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挺翘的臀绷紧翘高了,发骚的嫩屁眼就含着他的鸡巴顶端小心翼翼地蹭。骑在他腿上的少年一开始还忍耐着,只哼哼唧唧的声音间或从咬紧的唇瓣中漏出来,可多蹭几下,淫荡的甜软的呻吟便彻底藏不住了。
“唔啊、爸爸的……蹭到了……好麻,太奇怪了……”
怪异的快感让江颂眼神迷离,根本难以反应现状是多么荒淫可怕。他翘着屁股去够父亲的鸡巴,小屁眼撞在热烫的龟头上,弄得他的穴瑟缩了一下又一下,含出不少腺液来,暴露出来的那一丁点的肠肉也得以润泽了。
他并不清楚自己的小屁眼在主动含父亲的肉棒,对于他来说,那种夹吮的动作完全是本能的无法克制的。毕竟穴被他自己剥开了,那处本来就应该是合拢的,夹吮的动作他无法控制,万幸是传来的感觉已经让他觉得足够美妙。
他一边蹭,一边小声地叫爸爸,丝毫不知道这种称呼对于身后的男人来说是多大的刺激和多么深重的煎熬,一声软过一声,像极了嗷嗷待哺亟待投喂的幼崽。
可江复能怎么做,他只能一手握拳用虎口的位置堵住了嘴。他怕自己会应声,更怕自己的喘息会暴露出来。天知道看着那只粉白的屁股翘起来用剥出来的穴蹭他的鸡巴于他而言是多刺激的事情,遑论现在骑在他腿上的是他一直捧在手心呵护的宝贝,这种父子间的淫事,他根本难以应对。
只是马眼被小屁眼嘬得爽了,他就难免有些射精的冲动。虽然粗壮的茎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根本没能得到抚慰,可只是看着那口穴反复的来夹吮蹭弄,他就情动的腰腹肌肉都紧绷。
他必须努力克制,才能压抑被情欲促使的挺胯的动作。他毫不怀疑两个人这种体位姿势,但凡他挺胯,他的宝贝就会被他操得尖叫出来,白软平坦的肚皮也显现出可怕的突起。
数不清的欲望和糟糕心思全部被压抑着,江复大腿肌肉都跟着变得紧绷了。尤其这时候少年还淫叫得更是欢快,明显是蹭着他的鸡巴也到了快高潮的时候,白皙的身子蒙上一层汗,亮晶晶的勾着他去舔舐。
喉结上下滑动,江复吞了口唾沫,仍旧坐在床上没有动弹。只是等到少年小心翼翼地问他能不能够再吃得多一些,他眼睛发红,终于是忍耐不住了,一巴掌抽得那只屁股颤抖瑟缩,小屁眼夹得他的鸡巴更是紧,“得寸进尺,骚屁股还想被教训是不是?”
少年慌张低泣,江复只能在心里道歉。他知道其实得寸进尺的人是自己,就算他按捺着许多事情都没有付诸于实践,可只是想想,以两个人的关系来说,也足够可怕了。
江颂不知道父亲已经在反思,还因为被打了屁股而觉得羞恼。他唇瓣微张,呻吟里带着哭意,不敢再问可不可以继续往里了,老老实实含着那一点用肠肉去咬,就用这一点快感,爽得身子发抖,精液都直接射在了父亲的裤腿上。
可高潮了,他依旧不舍得离开,软趴趴的身子挨着父亲的腿,他也顾不得嫌弃自己的精液都粘在身上了,只苦恼地问:“爸爸为什么没有射精?”
江复眼皮子一跳,看着胯下涨红到近乎发黑的肉刃,“想要爸爸射精?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啊。”江颂懒散,调子拖长了,显得格外自然,“我只是想……”
他舔舔唇瓣,伸手去揪男人的裤管,“想看爸爸射精、唔啊!”
“想看爸爸射精,那就乖乖再把屁股翘起来。”
直接握着少年的腰肢将人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江复头一次觉得自己是养了个冤家,不然不能这么频繁的刺激他。他面色紧绷,单膝跪在少年身后,没给人调整姿势的视线,又一巴掌从臀肉上扇过去,催促,“还不快点?想要爸爸射给你,屁股撅好。”
“呜、呜呜呜你怎么这样呢……”
江颂发牢骚,但终于还是老老实实把屁股翘了起来。这次他的姿势极为标准,双腿岔开了让江复可以靠近,腰肢极尽所能的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胸脯就挨着床面。
柔软的身体呈现出极其适合性爱的姿势,江复看得眼睛都发红。他握着少年的臀,大手狠狠抓捏着,“谁教你的这个姿势?贺驰?你就摆成这种等操的姿势,还说是他欺负你?”
意料之外的人名从父亲嘴里出现了,江颂明显慌张到了极点。他有些委屈,心想明明是父亲要求他把屁股翘起来,他只是听话而已,怎么现在像是他做错了一样呢?
感觉自己受了委屈,江颂当即就想撂挑子了。他撑着床想要起身离开,可大腿被父亲一手扣住,不等他撒气,热烫滑腻的龟头就狠狠撞在他臀缝的位置。
一开始是臀缝,但因为马眼里流出来不少腺液,以及被蹭得骚红的嫩屁眼也含着不少水,那根鸡巴势不可挡地从臀缝碾过屁眼,抵着会阴撞到了湿漉漉的汁液横流的屄口。
只一下,江颂就没力气挣扎了。他高高翘起的屁股在发抖,嫩屄被蹭弄的快感超出了他的认知,爽得他嘴都合不拢,涎水直接流进了床单里。
脑子像是被那一刹那的过于激烈的快感弄得坏掉了,江颂突然觉得自己是饿极了。他的两口穴都在翕张,软肉咬得紧紧的,很快又因为什么都没能吃到而微微张开来。可男人不往那里蹭了,只挺胯用鸡巴操他的臀缝和屁眼口,撞得他的身子颤颤巍巍再度高潮,最后终于将温热的精都射在了他的屁股和穴上。
明明都没能掰开屁股,但江颂突然生出一种自己是被父亲内射了的荒唐错觉。他抓着床单尖声淫叫,小鸡巴里射出来的精液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被抽得肿烂的嫩屁眼经过一番蹭弄本就热烫不已,现在精液淋上去,蜿蜒流淌的感觉都格外清晰。江颂气喘吁吁好一阵,终于是清醒了些,潮红的泪痕遍布的脸蛋贴着床单蹭了蹭,他还是忍不住拖长了调子叫,“爸爸……我感觉好像射进来了,要被烫坏、唔!别,爸爸别打……我不说就是了……”
第24章 以后不会再给你欺负了/哥哥别跟他说坏话,颂颂的胸给哥哥吃
因为和父亲做了亲密的事情,那之后,江颂明显要变得更为粘人。
晚上睡觉,他直接抱着枕头去敲父亲的门。房门被打开了,他站在门口扬起脸蛋瞧着人,用脆生生的声音问:“爸爸可不可以跟我一起睡?”
江复用肩膀挡着门,一手还抓着门框,看着面前已经换好了睡衣的少年,问:“这次是什么理由?”
江颂一愣,下意识跟着父亲的话走,开始找理由,“我的床单湿掉了?”
他话说得不太确定,像是也不明白要什么理由才能顺利进到面前的卧室里。可江复听着,忍不住挑眉,“床单湿了?回去现浇的水?”
“……”
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在逗自己的意思,江颂就不想再努力了。他拨开父亲的手,没注意到那只胳膊根本一点阻碍都没给他,直接挤进去往里走,“我为什么要理由?”
“我想在哪里睡,就在哪里睡。”
江复回头,看见江颂已经掀开被子,钻进他刚刚睡的那侧去了。他故意留在门口没往里走,听见少年拿乔的话,接着逗弄,“那爸爸去客房……”
“爸爸今天怎么这么烦!”
江颂不满,拍了拍旁边空着的半张床,扬声叫,“快来睡觉了。”
父子两个睡了一张床,江颂夜里不老实,总想伸手去摸父亲的腰腹。可他刚刚碰到一片衣角,腕子就被擒住,压低的难掩危险的声音从近处传来,“不想睡觉是不是?”
“没有,怎么会呢。”江颂在黑暗中眨眨眼睛,就算只能看见个轮廓,也依旧期期艾艾地朝着父亲的方向看过去,“快睡觉吧,爸爸。”
他钻进父亲怀里,默默等着父亲睡过去,可以让自己有机会胡乱摸摸。
然后他就这么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江颂也忘了昨晚上的小计划没能成功了。他在大床上翻了个身,空空荡荡只余下他一个人的床,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这张床比自己的大。
父亲去上班了,江颂赖床许久才起来。他下楼,罕见地也没有在餐厅遇到贺驰,不过见不到那个混球,他乐得自在,也没太放在心上,吃过早饭后就去影音室打游戏了。
接连几天时间,江颂都过得很自在。贺驰没有来烦他,父亲也再没有教训他。他甚至还大着胆子让父亲又给自己蹭了一次,小屁眼被顶得泛红,屁股抖抖嗖嗖到了高潮,夜里他还继续赖在父亲床上没有离开。
而江颂放纵享乐的这段时间里,贺驰可以说是过得极为糟糕了。
他清楚记得那天江颂被惹得羞恼了,和他说起被撞死的事情。这种糟糕说辞,让他不得不想起苏豫对他说起的,江颂会因为“欺负”他,被人撞死在路上。
从江颂的反应,贺驰终于意识到那种荒唐事情居然真的是可能发生的。他的宝贝弟弟会因为“欺负”他,被他的追求者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