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只蹭他地小屁股,像是很怕碰到他的小屄。他自己又不会做那种事情,而让贺驰帮他……
有点丢脸。
江颂为难纠结,贺驰也看出来这是还差点刺激。他双腿抬高了,将江颂的身子也撑得更为高,嫩穴因为重力的压迫而更紧的贴着他的腿,他全然不顾少年已经惊叫出声,更为凶狠的含着红肿的乳肉舔舐起来。
“颂颂的小奶子好硬,是发骚了,想让哥哥舔吗?”
贺驰的话状似无意,可江颂听着,身子却猛地一激灵。好不容易被压下去些的欲望重新涌动着浮上来,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穴里的软肉在推挤紧咬,里头充沛的淫水都一股一股往外流。
他实在是忍耐不住了,央着贺驰帮他舔一舔穴。话说完了,他的眼睫扇动,努力在心里给自己做建设,这都是为了更好的贿赂贺驰。贺驰是个色批,一定很想舔他的穴,他好好贿赂贺驰,贺驰就会帮他多说好话。
贺驰知道弟弟的小算盘,但还是不戳穿。他身体下滑顺势躺下去,拍拍弟弟的屁股,“自己坐上来。”
江颂睁了睁眼睛,愈发觉得贺驰真的是太可怕了。
他让贺驰给他舔舔,没想到贺驰居然让他直接坐上去。这让他想起来以前自己坐在贺驰脸上蹭屄为所欲为的时候,在心里暗暗埋怨了一遍自己可真是个笨蛋,他就乖乖脱了裤子将小屄压在了贺驰脸上。
久违的做这种事情,江颂爽得差点第一时间就叫出来。他的穴已经被蹭开了,两瓣软嫩的阴唇上沾了不少淫水,被他蹭在贺驰的唇瓣和鼻尖上,黏腻的磨动的声音让他羞得腿根都紧紧绷着了。
可贺驰像是不知道他忍耐得艰难,一上来就伸出舌头去舔他的穴缝,他被舔得呜咽一声,身子不稳,前倾的时候赶忙伸手撑住了贺驰的胸肌,两块鼓胀的肌肉都被他按得凹陷下去。
掌心底下就是贺驰翘起来的奶头了,江颂羞得晕晕乎乎的,总感觉听见了贺驰的闷哼声从身下传来。可他没空去细想了,因为害怕贺驰会觉得自己是个小色批,故意去摸人家的胸肌,他磕磕巴巴想要辩解,结果刚一开口就被舔得淫叫出声。
舌头在屄缝上下舔舐,阴蒂都被嘬着吮得从包皮里露出来。江颂双手撑着贺驰的胸肌,也没办法去摸摸自己的小鸡巴,他想让贺驰帮他摸摸,又觉得害羞,正犹豫的时候,就感觉贺驰双手抱着他的屁股,更为用力将他往下压了。
他惊呼一声,不明白贺驰怎么还拉他。他的穴严丝合缝压在那张脸上,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吞咽淫水的声音叫他在呻吟的同时不住低泣,“轻点、唔……哥哥别舔得那么用力……”
贺驰说不出话来,含着弟弟软嫩多汁的淫屄舔得啧啧做声。他终于可以抱着弟弟的屁股将舌头往那口嫩屄里头伸,绷紧的舌尖抵着里头软嫩脆弱的膜一顶,坐在他脸上的少年就只能抓着他的胸肌不住淫叫了。
玩弄弟弟的淫屄的同时自己的胸肌也久违的传来了叫人兴奋的疼,贺驰胯下鸡巴翘得老高,腺液直接将裤子都晕湿一块。他实在是按捺不住了,吮得弟弟的嫩屄将大股的腥甜的淫水直接喷进他嘴里,他抱着脱力的少年仰躺在床上,声音嘶哑的催促,“把屄掰开。”
江颂愣怔一瞬,待到反应过来贺驰是让他做什么,登时就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清醒了。他一手抓着床单,忙不迭想要逃走,“不行、不行的!呜!那种事怎么可以呢……!”
赤裸的少年在床上一翻滚,一身白肉就亮晃晃的在烫贺驰的眼睛。他一手将人按住了,另一手顺着少年膝盖的位置往大腿摸,最后堪堪停在腿根还有些软肉的位置,“颂颂听哥哥的话,自己把小屄掰开……”
“哥哥蹭一下,只蹭一下,又不进去。”
话音落下,不等少年答应,贺驰便捉着那双长腿往高的抬。他逼得少年不得不用双手抱着腿根的位置,腿心的穴高高翘起来,而小鸡巴更是因为身体近乎对折的姿势而倒垂下去抵着他自己的小腹。
“真乖,这样就好。”
听见贺驰的夸奖,江颂还是只能哭唧唧。他被羞得狠了,浑身皮肉都带着粉,一股一股的热气往脸上涌,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贺驰逼着做了这种荒淫的事情。
他的下身被抬高了,小屄就那么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舔得合不拢的嫩穴嫣红漂亮,湿亮的水光昭示着那处是经过好一番淫玩的。
他想拒绝,想跟贺驰求饶,可贺驰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裤子往下一拽,露出一根涨红的可怖的阴茎来。
一看那东西粗涨狰狞的程度,江颂就吓得身子一缩,已经想要放弃了。可贺驰稳稳按着他大腿根后面的位置,压着他的身体被折得更低,然后握着鸡巴根部就抵住了他的穴。
热烫的温度让江颂惊呼一声,他瞳孔震颤,想要埋怨这个坏家伙都要烫坏他的小穴了。可硕大的龟头抵着他的穴就直接往里头挤了点,急得他赶忙叫,“不行!都说了只是蹭蹭的……哥哥你不要骗我!”
贺驰闭了闭眼睛,呼出一口长气,终于还是点了头。他压着少年的腿,挺胯将自己的鸡巴一下一下往那口淫屄撞,本就张着的阴唇被挤得更开,他索性不再按着少年的腿,而是直接上手将那口嫩屄剥得更开了些。
软嫩的鲍一样的穴眼浅浅含着他的龟头顶端,马眼感受到里头的吸力,已经叫嚣着想要往里深入。但贺驰不得不忍耐着,他浑身肌群紧绷,本就结实漂亮的肌肉显现出更为流畅有力的轮廓来,情动的时候热汗从皮肤上蜿蜒下去,衬得身体真就漂亮的像是被蜜浸泡过。
但江颂不会看,他只会求贺驰轻一点,不要真的操进他的小屄去了。虽然被鸡巴顶屄的感觉有些美妙,可他害怕被操入,于是呻吟的间隙不断跟贺驰说些好话,想要让贺驰不要欺负他太狠。
可糟糕的是那些话贺驰都没听进去,他只听着弟弟咿咿呀呀婉转美妙的淫叫声了。他能够感觉到那口屄更为卖力的在吮吸自己的阴茎,自然也能猜到是被蹭出了淫性,可因为已经事先答应好了,他只能克制着,粗长的阴茎最多也只顶到弟弟穴里宝贵娇嫩的膜。
那道屏障是个清楚的界限,可弹软纤薄的模样又勾得他不住挺胯去欺负。他就这么顶着弟弟的处子膜射了精,几天没能发泄的稠白的浓精一股一股往里头射,哭得脸蛋潮红的少年都没力气推开他,直接软得倒在了床上。
“我们没说可以射进来的……”江颂哭唧唧,难耐地将脸蛋贴着床单不住地蹭。他脚丫子绷紧了,贴着床单直蹭,最后轻轻碰到了贺驰的腿,“你射得太多了……唔、都要被烫坏了……”
贺驰吞了口唾沫,没能说出辩解的话来。他只看着那口屄被自己顶得合不拢,张着小口含着他的精液,多的吃不下的,都顺着会阴往后流向嫩红的小屁眼了。
他忍耐着,胳膊肌肉都紧绷。不然他真怕自己会重新抬高弟弟的腿,逼得人下身倒挂在他鸡巴底下,被蹭得整口屄都红肿,又被他射进一股又一股的精。
他真的太想用自己的东西灌大弟弟的肚皮了。
第26章 你最近听不听话,先把衣裳脱了,让爸爸检查过再说
小屄被贺驰顶得合不拢,江颂对此怨言很大。他洗洗干净,穿上衣裳裤子,刚想叮嘱贺驰不要忘了帮自己说好话,贺驰先开口约他下个周去看比赛了。
“……又有比赛?你怎么天天比赛?”
江颂不太想去,毕竟上次去看比赛的糟糕经历还让他难以忘怀呢。加之那个杀人狂就在贺驰他们队里,他当然不想去触霉头。
可看贺驰那样子,江颂自然知道是躲不过了。他还得求着贺驰办事,于是不情不愿地应下,又问:“难道还在室外吗?现在也好热的。我上次去了,都要被晒伤了。”
“室内的,体育馆已经检测合格了。”
江颂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去看比赛之前,江颂一直不太放心。他怕会见到坏人,到时候万一自己又表现得对贺驰很不好,那他简直是前功尽弃。
于是想了好久,江颂还是先问了贺驰,“那个立扬,那天也会在吗?”
“不会的。”贺驰摸了摸江颂的头发,没有说,如果你想的话,之后可以一直看不见他。
他忍耐着,想着现在还是得先教着弟弟要乖才行。
两个人往体育馆走,贺驰已经先换了球衣,这次他没有忘记带护膝,出发的时候江颂特地来提醒过他的。
这次是兄弟学校之间的友谊赛,贺驰上场之前叮嘱了替补带着江颂去休息区,掉头便朝着集合的位置跑去了。
江颂坐下,左看看右看看,确认立扬不在,终于一扬下巴,不顾旁人的存在,对着贺驰指指点点,“他那么跑步,好做作,一定是故意想给人看呢。”
因为是校际赛,这次观赛的人明显比之前还要多。比赛开始,江颂坐在长凳上听着身后震耳欲聋的欢呼加油声,按着脾气老老实实坐着,怀里还抱着贺驰的外套和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