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江颂猛地噤了声。他原本想像过去那样,威胁贺驰如果不听话就踩烂那根骚鸡巴。可他已经知道了贺驰是能从中得到快感的,于是这话只能被咽了回去。
然后他努力好久,都没能找到合适的对贺驰的惩罚。
“不然怎么?”
贺驰反问了一句,江颂愈发觉得噎得厉害了。因为回想起以前“欺负”贺驰的时候了,他脸蛋涨红,咬着下唇好半晌,才终于憋出一句,“不然你就完了。”
“你下次比赛的时候,我会把你锁在家里!”
“啊……”贺驰沉吟一声,做出一副这确实很让人为难苦恼的样子。他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又开始嘚瑟起来了,声音放低了,“好吧,哥哥不该说那种话。”
“当然了!”江颂挺起胸脯,得意,“他可绝对不是我会喜欢的那种人。”
贺驰眨了眨眼睛,声音放得更轻,“那颂颂会喜欢哪种人?”
“高的,帅的……”江颂一本正经,开始形容自己的理想型。他说了一大通条件,最后抿唇,补充,“重点是要对我非常好,只爱我。”
“全世界,都只爱我。”
说完,江颂还自我肯定似的点了点头。他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给出的条件非常完美,又一点都不苛刻,却不想贺驰听完了,只有一个反应。
“听起来是男性。”
“这、这个……”江颂脸红,已经感觉有些危险了。他眼神躲闪,说话也磕磕巴巴的,努力想要调整一下自己给出的条件,免得圆圈里只剩下他亲爱的父亲,“也不是的……女孩子也有长得非常高的,也很帅的……我可不是那种会限定性别的人……性别不重要的……”
一连串的话全是零碎的短句,江颂说完自己都开始心虚。他下意识想逃,无论是去副驾驶还是干脆下车,总好过离得贺驰这么近。
可贺驰抓住了他的腕子不松手。
在那短暂的时间里,贺驰的脑子里挣扎得格外厉害。他在纠结,不知道应该对这样羞涩的江颂说些什么。
问他,哥哥也在这个标准里,难道不可以吗?
或者干脆一点,做个坏人。逼得他的宝贝弟弟亲口承认,就是对父亲有那样的心思。然后恐吓他逼迫他,欺负得他在自己怀里哭。
第33章 颂颂不会喜欢哥哥吗/哥哥好像是个M/他应该早进来的
贺驰没有舍得真的欺负得江颂哭,毕竟他很早以前就知道的,他的宝贝弟弟看着横行霸道,实则胆子很小。
本来弟弟就因为立扬的事情性子变了不少,万一真的再被他吓到,恐怕半夜睡觉都能一个人咬着被角哭,想想就有点太可怜了。
可按捺下不好的心思,他也没能舍得真的放人走。被擒着腕子的少年回头瞪他,见没有作用,很快上手了,想要把他的手掰开。
可是力气也太小了。
贺驰不为所动,擒着弟弟的手,眼睛都不带眨的。他看着那张因为气恼而逐渐憋红了的漂亮脸蛋,说话时声音压低放缓了,“颂颂不会喜欢哥哥吗?”
“……?”
江颂沉默着,一点都没有被贺驰的话吓到。他只是瞧着贺驰,脑门儿上顶着个清楚的超大的问号。最后是实在憋不住了,他垮了肩膀,也不再去掰贺驰的手,只不耐烦地提醒,“你的耳朵是干嘛用的?”
“我都说了,我要喜欢只喜欢我的人。你一点都不好,我瞎了眼才会喜欢你。”江颂看着贺驰,表情很是嫌弃。
说实在话,从大众的角度出发,他当然得承认贺驰也是非常帅气的人,毕竟常年锻炼,身体的肌肉线条非常流畅漂亮,又不是那种会看得人反感的夸张的体型。加之他本来长得好,还看起来非常可靠,总之加分项是不少。
但是江颂应该怎么跟贺驰说呢?他的最先决的条件,应该是要爱他才对。
贺驰可不爱他。
想到这里,江颂更用力地打了下贺驰的手背。眼看着那片皮肤飞快泛红了,可贺驰还是不松手,他就有点耐不住性子了,“你今天吃错药了?拿我当挡箭牌,你还敢这样对我!”
“可是哥哥一直让颂颂舒服,从以前一直……”
贺驰这话说得莫名,江颂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贺驰这好像是在为他之前说贺驰一点都不好的那句话辩驳。他脑袋短暂地卡壳了,脸蛋一点一点浮现出红晕,可嘴还是硬的,“我那是为了教训你!可不是为了我自己舒服!”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江颂说话时声音都不自觉地抬高了。他微微扬起下巴,话音落下又忍不住瞪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快点让我下车!”
“但是颂颂总是会偷偷流水。”
一听这话,江颂再次被贺驰绕进去。他忘了要离开,被贺驰的话羞得眼睛发红,“什么偷偷的!谁偷偷的了!那只是生理反应,生理反应你不懂吗?我怎么控制得、唔!”
“好的,以前是为了教训哥哥,颂颂不得已的。”
将那两瓣唇放开了,贺驰看见江颂迫不及待点了点头在认可他的话,都没来得及因为被他吻了的事情而找他算账。他想了想,紧跟着又不急不缓地补充,“没关系,那之后哥哥可以专心让颂颂舒服。”
“……什么?”
江颂感觉整个人云里雾里的,根本难以理清贺驰是什么意思。他先伸手去摸贺驰的额头了,确认没有发烧,这才满脸不可置信地问:“你为什么要我喜欢你?你想害我……”
“因为我喜欢你。”
“……”
江颂埋着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反复摸了好几遍,原本正常温度的额头被捂得发热了,他终于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想走,“我生病了,要去医院、呀啊!不准拉我!”
被擒着胳膊直接压进怀里去,江颂被撞得鼻子都酸疼。他实在是受不了了,眼睛泛着水润的红,怨愤地嘟囔,“你就天天想着害我是吧,我的鼻梁总有一天被你撞塌!”
满心都是被撞了鼻子的恼意,江颂根本没有把贺驰说的喜欢放在心上。他不用细想都知道,这一定是贺驰想出来的新的害他的法子。
毕竟这个人可坏了,他一不留神就会被抓着把柄。
看出来江颂还是想走,贺驰心里难免有些发酸。他擒着江颂的胳膊不松,涩声问:“颂颂不信?”
“我高考可是全市前一百名呢!”江颂大声,想要让贺驰明白他是很聪明的人。直到他话音落下,看见贺驰还认认真真盯着自己不转眼,愣怔半晌,终于不太确定地问,“你是不是有那种癖好?”
贺驰:“什么癖好?”
“……就是那种啊!”江颂着急,话还没说出口,脸蛋又开始泛红,“就是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