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任着贺驰抚摸他,小屁股还一起一伏上下吞吃着贺驰的手指。在他的脑子里,这只是为了让自己爽而已,直到贺驰抱着他将他架在鸡巴上,他低头看了看贺驰腹股沟的位置,眼睛眨巴眨巴,声音含糊的提醒,“哥哥,那是屁眼……”

这种话要说出来,对于江颂来说还是很羞人的。他眼睫扑闪,湿漉漉的桃花眼又开始泛红。撑着贺驰肩膀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他都能感觉都自己屁股里的精液流了出来,而因为贺驰的鸡巴就抵在他穴口,毫无疑问,那些东西肯定是顺着茎身在往下流了。

“哥哥……?”

江颂脸蛋微微皱着,想着不知道应该怎么提醒贺驰才好。他觉得今天贺驰应该操他的小屄,一来他的小屄没有被满足,二来屁股被父亲操了,里面还满是精液呢。

可他的话没能说出口,因为贺驰先一步将鸡巴喂进他的屁眼里。前不久被另一根鸡巴完全操开的软嫩肠道被迫接受了第二次的入侵,他呜咽一声将贺驰抱紧了,听见贺驰伏在他耳边粗喘着道,“哥哥当然知道,这是颂颂的屁眼……”

“是因为里面太多东西了,哥哥想帮颂颂弄出来。”

反应过来贺驰的意思,江颂埋在贺驰肩头,羞得牙关都发颤。他低声呜咽,磕磕绊绊的发脾气,“你不准、不准这样……!”

贺驰明摆着是故意羞他呢!

第50章 含着父亲的精液被哥哥艹屁股,蝴蝶结/要不要坦白跟哥哥偷情的事

江颂被羞到了,挨操的时候咬着贺驰的肩头怎么都不松口。

他双手缠着贺驰的肩颈,腿直接挂在贺驰臂弯里,身体半悬着只有屁股含着根粗壮的鸡巴,穴口被撑到极限,每一次被往里顶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穴口的软肉都被凿得陷进去了。

“轻点、哥哥轻点……!”

他惯会耍娇,求人的时候才会叫些好听的叠字,声音又黏又软,原本的狠咬变成啄吻,落在贺驰肩头上,激得贺驰不自觉绷紧了身体,最后更为用力将他往下压下去。

穴里的鸡巴进得太深了,江颂仰着脖子尖声的喘。他先被父亲操过的,肠道里满满的浓精,不少都如贺驰所说被操得流了出来。两个人交合处因为父亲的精水和他的肠液而变得糟糕一团,只一想到自己含着父亲的精液还和贺驰做这种事情,他就羞得有些受不住了。

可不知怎么的,贺驰今天竟然比之前还要悸动。他的身子被控制着上下起伏,穴口本就合不拢的软肉很快被磨得愈发肿胀,反复的操干让那一圈嫩肉微微有些发烫,含着本就滚烫的茎身,刺激得他更加无法忍耐。

于是双手缠得贺驰更紧了些,江颂仰面去贴贺驰的脸颊。他被操得压不住呜咽的声音了,现在贺驰还在往里深顶,叫他只能断续求饶,哀声求着贺驰不要顶得那么深,他是真的要受不了了。

“我都吃不下了……唔!”

屁股肉啪的撞在贺驰身上,江颂都没来得及哭出声,先被大鸡巴凿的射了出来。他条件反射一般一口将贺驰颈侧的皮肉叼着了,好不容易捱过那阵快感,却看见贺驰低头瞧着腹肌上被他射上去的精液,过了得有十几秒,才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颂颂今天射得太多了。”

最初做的少的时候,江颂的精液还是稠白的。但今天刚在贺驰怀里射了一次,稀薄的精水就已经像是腺液一般的稠度了。他被贺驰的话羞得面色涨红,连带着耳朵根都染上靡丽的红,一看贺驰说话那副死样子,他都想问问贺驰自己这样到底是谁害的!

明明是贺驰勾引他,他才经不住诱惑又来做色色的事情!现在贺驰居然说他射得太多了,那怎么不干脆把他放下?

屁股还把里头的鸡巴咬得紧着,江颂已经要开始使性子了。他锤了下贺驰的肩膀,红着眼睛哼哼唧唧,“那你把我放下来,不做了!”

他羞恼,也没注意到贺驰已经拧眉了,尤继续道:“你以为我很想跟你做吗?还不是你给我发那种照片!唔……你干嘛呢?!”

话说到一半就感觉自己的小鸡巴被握住了,江颂睁大眼睛低头,看见贺驰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来他在成人用品店买的小袋子。

只看那个包装袋,江颂就有不好的预感了。可不等他命令贺驰把东西放回去,贺驰先拆了里头还没用过的跳蛋,然后用跳蛋包装盒外面的细丝带将他的鸡巴系了起来。

情趣用品的包装盒,丝带也是晦涩靡丽的暗红色。眼看着自己硬得笔挺的肉红茎身被丝带给束缚着,甚至贺驰还仔细地在冠状沟的位置打了个蝴蝶结,江颂羞得头顶快要冒烟,“给我解开!”

和江颂玩起来就没个度不同,贺驰系的丝带并不紧,只稍稍给秀挺的茎身施加了一些压迫感。只是因为蝴蝶结的存在,让江颂在羞耻中变得极度敏感,尤其是冠状沟的位置被磨蹭着,绵密尖锐的快感叫他的腺液都流得比之前要更为汹涌。

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从马眼里吐出来,含不住的很快沿着龟头蜿蜒下去,而后没入到丝带里。暗红的丝带汲取湿意之后红得近乎发黑,痕迹显眼无法隐藏,看得江颂眼睫都不住发颤。

命令的话说了一遍,不见贺驰有动作,江颂便自己伸手想要去解。可贺驰不给他机会,竟然直接抱着他将他压在床上,突然的体位变换让穴里的鸡巴顺势进得更深,他淫叫一声反手抓紧了床单,没能从那刺激中醒神,便感觉又有微凉的东西抵在了自己阴茎根部。

等到他瞥眼看过去,已经快要哭了,“不准、呜呜呜不准用我买的东西……!”

两枚小跳蛋贴在鸡巴根部,被贺驰启动之后,江颂没忍住,哭得更厉害了。震动的跳蛋正好压迫着精囊边缘,秀气的囊袋叫两枚跳蛋挤到中间去,传来的刺激让他硬得更是难以忍受。

可阴茎又是被丝带系着的。

一想到贺驰嘴上说自己射得太多了,可还用跳蛋来刺激自己,江颂就忍不住在心里骂贺驰真的是个坏种。现在贺驰明显是蹬鼻子上脸又不听他的话了,无法,他只能试图抢夺东西的所属权,“不准用这个!呜呜呜你总是拿我的东西……!”

他伸手想去将跳蛋拿下来,可贺驰一手就擒住他两只腕子压着不松手了,急得他呜呜的哭。哭了半分钟不见贺驰心软,又嘟囔着发牢骚,“我没有答应你动我的东西!哥哥你不用好不好?呜……你不能动我的东西的!”

被压在床上的宝贝叫得又软又娇,贺驰没忍住,索性擒着少年的腿将人折得更狠了些,鸡巴近乎是当着少年的面凿进那只肥软的屁股里去的。珂涞因澜

眼下这个姿势,两人交合的位置都叫人一览无余了不说,连带着被撞得通红的小屁股也跟着露了出来。贺驰沉腰往里狠操,直挤得里头的精液从两人性器交合处满溢出来,这才低喘着安抚,“颂颂别哭……”

“待会儿哥哥把跳蛋的钱转给你。”

“……你犯病是不是!”

本来被迫看着自己的屁股挨操已经够羞耻了,贺驰还故意装作听不懂自己意思的样子,江颂羞恼,掀起眼皮冲贺驰骂了一句,下一秒就又被操的哭了出来。

他双手都被贺驰擒着不松,身体被对折之后系着丝带蝴蝶结的小鸡巴都倒垂下来,近乎要凑到他身上去,他羞得又哭又闹,埋怨贺驰抢自己的东西,又哭唧唧的问贺驰还能不能轻点的操。

“我屁股疼……呜呜呜哥哥我疼……”

江颂眼睛湿红,大滴的眼泪直接顺着眼尾没入发根里,凉意让他慌张又无措。他反手想要去拉贺驰的手,可贺驰不让,仍旧擒着他逼迫他保持着羞耻的姿势挨操,腰胯肌群绷紧了下沉的时候直接操的他的肚皮都鼓起来。

因为身体近乎要被对折了,于是所有的变化都格外直观的呈现在江颂眼前。他看着自己的淫乱模样哭得哽咽,可小鸡巴又在被贺驰操干的过程中胡乱甩动,没有精液流出来,倒是腺液不少都甩在他自己身上了。

射精的冲动再度变得明显,江颂被跳蛋和穴里冲刺不停的鸡巴弄得快要崩溃了。他无法畅快射精,因为快感的刺激胸脯都不自觉地挺立着了,两只小奶子在空气中俏立着,奶尖尤红肿未消,一看就是在上一场性事中被狠狠玩弄过了。

贺驰看的清楚,可也不去安抚。他的视线从江颂哭花了的漂亮脸蛋落在那两瓣红肿的屁股肉上,挺胯一下一下用鸡巴凿得穴口软肉下陷,可软腻臀丘上浮现的掌印却叫他难以释怀。

“父亲又打颂颂的屁股了?为什么,颂颂最近不是很乖吗。”

一听贺驰居然在操自己屁股的时候提起父亲,江颂就羞得只想紧紧捂着脸蛋。可他的双手挣扎不开,于是只能侧着脑袋试图躲避贺驰的视线,直到听见贺驰说他最近很乖,他这才一边淫叫一边控诉,“我当然、当然很乖了……是爸爸不讲道理……”

“哥哥你也知道的吧?我最近都没有做什么坏事。”

贺驰眼里浮现出很轻的笑意,卖乖的江颂虽然没能让他将操干的动作放轻,但嘴上哄人的话肯定是不能少的。他先是说自己当然知道,看着江颂像是被顺毛的猫咪一样半眯着眼睛开始享受了,又低低的补充,“颂颂一直很乖,父亲怎么看不见呢?”

江颂满意了,都不再想着挣扎。他顺利抽出自己的手来,可也不想着逃,反倒是伸长胳膊将贺驰抱紧了,长腿展开缠着贺驰的腰杆仍由贺驰反复往他屁眼里打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