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表情,男人们笑了。
孟简永远都不知道那一瞬间他有多好看,不只是外貌上的逼人艳丽,那是让人连灵魂都会震颤到的绝色,如果那时候孟简朝他们开枪询问他们可不可以去死的时候,他们也心甘情愿赴死。
而孟简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裙摆下的长腿洁白无瑕,他就那样躺在床上,手被红色的束带折叠着绑在头顶,细碎柔顺的头发贴着脖颈,美得惊心动魄,让人忍不住横生爱欲之恋。
弄烂他。
肏坏他。
谁让他不会爱人,还要勾引他们,这都是他的错。
“老婆的身体很敏感,玩哪里都一样,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们可以一样一样玩。”霍洛舔舐着他莹白的手臂,痴迷地说。
那滔天的聘礼并不好拿,为了让他能够在承受他们的欲望也能享受到极乐,谢寰从药盒里取出几颗粉色药物喂进他嘴里,修长手指抵住他的唇瓣:“不用怕,宝贝,不是之前那些烈性药,你会很舒服。”
他们抓着他裙摆下雪白的长腿,从上而下亲吻,分明是很温柔的抚摸,眼神却让孟简觉得不是很美妙,像是裹挟着风雨欲来平静后的骤然疯狂。
孟简忍不住缩了缩身体。
“好奇怪。”娄懿亲昵摸了摸他的脸,“阿简,你好像只有在这一件事上会感到害怕身体做出反应。”
他小声说了一句:“难怪季归喜欢那么玩。”
季归神色平静,怎么会不喜欢呢?
只要困住孟简的眼睛,绑住孟简的手脚,就能让他的身体因为潜意识的恐惧而颤抖,神态也会流露出细微的不安,这在平时是绝对无法见到的,就像令人上瘾的毒药让人欲罢不能。
极尽缠绵的亲吻,每个人都不肯放过他,孟简甚至感到的濒临死亡的眩晕,他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被几个男人拥抱着,连嘴角的口液都被吮吸得干净。
“好想做死你,宝贝。”
季归慢条斯理取出又一条红色束带,将他的眼睛绑了起来,失去视觉以后,听觉变得格外敏感,孟简听见的只有男人们亲吻他身体的声音与自己的喘息声,如果摘下束带,他的眸子大抵是迷茫空无的看着前方,让人又爱又怜。
直到他下面的穴湿得一塌糊涂了,谢寰拖着他的脚踝到自己身前,挺着粗硬的阴茎插了进去,透明的眼泪砸进被蹂躏得发皱的花瓣里,手掌紧紧攥成一团,娄懿温情亲吻着他的脸颊,舔过他眼角的泪痣边缘:“这只是开始,阿简,现在就哭会把眼泪流干的。”
又一根阴茎从后面插了进去,前后被一起满足得不留半点缝隙,霍洛低着绿色的眼眸,抚摸着他颤抖不停的、雪白的手臂,“老婆,我爱你。”
他们话说得一个比一个温柔深情,做得却一个比一个狠,似乎是要把他身体里的水全部都要榨干,高潮一次接一次,中途他忍不住挣扎着想摆脱,又被拽着压回到男人们身下,肆无忌惮的奸淫。
绑在眼睛上的束带在疯狂纠缠的情事里坠了下来,他勉强睁开眼睛,迎接的是专注又迷恋的眼光,这让他不适的偏过头,一个用力地冲刺顶撞,他闷哼出声,脚趾因为快感紧紧蜷缩。
腰肢无力的跪趴在床上,裙子被糟蹋得凌乱不堪,裸露在外的地方被争抢着吸吮抚摸,同时置身天堂与地狱,他紧紧咬住唇瓣,墨黑的天光倾散而下,无边的情潮快意将之淹没。
“宝贝,接下来还有七天的蜜月期,不想好怎么处理的话,会真的被操死在床上哦。”谢寰不紧不慢地提醒着他。
孟简咬牙切齿。
这群……混蛋
他们不可能真的连做七天爱吧?
……
第124章 找情敌帮忙很丢脸,但见不到未婚妻更难熬。
孟简从长久的昏睡中醒了过来,他从头到脚都是被狠狠蹂躏过痕迹,但身体明显被做了细致的清理,房间里安了监控,他才刚醒没两分钟,娄懿就端着热粥过来喂他了。
就在喂完他喝完粥以后,娄懿将碗放在一边,低头就要来亲吻他的唇瓣,眼睛里是深色的欲念。
还来?
孟简伸手连忙挡住,露出虚伪的笑脸:“阿懿,今天天气好像还不错,我们出去看风景好不好?”
娄懿顿了顿,吻一偏落在他的脸侧,笑着说:“好啊,等我拿相机。”
他偷偷带着孟简离开,一起去看了这个封闭岛屿的风景,它美丽干净,拥有一片纯粹的绿意,大片大片的鲜花绿草,树木阳光,完全没有冬日的冰冷,娄懿牵着他的手拍了很多两人的照片,孟简体力向来糟糕得一塌糊涂,被折腾了一宿之后更是没剩多少精力,没走出多远就站住不动了,还是娄懿背着他上的岛屿顶端,站在高处俯视,果不其然海岸上都是霍洛手下的军队在军舰上全方位地驻守着,想要离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但既然季归问能不能带他离开,那一定是有办法,水下?该不会这人从婚礼筹备开始就做准备了吧?
猜出答案的孟简并没有往下继续思考的兴趣,两人在顶端看了会风景吹了会儿风,回去的路上,孟简趴在娄懿的背上思考着才能顺顺利利度过接下来这些男人口中的蜜月时间,否则就像谢寰说的那样,他大抵真的会被操死在床上。
视线掠过娄懿心情不错不带半点情欲的侧脸,又想到那晚霍洛宁愿忍着欲望也只是抱着他睡觉时,他若有所思,好像明悟了一点什么。
……
其实男人们也不是非追求蜜月期和孟简做爱不可,只是孟简那个人是工作狂魔,还不是高官的时候就忙得不得了,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了几次,等后面作为帝国国院政治部部长后更是忙得停不下来,偶尔闲下来的时候也不会和他们谈情说爱,只会继续看文件过草案,让孟简和他们过一下单纯的情侣生活是十分稀罕的事。
谁都不是那种少年性子,他们的出身和教养以及手中掌握的权势让他们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吵着闹着说什么我们之间算什么,除了做爱就是做爱吗?况且他们也心知肚明自己就是拿权力这种东西和孟简做权色交易,孟简对他们根本就没有爱。就连霍洛也只会暗着闹脾气,不敢真的拿这件事来折腾。
不谈爱的话做爱也没什么不好,然而要是孟简愿意和他们谈情说爱,这时候做不做爱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所以当孟简和娄懿从外面看风景回来后行为上作出想谈点爱不想做爱的意思时,他们非常顺从如流。
在这份顺从如流里,蜜月第二天孟简和霍洛去了海上,他被霍洛打包得严严实实不见阳光的坐在船上的太阳伞下钓鱼,霍洛赤着上半身下海给他抓鱼,后面又带潜下海更深处抓孟简喜欢吃的蟹,上来的时候还用牙齿咬住孟简的鱼线,轻轻扯了扯。
孟简还以为有鱼上钩了,正准备扯钩时就见霍洛的脑袋从海里冒出来,甚至还咬着鱼线冲他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
他沉默着别开视线,当作没有看到,想了想又回头,“上来。”
有些为霍洛的体能震惊,竟然能在海里待那么久,人鱼吗?他如果有这样的体力,很多工作的进程会快上许多。髁莱音蘭
霍洛不知道孟简心里所想,还以为刚才那一波操作赢得好感,提着装满战利品的筐篓高高兴兴上了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后胡乱亲了老婆一顿开心去给老婆做海上自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