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权力并不小,有着几乎不被限制的自由裁量权,就算有一些不端行为也会因为工作性质的特殊而不会受到什么太大的惩罚。

无害错误规则是检察官的免死金牌,但这不意味着检察官可以肆无忌惮,肆意篡改证据同样要受到惩罚,并且比其它官员同样罪名受到的惩罚更为严厉。

孟简没有什么表情将自己的衣领从何鸣手中拽了出来,轻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篡改了证据?”

何鸣咬牙切齿:“只要我把我手里掌握的证据交给检察庭”

“你确定你手里还有吗?”孟简挑了挑眉。

何鸣露出错愕的神色,反应过来后他连忙打开自己的光脑备份,却发现自己储存的关于文礼贪污受贿的证据已经消失得彻彻底底。

“为什么一定要调查下去呢?”孟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知道贵族官员贪污受贿的案件是查不完的,象征性的查几件积攒政绩就好了,没必要太为难自己。”

“就算你做了那么多又能怎么样呢,民众也不会知道,甚至不小心还会丢了命,走到现在不容易,乖乖听话,等回到一区说不定你就不用做助理检察员,而是像我一样成为检察官了。”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吗?”何鸣嗓音艰涩问他。

“我从来不会让自己不好过。”孟简面带微笑回应他。苛頼因岚

与文礼接触时间越长,孟简能接触到的事物越多,文礼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戒心了,完全把他当成了半个自己人,一些事情也不再避着他,孟简却没有半点深入探查的意思。

…………

如此又过了一个月,等到在一场酒局上,文礼毫无防备身边也没有那些各界精英时,孟简骤然发难。

他原本在陪文礼喝酒,喝着喝着看着手中的酒杯,忽然开口道:“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回去帝国检察厅总要给上面一些交代,执政官,陪你玩到现在,你还是打算让我空手而归吗?”

文礼原本还放松享受的神情一下凝滞住,他放下酒杯,笑不达眼底:“我还以为孟检察官当真是来走个过场,终于忍不住了吗?”

“走个过场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必要的好处,我既然负责调查这个案子,总要调查出一些结果来的。”孟简往后一靠,姿态漫不经心:“本来我也可以轻拿轻放,但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消息,民众们都知道我在调查这个案子,如果我什么都没调查出来,那我之前积攒的声名就全都毁了。”

“我这段时间已经给了你不少好处了”文礼神色阴沉下来。克莱殷欗

“我什么时候收过执政官的好处了?”孟简露出惊诧的神色,随即也彻底冷下脸来:“执政官这是打算和我翻脸准备诬陷我吗?”

原本还在寻欢作乐的其它官员一下没了声音,孟简这段时间的无害温和让他们卸下心防,以至于孟简骤然发难冷下脸时他们被反应不过来。

一片无声僵持的气氛里,孟简撞了撞文礼握着放在桌子上的酒杯,嘴角重新荡开笑意,慢条斯理开了口:“别这么生气嘛,文执政官,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也很容易,就是要麻烦文执政官挑一只狗出来与你分担罪责了,以文执政官的身份,争取到一个免职的处分并不难,周旋周旋,脱身不就轻而易举了吗?”

“如此我也能保住我在民众心里的威望,互利共赢的事,谁不愿意做呢?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吃亏吧?”

“我想执政官一定不愿意承担让我吃亏的后果,毕竟配合篡改证据这种事一旦上了法庭……”

文礼面色有一瞬间的扭曲。

他怎么会不知道孟简是在威胁他。

果然如上面的人所说,孟简一点都不好对付,这段时间以来竟是一直在和他逢场作戏!!

他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然而他确确实实不敢动孟简。

一是现在民众的目光都放在孟简身上,孟简出了事民众的舆论会逼迫着上面的人将他处理干净,二是上面的人交代了,没有他们的示意不能对付孟简,尤其是在孟简通过了他们的考验之后,他们现在对孟简的能力与识相满意得不行,将孟简视为棋局上最上等的棋子。

能够平衡民众与帝国统治阶层之间矛盾还知进退的人,又如非必要他们舍不得对孟简下手。

“要不现在挑一个吧?我也想尽快结束了。”孟简露出厌烦漠然的神色,“拖延下去对我对你都不好。”

喝了太多的酒,又被孟简威胁得心神不稳,加上自我身份带来多年的优越感,身边没有“谋士助手”,这个就任了六区十几年的执政官失去了被文家培养出来的谨慎理智,回头看了一眼在场的官员,随手指了一个:“他。”

孟简喝下杯中酒,嘴角不动声色一勾。

他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人带走了,至于执政官,先休息一两天吧。”

……有什么不对……文礼竭力想抓住那点不对的苗头,他站起身,身体微微一晃,孟简前来扶住他,那张美貌锋利的面容逼近,带着愉悦的笑意:“我想这次合作,无论是执政官还是我都不会后悔的。”

短暂的愣神之间,那点苗头已经飞速消失了。

他的视线流露出不经意下流的垂涎:“好……我相信孟检察官。”

孟简笑着松手,从外面进来他的人,他看向被选中的脸色苍白的官员,笑容已经消失,眼中不带半分情绪冷漠道:“带走。”

……

第38章 同时和四个男人上床,我怎么没在你爬床的时候把你肏死在床上

孟简从未想过在文礼身上下手,文礼来自文家,身边又有各界精英为他出谋划策,他没那么多时间花费在文礼身上,从第一次陪文礼参加一场官员聚会时,他就在挑选可能会被文礼推出来作替罪羔羊的官员。

在贵族官员的交际圈里,最边缘的存在往往是最容易被拿来牺牲的棋子。

而挑拨离间向来是对付贵族官员之间一把再好用不过的利器。

他先是把扣押来的贵族官员单独关在一处房间,以轻慢冷漠的态度对待,审讯时一边翻资料一边聊天无意提到他的妻子和儿子。

事后收了对方身上所有东西包括衣物,将人赤条条绑在冰冷的椅子上。

无法联系外界,得不到任何信息,贵族官员能看到的只有孟简,偏偏孟简对他的态度像对一条狗一般。

短短两日,他就被孟简折磨得不成样子。

区区一个卑贱的平民官员

贵族官员惶恐不安下心生绝望愤恨,两天后听到外面有声音,其中一道声音是文礼,他心中升起期冀,疯狂晃动椅子想提醒文礼自己的存在,如果他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外面自然也能听到他的声音。

然而无论他弄出多大的动静外面都好似没听见一般。

与对待他的冰冷残忍不同,孟简对待文礼是奉为座上宾的恭敬熟络。

他们在外面吃着美味可口的食物,喝着酒笑着聊天,孟简甚至觉得文礼无聊,特地找来了一些漂亮的男孩女孩给文礼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