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一点都不怀疑,贺驰叫他来看比赛,就是为了让他认清贺驰的受欢迎程度。他被吵得脑瓜子嗡嗡的,但还坚持撇嘴,“也就这样而已了。”
但渐渐地,比赛到了高潮,四周的人声更为沸腾,江颂便也被带着跑了,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给贺驰加油,让贺驰应下比赛,不然今天回家饿死。
其实他也没有很想让贺驰赢,关键是贺驰是江家人,输了还是有点丢脸的。
小少爷飞快说服了自己,跟着背后看台的观众一起加油呐喊。等到中场休息贺驰跑到面前来,他已经嗓子有些哑了,但眼睛还亮晶晶的,“喝点水吗?”
贺驰点头,飞快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他整个人都热气腾腾的,接了江颂手里的水杯,仰头灌水的时候余光瞥见江颂还眼巴巴看着他,终于有底气问:“哥哥和视频里的谁好看?”
“……什么视频?”
江颂困惑,都没能反应过来贺驰是在说什么东西。他抬眼瞧着贺驰,还想问个明白,突然被贺驰一手按着脑袋狠狠揉了揉。
“谁准你!”
在外面被揉得头发一团糟,江颂一咬牙就要生气了。可他话没能说完,眼前光亮恢复的时候,只余下贺驰跑开的背影。
贺驰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耳廓都快要燃烧了。
*
比赛结束,贺驰他们队伍顺利拿下了胜利。江颂被带着一起去吃晚饭,一群人聚完餐去唱歌,等着教练开包间的时间,江颂在大厅里站了几分钟,已经心生退意,“我们不能现在走吗?好吵,而且我闻着这个香有点头晕。”
他伸手去拉贺驰的胳膊,“或者我自己先走吧,我可以叫司机来接。”
贺驰环顾一周,反手抓住江颂的手腕,把江颂往近处拉了些,“进去坐五分钟我们就走。”
江颂是掐着表算的五分钟。
五分钟时间一到,他就捏了捏贺驰的手指头。贺驰那边刚刚和相熟的朋友碰了下杯,一被捏了手,心里都变得柔软了。
他很快和朋友打了招呼,拎上包带着江颂往外走。可两个人刚走出去没多远,就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走廊里。
是立扬。
立扬刚刚赶来,正拉着适应生问篮球队的包间位置在哪里。江颂呼吸一紧,赶忙拉住了贺驰的手。两个人距离立扬还有点距离,他听见贺驰低声问他是不是不舒服,赶忙点头,于是就被贺驰半搂半抱的带进旁边没人的包间里。
没人的包间漆黑一片,只有门上那一小方有光亮漏进来。江颂想凑近去看看立扬走没走,可贺驰一把擒着他的手腕将他抵在墙上,隐隐带着些酒气的唇瓣覆上来,吻了他个措手不及。
因为知道自己挣不开,江颂也没敢闹出动静来。他被贺驰衔着唇瓣舔吻,嘴里被狠狠搜刮过一遍,舌根都酸疼刺激得他涎水分泌更盛。可贺驰很快卷过去吞咽了,喉结滑动的声音羞得他的眸子湿哒哒的,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江颂被吻得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贺驰是个不老实的,吻他的时候大手就往他衣裳里钻,捉着他的奶尖揉搓拉扯,逼得他小声嘤咛着,又不得不顺着力道挺起胸脯给贺驰玩弄。
等到好不容易分开,他睁着湿漉漉的眸子没什么威慑力的瞪着贺驰,哑声道:“我都没有准你亲我……”
“嗯。”贺驰闷闷地应了一声,没忍住,又凑近了啄吻江颂的唇,“那哥哥现在征求你的同意,好么?”
江颂撇嘴嘟囔,“我为什么要答应、唔!别揉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小奶子被揉得有些涨疼了,江颂简直不明白,自己平坦的胸脯到底有什么好揉的。他打开贺驰的手,两个人坐车回家的时候,因为还在记恨被弄得涨疼的事情,他都板着脸让贺驰去前面坐。
“离我远一点。”
贺驰无奈,只能去副驾驶。两个人之间流淌的气氛有些怪异,一直持续到回家,也没能好转。
而偏生他们往楼上走的时候,正巧碰见江复下楼来。
“爸爸!”
江颂惊喜,忙不迭的就想去接父亲手里的咖啡壶。他想下楼去换一壶新的咖啡,却不想江复直接叫住他,“你身上什么气味?”
“嗯?”江颂抬高胳膊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不太确定,“应该是刚刚店里的香薰。”
江复拧眉,没有提醒江颂,还有很淡的酒气。他仔细看着江颂,确认江颂眼神清明,脸蛋也没有红晕,不像是喝了酒。
直到贺驰与他问候了,回房间的时候从他身边路过,更明显的酒气让他明白过来江颂身上的酒气是从哪儿来。
“颂颂。”江复按了按眉心,掉头往楼上走,“把咖啡送来卧室。”
江颂点头,“好的!”
因为觉得送了咖啡就能顺势赖在父亲的卧室里,江颂等咖啡的时间都格外愉悦。他哼着小调关了咖啡机,端着一壶咖啡上楼敲了敲父亲的门,“爸爸……?”
房间门居然没关,江颂脚步轻快的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就看见父亲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爸今天不工作了吗?”
走过去把咖啡壶放在矮几上,江颂拿出来一只杯子,刚想倒一杯咖啡,就听见父亲又叫他了。
“江颂……”
江颂一激灵,差点要下意识挺直了腰杆,像是在等候传唤。他转头,眼巴巴的瞧着面色不怎么好看的父亲,软声问:“怎么了啊……我最近真的很听话的,爸爸不觉得吗?”
“听不听话……”江复抿唇,“你先把衣裳脱了,让爸爸检查过再说。”
“……”
江颂不听话了,蹲在父亲脚边,很有些委屈的瘪嘴,“不是我想的……”
他该怎么跟父亲说呢?贿赂贺驰,这是很必要的事情。
他只是脾气骄纵一点,被家里人惯出来的,还没有到黑社会的地步,把对自己有危险的人全部噶了。就算他用温和一点的法子,可人心是很多变的,万一现在他用各种手段逼得立扬表面上保证不敢伤害他,但立扬彻底被激怒了之后找机会来报复他怎么办?
他又不可能一辈子不出家门,出门就有可能面临危险,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他可过不来的。
本来要用那种法子贿赂人就是很羞耻很难堪的事情,现在好像还要被父亲发现了,江颂难过又委屈,耸眉搭眼的,拉着父亲的手,小声问:“不检查不行吗?”
江复先不说话,只等到江颂耐心尽失仰着脸蛋来瞧他了,这才伸手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抱着,“那你告诉我,你们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