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无暇去照顾自己过分硬挺的茎身,先迫不及待含着少年粉白的嫩穴狠狠舔吮起来。
或许因为以前都被勒令不准动舌头,这次终于拿到了主动权,他先格外凶狠的用舌头将屄缝狠狠舔舐几遍,欺负得软嫩的阴唇根本合不拢,无论是阴蒂还是屄口都直接暴露出来任他舔舐吞吃。
从没被这么舔过,江颂感觉自己都要疯掉了。他的穴在贺驰嘴里完全张开了,绷紧的舌头卷着他的淫水吞咽的声音羞得他抓着枕头便往脸蛋上按,可很快,阴蒂被衔着轻咬的刺激又叫他不得不抓着贺驰的头发淫叫。
毕竟是娇嫩的从未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江颂敏感的是一点刺激都受不得。他五指张开插进贺驰的头发里也没能阻止贺驰的动作,双腿绷紧了瞪着床单厮磨一阵,终于还是忍不住抬高了踩住贺驰的肩,像是想借力将贺驰推得离开自己的穴。
可贺驰肩胛肌肉隆起,根本不受江颂的影响。他舔得整口穴都湿淋淋的,就连阴阜都没能逃过。而阴蒂这种敏感的地方则被他欺负得肿胀,身下少年哭得一声比一声可怜,终于还是在他的舌头插进屄里的时候尖叫着射了出来。
一手罩着秀挺的玉茎揉了揉,贺驰还抽空凑近用唇瓣碰了碰,“颂颂不要射得太多,明天会疼的。”
“你!呜呜呜你还不赶紧闭嘴!混蛋……你以为我、啊啊!别……哥哥不要……”
生气的咒骂半道变成了撒娇,可贺驰的动作还是没有挺。他用指腹按着屄口的软肉轻轻撑开些,竭尽所能将舌头送进去舔到弟弟穴里的嫩膜,勾得人身子颤抖不止终于还是喷出淫液来,他吞吃不少,这才沙哑着声音问:“颂颂这里也这么敏感吗?嗯?”
说着说着用鼻尖贴着屄缝往穴口蹭了蹭,贺驰再度伸出舌头将弟弟的淫水都卷进了嘴里,“有感觉吗?哥哥都舔到你的膜了。”
他直起身来,将涨的黑红的阴茎送到弟弟穴口去。猩红硕大的龟头和粉白软嫩的穴形成鲜明对比,他喉头发梗,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哥哥真想进去,狠狠弄烂它。”
“呜!呜呜呜我不要……”江颂急得哭,抓着床单可怜巴巴地往后退。他哭得脸蛋花了,视线都被眼泪模糊了,“一定会很疼的……呜、我不想疼,求你了哥哥……”
“那怎么办呢?”
贺驰捉着江颂的腿不让人逃走,顺势还挺着鸡巴撞了撞柔软娇嫩的穴。他抬眼,对上了江颂委屈的视线,“那颂颂要帮哥哥夹出来吗?”
单薄潮热的身子被抱进怀里来,贺驰仔细将鸡巴对准了穴口的位置。他抬眼瞧着攀着他的肩膀不敢往下坐的少年,“用小嘴帮哥哥咬出来,哥哥今天就不进去,怎么样?”
这种事情,江颂当然是不愿意的。可他看看贺驰的臭鸡巴,再一次认识到了那东西多狰狞多可怕,便知道今天是不做不行了。
骄纵的小少爷抹抹眼睛,终于服了软。坐在高大的男人怀里,用自己娇嫩的尚未开苞的小屄含着龟头马眼,一下一下用穴口的软肉压迫着那根勃发的性器。
“唔,怎么这也这么爽?颂颂……”贺驰抚摸着江颂的身子,着迷一般又去亲那对单薄的乳肉。他捉着江颂的臀,因为忍耐着将人往自己鸡巴上按的冲动,胳膊肌肉都绷出可怕的线条来,“下面的小嘴好像在吸哥哥的鸡巴?这么想吃吗?”
江颂被羞得狠了,可又觉得贺驰这话有点逼迫的味道。他是个软骨头,最怕贺驰又要欺负他,于是就算羞耻,也还是哭唧唧地点头,“想、呜呜呜想要哥哥射出来……唔!”
话音落下,一股一股的热精就喷洒在他屄口了。江颂被射得说不出话来,攀着贺驰的肩膀叼着贺驰颈侧的软肉死命地咬。呻吟声被忍下一半,可依旧淫荡勾人,贺驰喘着粗气听着躲在他怀里的少年可怜巴巴地说会被父亲打,格外凶狠的去吻那两瓣柔软的唇。
“别怕,不要害怕。颂颂经常来找哥哥玩,哥哥就不会告诉父亲。”窠唻瘾蓝
江颂狠狠咬了口贺驰的舌尖,用通红的兔子眼控诉,他就知道这个混蛋诡计多端!
第19章 健身房玩乃舔屄,屄里含着糖,下楼遇到爸爸
害怕父亲会打自己屁股,江颂只能任着贺驰欺负他。
以前做坏事的人都是自己,现在冷不丁的地位完全置换了,每次他都只能被贺驰弄得哭唧唧,一边放狠话说自己总有一天会讨回来,一边被贺驰抱着吃奶舔屄,羞答答地抓着贺驰的头发,一边流水一边哭。
江颂真的不明白,这混球怎么这么重欲,简直像是有病。每次那根大鸡巴冲着他竖起来,口水流个不停,他就觉得贺驰真的应该去医院看看,“你总是射!你不痛吗?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在健身房里就把人拦了下来,贺驰垂眼瞧着被圈在怀里的少年,低声问:“颂颂在担心哥哥生病吗?”
江颂被噎住了,静默一瞬,终于还是咬牙切齿地坦诚,“我希望你有病。”
少年明显是在撒气,于是贺驰也只是笑,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向来很会调整自己的心态,毕竟弟弟骄纵,嘴又硬,虽然坏话都说的没什么威力,但总是很热衷。
而且真要说的话,他的宝贝弟弟就算着急了,也只像是被抓了尾巴的猫咪,努力装出一副凶狠不好惹的样子,实际一手就能稳稳按住。
“唔、你不要总是摸……我都说了什么都没有!”
大手直接从衣裳下摆往里钻,小奶子被捉着又揉又搓,江颂咬着下唇背抵着墙,无比后悔答应管家爷爷说要来叫贺驰下楼去吃东西。他就知道一旦和这个混球共处一室了,那他就相当危险了。
自从那天被骗进房间里被又舔又摸欺负得哭,之后江颂没少被欺负。无论在客厅走廊还是在两人的房间里,贺驰总是找着机会就要摸他舔他。滑腻的软舌在这几天舔舐过他每一片皮肤,奶头被吮得有些肿,可小屄又在频繁的舔弄中逐渐习惯了这种糟糕的快感。
现在小奶子又落进了坏蛋手里,江颂眼睛都不敢往下看,怕看着自己的衣裳被撑出鼓起,大手在前胸的位置胡乱动弹的情色模样。可他不往下看,便只能对上贺驰的视线,锻炼被打断的男人明显还没能冷静下来,额角的热汗顺势往下流淌,几缕黑发粘在颊侧没能修饰那张格外锋利有棱角的俊脸,反倒是因为没了头发的遮挡而显得更为危险强势。
每次看见这样的贺驰,江颂只能憋屈地在心里骂自己是笨蛋。以前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觉得贺驰这种表情是屈辱。
这混蛋明明是盼着他主动送上门呢!
漂亮少年紧咬着牙,齿列都被磨得铮铮作响。贺驰眼里浮现出很轻的笑意,捉着少年的小奶包轻柔地弄,低头从少年的唇角吻到嘴里去,“颂颂在想什么?嗯?”
小奶子一直有些肿胀,大手揉着要全靠掌心的温度才能稍稍好受一些。江颂被亲得无措地呻吟,又碍着身量差距而不得不仰头接受贺驰的吻。他躲不开,舌根被舔得发麻酸疼,于是狠狠咬了口贺驰的舌尖,又转头呸了一口,这才道:“想咬你的骨头!”
贺驰静默着,只点了点头,更正了之前的想法。
原来不是猫咪,是小狗。
设施完备的健身房,里面不少能坐的地方,但贺驰偏偏不让坐。他直接抵得少年背靠着中间的承重柱,身体下滑缓慢跪下了,而后撩起少年的衣裳去吻那对嫩红的乳肉。
小巧的乳粒被含进嘴里舔吮厮磨,少年的呻吟很快变得柔软带着淫欲的味道。贺驰握住那把绷紧的细窄的腰肢,大手伸进裤腰里摸到了腹股沟的位置,藏在内裤里的阴茎便很快硬起来碰到了他的手。
他一边抚摸少年的阴茎,一边舔吮那对软嫩的乳肉,双性少年未能发育的前胸硬生生在他频繁的舔舐抚摸中逐渐涨大了些,奶头翘得更为漂亮勾人,就连乳晕都跟着长大。
樱果被含进嘴里,贺驰感觉到呜咽着的少年又开始抓他的头发了。那种完全下意识的动作根本提不上力气,他不躲不让,唇舌却很快下滑,一路吻到少年平坦的腰腹。
舌面从皮肉上舔舐过的感觉过于磨人了,江颂忍不住低泣,被现状羞得眼睫都在发颤。他想要将贺驰推开,可又使不上力气,无力的手搭在贺驰肩上,也只感受到贺驰身上的温度和汗意,惹得他皱着脸蛋抱怨,“你身上都是汗……你就不能离我远一点吗?”
“嗯,不能。”
低哑沉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江颂都没敢低头。他一手紧紧握成拳头压在身侧的柱子上,感觉到贺驰又剥了他的裤子,下身暴露在凉悠悠的空气里。他紧紧闭着眼睛,齿列咬着下唇也不敢松,又来了,这混蛋又要舔……
“颂颂包里装了什么?”
一口气憋不住了,江颂睁开眼来往下瞧,就看见贺驰从他的裤兜里摸出来一颗被金箔纸包裹着的糖果。
看出来贺驰好像对那东西很好奇,江颂扭捏着回答:“那是糖,是我的……”
知道弟弟的话的重点在后半句,但贺驰仍旧把金箔纸撕开了。他仔细看了看,琥珀色的糖果里头还隐隐有些粉,“颂颂很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