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复低低啧声,声音轻得根本没有惊动心思已经跑远的小混蛋。他知道是留不住了,于是上前两步搂着人亲一口,分开的时候没忍住,衔着少年的唇瓣轻轻一咬,“坏孩子。”

被父亲指责是坏孩子了,再结合父亲的动作和表情,江颂总有种自己已经暴露的感觉。他飞快移开视线,安慰自己一定是杞人忧天了。可就算这么想,他也不敢在房间里久留,更不敢像以往那样为自己辩解两句,只一溜烟跑了出去。

快步往自己房间走,江颂在路上仍不忘为自己找补。他以前可是很乖的,如果现在他变成了坏孩子,那也一定是贺驰的错!

如果贺驰不勾引他,他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江颂大力推开自己的门。他叉着腰站在门口,原是想着要先跟贺驰训话的,可刚往里看了一眼,就羞得他脸蛋涨红了,磕磕巴巴地低吼,“谁!谁准你用的!你怎么私自动我的东西呢!”

反手关上门,江颂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床边去。他顾不得贺驰还以照片上那种放浪姿势躺在自己床上,伸手就去夺贺驰手里的东西,“快点还给我!不准用我的内裤做这种事情!”

没错,等待江颂回来的时间里,贺驰已经从浴室的脏衣篮里拿了江颂的内裤来自慰。

柔软的纯白内裤被他裹在鸡巴上,内裤裆部那一片的料子被他有意罩在了龟头上。他五指张开攥着自己的阴茎,使得内裤反复摩擦刺激得他的茎身愈发红涨,就是这时候,江颂回来了。

因为认出来那是自己白天穿的内裤,江颂羞得眼睛都红了。他试图掰开贺驰的手指解救自己的内裤,可他刚上手还没能成功,竟然听见贺驰就那么低喘出声了。窠涞胤澜

那声音情色又下流,江颂羞得不敢动了,站在床边简直手足无措。他急得跺脚,却忘了自己屁股里还满是父亲的精液,一脚下去肠壁紧缩了,里头满含的温热的精水就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蜿蜒,黏腻晦涩的流淌开的液体叫他羞得更是难堪。

“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江颂在下最后通牒,贺驰却只注意到江颂脸蛋上的潮红和不自觉绷紧的身体。他琢磨了一下,江颂赶来的这么及时,可能是刚刚做过……

但还没来得及清理身体。

想到这里,贺驰的呼吸便变得愈发急促了。他索性将背心脱了,一身结实有力的肌肉完全裸露出来,胸肌因为他抬手的动作变得更为饱满,江颂看得呆了根本没来得及后退,就被他一手扯进怀里去。

鼻尖直接撞到贺驰的胸肌,江颂被酸疼的感觉刺激的眼睛里含着两包泪,想都不想就反手抓着贺驰的胳膊一口咬在了眼前的胸肌上。他听见贺驰闷哼的声音,却没注意到贺驰也反手将他抓得更紧,抬头仰着张漂亮的尤残留着情欲潮红的脸蛋,正想跟贺驰嘚瑟两句,就被那双漆黑沉郁的眸子给吓得噤声了。

“是、是你先撞疼我的……!”

江颂缩了缩脖子,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可他辩解完了,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像太怂了,于是梗着脖子冲贺驰扬起下巴,“你看我干嘛?我咬你也是你活该,谁让你拿我的……”

“颂颂可以再咬一口。”

江颂表情凶狠的瞪着贺驰,但就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他实在是羞极了,一来因为贺驰在他面前真的总是发骚又放浪,二来他刚刚不小心看见,贺驰胸肌上有自己留下的牙印,甚至还有点涎水。

太、太色了!

但在江颂眼里,自己可不是那么好色的人。他假意哼唧两声,尽量装得不动声色地离贺驰的身体近了点。

然后他飞快伸出手去,一把将罩在贺驰鸡巴上的自己的内裤给夺了回来。

“我才不会咬你,我又不是小狗。但是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拿我的东西做这种事情了!”

因为从贺驰手里抢回了自己的东西,江颂又开始眉飞色舞,误以为自己还是很厉害的。直到他打开自己的内裤,看见裆部那一片料子已经被马眼里流出来的腺液打湿,剩下的嘚瑟的话登时就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你不要太过分了……!”

手里的东西简直烫得慌,江颂一把扔开了。他撸起袖子想要跟贺驰好好算账,毕竟把他的内裤弄得脏兮兮的,裆部还有不明黏液,明天佣人清洗,说不定会以为他做了奇怪的事情呢!

“哥哥待会儿会给颂颂洗干净的。”

手腕被贺驰擒住了,江颂还真的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贺驰给自己洗内裤的利弊。可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他怎么能把自己的内裤交给贺驰呢?那无疑是送羊入虎口!

“我才不用、唔!”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驰拽回到怀里去,江颂这次有了点准备,总算是伸手撑住了自己的身体,没有结结实实撞在贺驰怀里。

手心底下就是贺驰饱满的极具弹性的胸肌,江颂努力撇开脑子里恶魔的低喃,竭力忍耐住了抓捏一把的冲动。

可他忍耐得这么辛苦,贺驰这个混球倒是一点不客气,开口就直奔下三路,“先让哥哥操一下颂颂的屁眼。”

“!!!”

听到最后两个字,江颂总算反应过来今天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他给爸爸操了屁股,还没有清理,肠道里满是浓精,他就被贺驰勾引着回来了。

料想万一自己裤子被剥了露出糟糕的下身一定会刺激得贺驰发疯,江颂撇开贺驰的手就想离开。可贺驰哪儿会上,稳稳按着他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大手就从他裤腰往里钻,直接摸到了他的屁股。

屁股肉被父亲抽打过,通红不说,还略微有些肿胀了。现在贺驰的大手一覆上去,江颂就忍不住呜咽了一声,攀着贺驰的肩膀用潮湿的声音叫“哥哥”,结果就那么几秒的时间,贺驰已经摸到他的小屁眼去了。

“湿的,还没合拢呢……里头有东西流出来了……颂颂是用屁股吃了父亲的鸡巴?”

贺驰一边说一边摸索,话音断续动作缓慢,但又确实是逐步在入侵的。他先是摸了江颂的臀,感觉到柔软的屁股肉在他手里绷紧了一瞬才缓慢放松了,他便接着往臀缝的位置摸索,然后顺利下滑摸到了穴口的位置。

因为刚被操过,原本紧窄的屁眼都还没能合拢,黏腻温热的精液和肠液混合做一团,顺着肠道往外流淌,他还将手指往里插了点,确认里头敏感的肠肉真的是因为被反复摩擦过都红肿着,这才又抽出手来顺着会阴摸过去了。

前面那口小屄生得娇小,会阴窄缝过去摸到阴唇的尾巴,而后便是瑟缩着的屄口。贺驰的大手自后往前伸,顺势将江颂两口穴都罩住了,低声问:“那哥哥该操哪里?”

“啊?唔……什么呀……”

江颂被摸得软了,趴在贺驰怀里还忍不住低声呻吟。做的次数多了,他也不像一开始那样会从一开始就羞得受不住,甚至又哭又闹,现在他很容易就能被贺驰摸出感觉来,然后顺利的享受着。

侧着脸蛋靠着贺驰的胸肌,江颂眨巴眼睛,眼睫扑闪的时候明显还是没能将贺驰的问题听进去。他一手还搭在贺驰的胸膛上,只是抬眼看着手底下饱满的胸肌,他就忍不住吞咽唾沫。

但是只有两个人在的房间里,喉结滑动吞咽唾沫的声音根本遮掩不住。贺驰听见了,几乎要压不住已经到了唇边的笑声。他是好不容易想着江颂会被自己羞得闹个不停,才终于忍耐了下去。

江颂给不出答案,贺驰便只能自己想了。他暗自琢磨,如果是以往,他可能更倾向于操江颂的小屄,毕竟那口软嫩的穴他已经好久没有进去了,只是一想到里面缠人水多的屄肉含着自己不松,他就能悸动的一柱擎天。

但今天,显然和以往的情况不太一样。

贺驰抱着江颂坐起身来,低头亲吻江颂的面颊和唇瓣,指尖再度往江颂的屁眼里插了进去。他吻得江颂攀着他的肩膀小声呻吟,低喃的话便从两人的唇瓣间泄露出来。

“里头被喂满了,全是父亲的精液。虽然哥哥也操过了,但还是觉得颂颂的屁眼好能吃。”

“父亲射了几次进去?怎么颂颂还含着这么多,不弄出来肯定会难受的……哥哥帮颂颂弄出来好不好?”

贺驰声音可以放低了,但凡江颂清醒一点,都要反应过来这就是明摆着在诱惑他。可他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现在被贺驰抱着亲吻抚摸,轻易就陷入情欲中难以保持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