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说出口,江颂先没忍住,吞了口唾沫。他说着说着便觉得自己可能是猜对了,毕竟之前他一直那样对贺驰,贺驰如果真的对他产生什么想法,也一定是当时被他弄得爽了。
那无疑就是个M。
想到这里,江颂的视线先落在了贺驰的胸肌上,他终于回忆起以前他欺负贺驰的时候,贺驰从来都不挣扎,明明那么大的块头,但总是被他压得牢牢实实的。
过了好一会儿,江颂艰难地移开视线,因为不好意思,也没看见贺驰已经黑了脸,还小声念叨,“我不是玩那种的,我是正经、呀!贺驰!”
原本被紧紧擒着的胳膊终于被放开了,江颂还没来得及转身下车,先被贺驰掐着腰往后靠在了方向盘上。虽然方向盘上都是柔软温润的皮质,可硌着脊背到底是难受的,他刚刚叫了一声,就感觉贺驰的座椅往后滑开,突然变得宽敞的驾驶室的空间使得贺驰可以用膝面抬高他的屁股,而就是他意识到危险的下一秒,贺驰已经一把拽下了他的裤子。
车里打了空调,下身裸露出来就是凉悠悠的。江颂羞得脸蛋通红,挣扎着不想让贺驰看自己的穴和阴茎,可贺驰见他挣扎,竟然很快将他翻过身去,逼得他趴在方向盘上,就连挣扎都没机会了。
“你是不是要犯病!你这还敢说喜欢我!我真是想抽、呜……!”
两瓣光溜溜的屁股被张开的五指抓着掰开,江颂羞得只能抱着方向盘呜咽。他是分开腿跪在座椅上的,小屁股使不上力气躲开,只能被贺驰掰着去舔吻臀缝处的嫩肉,毕竟是那样私密的地方,贺驰的舌面贴着舔舐过去,他就羞得连最后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听见江颂的控诉,贺驰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眼里只剩下那两瓣白软的屁股,挺翘圆润的臀肉在他手心里哆嗦,被他舔了臀缝的位置,便猛地绷紧了想躲,却又因为受了刺激而颤抖着往他手里蹭。
于是他更为用力地掰开那两瓣臀,舌尖从紧窄的小屁眼往下舔,虽然只短暂的触碰,但江颂还是急得快要抬脚蹬他。刚刚还气焰嚣张的人因为被他碰到了私密的地方而急得哭,等到他的舌尖划过会阴落在穴口,哭声又掺杂着不可避免的淫欲,叫他都难以再为之前江颂的不信任而烦闷,只胯下的阴茎很快起了反应。
“颂颂要怎么才能相信哥哥?”
贺驰的声音很低,说话的时候,视线还落在终于被他剥得露出来的女穴口。他瞧着那只尤残留着骚红色的嫩穴,眼看着穴口湿红的软肉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翕一张,淫液也顺着滑腻的肉道往外流淌,他就明白过来,昨晚上真的是发生了他不想看见的事情。
要知道以前,就算江颂的穴敏感,但也不至于被他碰了屁股就爽得流水。现在这种馋得放浪的感觉,明摆着就是已经知道情欲的滋味,而那口馋穴清楚记得,一被刺激就开始期待了。
可就算猜出来了,贺驰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他用唇瓣去碰穴口的嫩肉,激得江颂抱着方向盘身子发抖,这才又接着补充,“要哥哥弄得颂颂爽得尿出来吗?”
“弄得你那么舒服的话,你会相信吗?”
“你放屁!谁让你说那种话的!我、我才不会!”江颂着急,只想尽快换个不那么羞耻的姿势。他顾不得要跟贺驰闹了,深呼吸一口气,努力放平了声音和贺驰谈条件,“哥哥先放我下来好不好?唔……你让我下来,我就相信你。”
贺驰眼睛都不眨,“颂颂在撒谎。”
谎话被戳穿,江颂彻底恼了,“妈的!你不要以为我现在、唔嗯!不准舔!谁、谁答应给你舔了!”
贺驰不接话,指腹压着饱满肥厚的阴唇朝着旁侧拉开,让弟弟的穴缝都彻底暴露出来。湿红滑腻的肉缝被他用舌尖反复舔舐,顶端的阴蒂稍一被触碰,手里的软肉就可怜巴巴缩紧了,等到他的舌尖探进穴里去,弟弟更是呜咽着明摆着受不住了,小屁股条件反射就往他脸上压。
“我都说、让你不准舔了!唔……不准进来……”
小屄直接被舔开了,江颂还不知道自己的穴一看就是已经被开苞了,丝毫不为自己和父亲的事情会被发现而担心。他只是实在受不了贺驰的舌头往他穴里伸了,软嫩的淫肉被舌尖勾着舔舐过去,他想躲又躲不开,最后只能往贺驰脸上蹭,像是想要用这种法子逼得贺驰退开。
但贺驰还稳稳掐着那两瓣屁股肉,丁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最大程度把弟弟的穴剥开,让里头嫩红的软肉都稍稍吐露出来,看着穴口的嫩肉受了刺激变得水润嫣红的样子,他突然就生出一种想法来。
“哥哥应该早进来的。”
第34章 被哥哥抱着用小屄套jb,子宫内射,流尿/父亲会让我们订婚吧
就算贺驰已经尽量将座椅往后退了,可驾驶室的空间依旧非常有限。江颂跪在贺驰怀里,手脚没一个能够伸展得开,尤其穴又被剥开舔得啧啧作响,他连一点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被舔得呜呜咽咽地呻吟。
可这是在车里,虽然玻璃都覆了膜,但抬眼就是来往的车辆和人流,让江颂羞得只恨不得躲到贺驰脚边去。
他勉强抓着方向盘,听见贺驰说出那句话来,发懵的脑子也没能反应过来,只啜泣的间隙声音发抖的嘟囔,“你还欺负我是不是?快点、唔嗯!快点放我下来!”
话音刚落,江颂就被舔得穴口汩汩往外流着淫水了。他能够感觉到贺驰的舌头在努力往他穴里伸,本就娇软的淫肉被绷紧的舌头勾着一舔,就老老实实哺出不少水液来供着贺驰吞吃。
本就狭窄的空间,贺驰吞咽的声音都叫江颂听得清清楚楚。他羞得耳根子滚烫,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我都说不准了……!”
“呜、呜呜呜你一点都不听我的话!”
娇气的小少爷被舔得爽了,还是会因为贺驰不听话而委屈的哭。穴里的淫液没能停下,他的眼泪也流得凶,漂亮脸蛋在挣扎的时候沾了不少头发在颊侧,模样更是狼狈可怜。
而等到贺驰最大程度将舌头送进他穴里去,双唇含着穴口的软肉不断用舌头去操他昨夜才刚刚被父亲开苞的穴,他更是爽得咬着下唇都难以按捺呻吟。
姿势保持得异常艰难,穴里传来的被舔舐操干的快感让江颂下腹都变得紧绷了。汹涌怪异的快感掺杂着尿意往上涌,冷不丁的想起贺驰刚刚说要弄得他尿出来,他就身子一颤,更为紧的夹着自己的穴了。
他不想让贺驰继续往里舔,可原本柔软的穴被激起淫性来,无论是穴口还是里头的软肉都极为兴奋的紧绷着。贺驰的舌头往里伸的时候他能够格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穴在逐渐被打开,那种像是被操弄一般的感觉让他尾椎骨都是麻酥酥的。
可无论江颂怎么闹,贺驰始终没能把人放开。以前他过分克制了,江颂说不准的时候,他连舌头都不往那口淫穴里伸。要偶尔弄得江颂爽得受不住松口了,他才能碰碰里头淫媚的软肉。
还得碍着穴口薄软的黏膜而停下来,因为不想用自己的舌头去给弟弟开苞,还想着要等能够换上自己的鸡巴的时候。
但现在不一样了,被他舔舐的嫩穴明显是被开了苞,无论是穴口媚红的色泽还是里头淫肉极为熟练的夹吮,都让贺驰明白了这个糟糕现实。
他糟心,但他终于可以最大程度将自己的舌头操进弟弟的穴里去,紧窄的肉道被他用舌头顶开了,软嫩滑腻的穴肉因为快感而紧紧压迫着他的舌头,让他在里面寸步难行,却又更为悸动的想要往里深入。
只是无论如何,舌头比起阴茎来说还是太短了。贺驰只能舔到弟弟的穴的浅处,然后舌尖勾着穴里哺出的淫水往嘴里带,反复吞吃过后,他终于将舌头抽出来,不顾弟弟在哭叫,唇舌严丝合缝包裹着软嫩的穴口狠狠吮了吮。
被这样弄,江颂根本就受不住。他近乎是哭叫着将大股的淫液喷进了贺驰嘴里,还没来得及缓过劲,就被搂着腰肢按进怀里去。
赤裸的下身紧贴着贺驰的身体,隔着裤子他都感觉到勃发的肉物在搏动,明显已经悸动到极点。可江颂已经习惯了要忽略贺驰的欲望,于是也没有即将被那根可怕的大鸡巴操干的恐慌感,只掐着贺驰的胳膊哭哭唧唧,“你混蛋!骗子!我绝对要打死你!”
江颂哭得厉害,但贺驰一句话都不说。
他低头亲吻低低裸露出来的后颈,唇上残留的淫液碰到那片潮热发红的皮肤,惹得人更为不快地闹,“不准亲!你脏死了!你吃了那种东西还敢亲我!”
一想到贺驰吃了自己的淫水还用唇瓣来碰自己,江颂就感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算那是他自己穴里流出去的,他依旧难以适应,哭闹着想要让贺驰离他远点,没被应允,反倒连带着衣裳也被剥了,最后赤身裸体的坐进贺驰怀里去。
还是面朝着挡风玻璃的体位,江颂不小心抬眼,就看见外面路人依旧不少。他羞得眼皮子发颤,擒着贺驰的胳膊的手都在发紧,“呜、你不准这样……你还说喜欢我呢!”
“对啊,喜欢。”贺驰应声,丝毫不顾弟弟都直接回头瞪人了。他凑近了,不顾弟弟的抗拒吻了吻那两瓣被咬得嫣红的唇,安抚,“所以哥哥想让颂颂舒服。”
“我一点都不想、哈啊……!”
唇舌从弟弟的颈侧滑到肩胛后背,贺驰明显感觉到怀里人软得更为厉害了。他眸色一暗,大手严丝合缝贴着弟弟腰侧的皮肉细细摩擦不停,“颂颂太敏感了。”
单手解开皮带将硬得粗涨的阴茎掏出来,贺驰按着弟弟的身子,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用龟头去找那口被他舔得大张开的嫩穴,“感觉很容易就会高潮。”
贺驰的声音很低,还是从很近的距离传进耳朵里的,江颂听着便身子一抖,猛地想起来昨晚父亲也说他射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