脊背上留下痕迹来,“你不能、不能轻轻的吗……呜!小屄都要被你插坏了!”

江颂叫声柔软断续,贺驰自然更加停不下来。他粗喘着去吻江颂脸蛋上蜿蜒开的泪痕,感觉有射精的冲动了,索性将江颂从怀里拉出来,然后起身跪坐在江颂双腿之间往嫩屄里打桩。

这种姿势要更好发力,贺驰一挺胯,就操的江颂呻吟声都压不住。他垂眼看着江颂的肚皮因为自己的顶弄而反复突起,硬拉着江颂的手递到唇边碰了碰,下一次挺胯直操得江颂尖叫着射了出来。

松垮垮的避孕套兜不住精水,黏腻稠白的东西都顺着套子在往下蜿蜒。贺驰眼疾手快一把将江颂的小鸡巴罩进手里了,挺胯操干的力道不减,很快操的江颂又硬得一塌糊涂,挂着稠白精水的小鸡巴在套子里立得笔挺。

“颂颂今天射得很有力道。”

江颂小声哼唧,不明白贺驰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感觉自己的胞宫都被贺驰顶开了,反手抓紧了床单仰着脖子尖喘,白软的胸脯挺动一瞬,下一秒就被贺驰躬身含进了嘴里。

奶尖被吮着舔弄不停,舌面从奶头上舔舐过去的感觉激得江颂压不住淫叫的声音。他呜咽着抬高胳膊将五指插进贺驰头发里去,说不清到底是想将人拖开,贺驰索性被吃的更深,直到奶肉被贺驰吮出淫荡水声,他终于忍不住也跟着哭出来,“你总是弄……呜呜呜羞死人了……”

白腻的软肉被齿列刮出红痕来,江颂爽得阴阜都挺出更高更为淫荡的弧度来。他按捺不住将奶肉挺进贺驰嘴里去,听着被吮出啧啧的声响来,他羞得身子都不住发颤。

本来已经足够羞耻了,更为糟糕的莫过于这时候医务室的门还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江颂眼睛睁大了,登时从让人沉沦的情欲中清醒过来,慌张无措的抓紧了贺驰的胳膊哭,“你都不关、唔!”

唇瓣被堵住了,江颂只能用含着泪的眼睛向贺驰表达控诉。他唯一庆幸的只有贺驰好歹是拉上了帘子,否则自己刚入学就和“学长”在医务室里滚床单这种事情一旦暴露出去,他简直不敢想象未来的校园生活会有多可怕。

“嘘”

贺驰俯身罩着江颂,嘘声就落在江颂耳边。他知道江颂紧张又害怕,可天知道他被陡然夹紧的嫩屄咬得有多想不管不顾往里打桩操干。

他稳稳掐着江颂的腰肢,听着脚步声是往办公桌那边去了。料到可能是有人进来取东西,他伏在江颂身上,含着江颂红透的耳垂小心翼翼的舔吻,逼得胆小的少年在他怀里直哆嗦,但抱着他就是没敢将他推开。

“颂颂乖乖的……”

贺驰用气声说话,但声音依旧因为无法动作而有些紧绷。他反复抚摸江颂的腰肢和胸脯,沾了他的涎水的奶肉在他手心里被轻轻揉捏不停,因为奶肉还不盈一握,奶尖从虎口的位置顶出来,模样都淫荡的叫他眼热。

他低声劝着江颂要忍一忍,看出来江颂已经要哭了,索性又用自己的唇瓣将那些哭声都堵回去。

这次终于可以放肆的吻江颂的唇瓣,他难以控制低喃的声音轻轻泄出来,惊得江颂一把将他抱紧了,舌头反客为主伸进他嘴里,竟然是想帮他堵着。

短短几分钟时间,江颂的心情像是过山车一样。他无时无刻不注意着外面的脚步声,一旦近一些,他就忍不住红眼委屈,虽然穴也更为紧张的将贺驰咬住了。贺驰伏在他耳边,反复劝他要放松,可他就是难以做到,直到医务室的门重新被关上,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拍在贺驰脸上。

“下次不准在医务室这样了!呜呜呜你都要吓死我了!”

医务室重新变成了一个安全的封闭的空间,贺驰顾不得安抚江颂,先狠狠挺胯往汁水四溢的嫩屄里冲撞了几个回合。他操得江颂再度射精,白皙单薄的身子在他身下因为过载的情欲而紧绷着颤抖,最后几根手指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攀援。

他顺势俯身,任由被操得哭唧唧又确实一脸爽利的漂亮少年将脸蛋往他怀里蹭,“你插得太深了……呜呜呜哥哥不能轻点吗……”

江颂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操坏了,抱着贺驰也忍不住撒起娇来。他仰着潮红的脸蛋看着贺驰,委屈瘪嘴,“我昨天才说你是最好的哥哥呢!”

贺驰喉结滑动,吞咽下去的唾沫终于让他嗓子不至于是刺刺的疼了。可他也顾不得江颂被操得哭了,干脆抬起江颂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一边往嫩屄里打桩操干,一边去吻江颂汗津津的身子。

“是好哥哥,就是要喂饱颂颂。”

江颂有话说不出,被贺驰操得只能压着声音无措的喘息尖叫。他被欺负惨了,松垮垮的避孕套兜满了他射进去的精液,性事好不容易结束,还被贺驰摘下去打了个结,团吧团吧塞进他屄里去了。

异物感让他只能躺在床上无力地喘,不等他休息好,贺驰便又将另一只兜满精液的避孕套也打结塞进了他屄里。因为实在是没力气,他只能哭着控诉人,可贺驰最终也还是没有给他拿出来,甚至还找借口说是因为不能被医务室别的人发现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的存在。

江颂说不过贺驰,只能咬着下唇哭唧唧。他完全没想到,晚上他会被父亲抱在怀里拉开腿,取出里头兜满了浓精的避孕套来。

但是这次,这次他没好意思跟父亲说是贺驰逼他的。他只是拉着父亲的胳膊啪嗒啪嗒掉眼泪,问:“爸爸要不要我了是不是?”

第54章 别告诉我你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回来/屄里的精液球被爸爸拿出来了

因为屄里被塞了避孕套,下午回家,江颂故意没有等着贺驰一起。

贺驰还在体育馆训练,他已经先出学校上车了。车门一关他就给管家打电话问晚饭是准备了什么菜,听管家报菜名的时间,他向司机投以困惑的眼神。恪睐因澜

“走呀?”

司机也困惑,反问他难道不等贺驰吗。他当即唇角下压,拍了把座椅,不高兴道:“你是来接我的还是接他的?”

问完了不等司机回答,他又哼唧一声阴阳怪气,“担心他干嘛,他体力多的没处用,跑步回家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