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江颂不太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今天厨房才做出来的,枫糖里面是草莓巧克力。”

“嗯,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这么感叹了一句,但贺驰终于还是把糖果包起来放在了一旁地垫上。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弟弟的下身,乖乖翘起来的粉白的阴茎露出个肉红的头,马眼一翕一张已经有了点湿意,他毫不介意直接凑近了,用舌头卷走腺液连带着马眼里头都挖过一遭,这才吞咽进去,复又抬起弟弟的腿搭在自己肩头。

“屁股往前,颂颂……自己把 小屄喂过来。”

“呜、你说话怎么这么讨厌!”

江颂被羞得哽咽,但也只有照做。他乖乖挺着腰胯将自己粉嫩漂亮的小屄往贺驰面前送,俏立的阴茎很快被男人一手握住了,娇嫩的穴也终于被张开的唇瓣紧紧含住。

阴唇被含着舔吮,屄缝里的水液全部都被搜刮走了。江颂背靠着柱子抓着贺驰的头发低低的淫叫,一想到这是在宽敞的健身房里,而父亲也时不时会进来锻炼,他就羞得格外敏感了。

贺驰的舌头还在搜刮他屄里的水液,穴口被撑开之后近处的嫩膜都被舌尖顶着操过不少遍,江颂咬着下唇爽得脸蛋潮红,还不时得关注门口的动静,免得父亲真进来被抓了包,到时候他可真的完蛋了。

或许是因为紧张,这次江颂射得格外快。淡薄的精水被贺驰一手接住,淫水倒是悉数流进了贺驰嘴里。

等到看着贺驰从自己双腿间离开,还不忘用舌头卷走唇角沾着的水液,他羞得简直没眼看,只想狠狠将那张讨人厌的脸拍开。

“够、够了吧?!快点让我走!”

江颂急得红眼,着急忙慌就想将自己的腿从贺驰肩上放下来。可贺驰不让,甚至按着他的屁股凑得离他的穴更近了,再度舔了舔已经喷过水的嫩屄,这才仰头瞧着他,“颂颂的穴还是好甜。”

“!”

江颂脸蛋爆红,还没来得及骂人,就听贺驰又幽幽地补充,“但是哥哥还想让颂颂的穴再甜一点。”

眼里满是困惑,江颂眼睁睁看着贺驰剥了他的糖果送进了嘴里。他没能第一时间把贺驰的动作和话语联系在一起,只急得想踢人,可贺驰很快埋首在他腿间,异样的感觉传来的瞬间,他登时就哭出了声,“我都给你舔了!都让你舔了你还……呜、我不要!”

少年挣扎着哭,但贺驰始终没能松手。他抱着少年的屁股按得那口屄往自己脸上坐,紧跟着便用舌尖推着直径约莫得有三厘米的糖球进了少年紧窄娇嫩的穴口。

确保被含进去了,他终于喘着粗气离开那口穴,从近处看着琥珀色的糖果隐约从嫩红的处子屄探出头来,他忍不住凑近再度啄吻一口,终于站起身来抱着哭泣不止的少年亲了亲。

“颂颂乖一点,好不好?我们下楼去。”

短裤又被提起来,江颂还一步都迈不开。穴口含着异物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背靠着柱子抬眼瞪着贺驰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隔着衣裳狠狠掐了贺驰的奶头。

“你蹬鼻子上脸是不是!”

骄纵的宝贝眼看着就是要按不住脾气了,贺驰却只闷哼一声捉着那双手往自己胯下按。他面色紧绷,隔着裤子狠狠顶了顶那双软嫩的手,激得少年哭得更为无措,他这才整理好了衣裳下摆勉强遮住勃起的地方,而后脱力一般凑得离少年近了,下颌抵在少年肩上,偏头去吻那只红透的耳垂。

“坐下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全部吃进去了……颂颂的小屄太滑了,万一糖果进去……”

低哑的声音惊得少年身子一颤,贺驰呼出一口长气,慢悠悠补充,“哥哥忍耐着没弄烂的地方,也不能让别的东西先,知道么?”

江颂被羞得狠了,根本不愿意搭理贺驰。他忿忿地抹了把眼睛,心说鬼才要跟你坐在一起吃东西,他下楼让佣人给他送去房间就好了!

他必须得快点回房间去,把那东西弄出来,万一真的像贺驰说的,滑进去……

不管是进去了弄不出来,还是真的被糖果顶破了穴里娇嫩的膜,他都会丢脸死的!

江颂这么打算着,直到他下楼,看见父亲也坐在那里。

“怎么站在那里?”江复抬眼,将刚刚准备好的餐碟往江颂的位置推了点,“过来,你不是很喜欢这道甜品。”

江颂咬着下唇,决定从今天开始,把这道甜品从他的最爱列表里划出去!

第20章 被哥哥按开腿吃穴里的糖,蹭屄/都是哥哥逼我的,爸爸你相信我呀

穴口含着一粒糖,江颂简直欲哭无泪。可父亲也在这里,他没办法直接甩脸子掉头走,只能强忍着怪异的感觉朝着桌边走过去,而后扶着桌子小心翼翼坐下了。

他已经足够小心,可屁股一挨到椅子,还是激得他咬着下唇夹了下穴。毕竟枫糖在穴口隐隐有些融化了本就滑腻,他要不控制着,无论是滑出来还是直接进去,都够他丢脸的。

冰过的甜品丝毫不能让人冷静,江颂坐在父亲手边的位置,有些食不知味。他必须得努力控制着不要坐得实了,于是没过几分钟就双腿发酸,面色也变得更为难看。

可因为马上就要出高考成绩了,他也没办法装作是隐形人,必须得乖乖回答父亲关于志愿填报一类的问题。一旦他被父亲的话带着走,身体不受控制放松了,他就会因为糖果往穴里滑进去而羞得涨红了脸,惹得江复都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不敢让父亲知道眼下自己的情况有多令人羞耻,江颂自然是乖乖摇头。他埋着脑袋吃东西,可思绪已经渺远了,父亲和贺驰交谈的声音都渐渐隐匿,他只能感受着自己穴里被软肉推挤压迫着的糖球又是爽利又是羞耻。

身体极度敏感,江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贺驰先给自己舔过了。被舌头狠狠奸淫过的穴含着糖球也想吃进去,他一手搭在桌面紧紧握成拳头,直到江复突然伸手罩着他的手。

“不舒服就要说出来。”

江复眉头微微皱着,眼里难掩关切。可江颂羞得根本抬不起头来,只被父亲罩着手,感觉到男人身上沉稳冷清的香一点一点萦绕到鼻尖来,他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软着身子流了不少水出来。

内裤裆部的料子湿透了,黏腻的水液中混合了不少融化开的枫糖。江颂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强撑着冲父亲摇摇头说没有不舒服,一直在椅子上坐着直到父亲去书房,才将手边的餐巾揉吧揉吧朝着贺驰扔过去。

“都怪你!”

贺驰接住餐巾,一看弟弟那副羞恼得眼睛都发红的样子,就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甜美的穴应该是发生了如他期待那般的变化。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上楼,江颂爬楼梯的动作都格外别扭。他难以忽略穴里的异物,最为糟糕的是他好不容易爬上二楼,大抵是反复迈步的动作牵连着穴里软肉推挤蠕动,原本还含得好好的糖球突然碎裂在里头。

枫糖制成的壳碎裂了,里头被捂化的巧克力便跟着往外流。江颂羞得头顶冒烟,一时之间紧紧攥着楼梯扶手,一步都迈不开。

直到贺驰走近了问他还好吗,他狠狠瞪了贺驰一眼,索性破罐子破摔大步走进贺驰房间里。等到贺驰进来反手关上门,他叫嚣着就冲着贺驰扑了过去。

“我真的跟你拼了!混蛋!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干脆去告诉爸爸吧,让他打死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欺负我了!”

气得炸毛的弟弟脸蛋发红,眸子都还带着羞耻的泪光。贺驰极具技巧的倒退了半步,做出一副无法承受弟弟的冲撞的模样,很快仰面倒在地上,还顺势让弟弟坐在自己怀里。

“颂颂,唔嗯!”

假惺惺的安抚人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贺驰先仰着脖颈闷哼一声。他一手紧紧扣着少年的腰肢,脖颈后仰的时候喉结和颈侧的血管经脉都硬生生撑出可怕的尖锐的弧度来。可骑在他身上的少年明显是气得红了眼,无法感知到危险,只咬牙切齿抓着他的胸肌狠狠地拧。

灰色的T恤被撩开,两块鼓胀饱满的胸肌被接连的巴掌扇得红肿,甚至很快浮现出掌印来。江颂居高临下的看着贺驰一副疼得无法忍耐的模样,可这次他不会上当了,“做出这副模样干嘛?!你不是很爽吗?都顶到我的屁股了!”

说着说着江颂就更为气急败坏,他回头隔着裤子狠狠打了下贺驰的鸡巴。可那东西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趋势,只抖了一瞬,而后竟然就硬得更为可怖了,运动裤的裆部都直接氲出湿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