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了什么气氛,孟简不知道,毕竟这些人口中的爱在他看来一直奇奇怪怪,在霍洛没有彻底翻脸之前他大概是要一直利用霍洛下去的,也就无所谓对方想要什么,顺从就好。

霍洛抱着他嗅了一晚睡了一晚,第二天如果不是孟简先起来有动作他还能继续睡,孟简今天早上有会议要去开,正要穿衬衫时回头看见霍洛醒了,疑惑道:“你不继续睡吗?”

霍洛就那样躺在床上专注地望他,一晚过去后他眼睛里的红血丝都没有了,眼睛清明无比,他忽然喊一句:“老婆。”

孟简听他喊老婆听得耳朵都起茧子麻木了,他向来懒得回应这个称呼,但想起霍元帅对他的请求,勉强回了个干嘛?

哪知道霍洛就像受到刺激一样,从床上翻起来又把他抱在怀里,抱得紧不说,还用脑袋一直蹭,嘴里不停喊老婆我这段时间好想你。

孟简敷衍的嗯嗯几声,看了下表,把他脑袋推开说了句我早上有会,霍洛就安分下来说要去给他做早餐。

“不用做,早饭娄懿说他让人给我送到国院办公室了,你再好好休息下吧。”系上衬衫扣子的孟简抽出放在一旁的领带,头也不抬地说。

听到娄懿的名字,霍洛就像从一场迷蒙的美梦里清醒了过来,他坐在床上愣了半响,又重新露出笑来:“那我给你系领带?”

孟简倾过身体,将自己送到霍洛的面前,“好啊。”

他是站着的,霍洛仰头给他把领带系上,闭目亲了亲他嘴角:“我爱你。”

“孟简。”

我们谁都爱着你。

第123章 岛屿婚礼,这群混蛋不可能连做七天爱吧

年底最忙的时刻结束,几个男人背着孟简聚在一起。

娄懿:“嗯……需要用很很多鲜花装饰现场。”

谢寰微微笑着:“请不来别人做司仪,我可以来做,毕竟我也曾给别人主持过婚礼。”

霍洛说得更严谨:“到那时我要驾驶着飞机抱着鲜花从天而降在我老婆面前,由我牵着我老婆的手进入婚礼现场。”

“凭什么?”另外三个人语气各不相同的否定了这个不顺心意的提议。

“我们可以讨论出完美的婚礼计划。”季归平静的打断另外几个人的婚礼畅想,说出最致命的关键:“问题却在于怎么才能让孟简同意。”

想也想得到,当他们问孟简要不要办一个婚礼时,孟简会用你们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他们,然后委婉说自己忙没时间办不了,再去某个城区出差将他们又一次弃之脑后。

“这有什么难的。”谢寰姿态懒洋洋的:“只要给宝贝足够的好处,别说办个婚礼,领证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只能领一个,不能领四个,领四个要犯法。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心里有了盘算,继续就婚礼的计划讨论起来,这个讨论经过了好几天才形成最终方案,毕竟每个人都想自己才是和孟简婚礼的主要人物,其余男人统统靠边站。

比如娄懿提议将自己和孟简以前录的视频拍的照片用一个大屏幕放出来以示他们的感情不易。

没有一个人同意。

婚礼的地点选在一个封闭的岛屿上,那里风景美丽,气候适宜,虽然在冬季,却和春天没什么区别,婚礼程序不能太复杂,太复杂孟简会不太配合,孟简在工作上很细致很有耐心,但在他们身上却没什么耐心,婚礼结束以后他们还有七天的蜜月时间,但这七天他们必须得让外面的秩序一切运行正常,一旦发生什么大型突发事件,孟简会立刻抽身离开赶往现场。

需要有一个人给孟简提出婚礼的事,这个人非娄懿莫属,当娄懿对孟简说起时,果不其然迎来孟简古怪的神色。

“你让季归和谢寰来找我。”

娄懿诚恳地说:“季庭长和谢议长说他们为宝贝你工作了太久,需要一点休息时间不能再工作了,不然他们的身体会撑不住。”

孟简思索了那么两秒钟:“我四十三区过两天有个政府工作调研。”

早有预料的娄懿将光脑的个人终端打开,“这是我们的聘礼文件,宝贝你要不要看看。”

“下一个文件是婚礼方案,一点都不繁琐,就是简单走个过场。”

孟简一一认真看完,而后面不改色给舒淮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下对方最近的行程确定有空后把四十三区的政府工作调研交给了舒淮。

到了那天,娄懿将他带了岛屿上,岛屿上已经提前做过布置,鲜花从海边蔓延到婚礼场地,是一个晴朗的天,所有人除了孟简外都对这场婚礼充满了热情期待,季归在给孟简更换婚礼的礼服,视线专注平静,平日里冷漠的面容现下却有种柔和感。

中途霍洛陆陆续续进来看了十几次,最后还是娄懿把人带走并将门关上,挂上霍洛谢绝入内的牌子。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阵无言。

“可以把你带走吗?”浓长的眼睫低垂着,季归忽然说了一句。

他的语气轻柔,嗓音是清澈的质感,手指轻轻抚摸着孟简的脸颊,漆黑的瞳孔只倒映着一个人的身影,让人有种温柔至极的错觉。

仿佛开玩笑的一句话。

孟简眼皮掀也没掀:“你当他们都是蠢货吗?”

海域上大概布满了霍洛的守卫,没有人能进来,也没有人能出去,霍洛手下的部队是帝国军队中精英中的精英,如果当初霍洛用的是这些人来抓捕他,他落网得还要早上不少时间,当初也是霍洛最先发现的他。

鲜花、酒水、糖果、阳光。

谢寰站在司仪台上,按照婚礼流程问每个男人愿不愿意和孟简结婚,只不过别人问的都是你愿意与某某结婚吗,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他问的是你愿意与孟简先生结婚吗,无论他谎话连篇或是贪得无厌、冷酷无情或是口蜜腹剑,听得孟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啊对对对他是这样的人没错,所以这群人是吃饱了闲的缠着他不肯放。

轮到谢寰自己了,他好整以暇点了点头:“是的,我愿意与孟简先生结婚,无论他谎话连篇或是是贪得无厌、冷酷无情或是口蜜腹剑,我都愿意与他结婚,和他共度余生。”

说完,他握着话筒微微笑着用很温和的嗓音询问孟简:“孟简先生,虽然人有点多,但你愿意与谢寰先生、娄懿先生、季归先生、霍洛先生结为夫妻,永远不分离、不舍弃吗?”

孟简缓慢深呼吸了一口气,想着那密密麻麻的聘礼单,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是的,我愿意。”

他真是受够这群有病的男人了。

当天晚上,这群有病的男人将他压在偌大一张床上,他们就像在拆一件十分宝贵珍惜的礼物,将他今天身上的礼服剥得一干二净,床上全都是花瓣,粉白粉白的一片,他们给他换上了白色长裙,说是怀念当初他跑路的时候。

“宝贝,你知道吗?看到你穿着裙子狼狈的站着却很冷静地看着我们的时候,心脏都好像停住了。”

“哦。”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