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懿红着眼贪婪地大口将喷出来的淫水吞进口中,就连流出嘴角的也不放过,红艳艳的舌头卷了回来,他肆无忌惮品尝着这来之不易的淫液,喉结不断滚动,全然不顾发出的声音有多下流色情。

直到舔得一点水都不剩,他这才直起身体,准备真真切切享用面前这番昏醉不醒的尤物了。

青年软嫩的身体被翻了一个面趴在床上,露出背后脆弱纤细的脖颈以及漂亮的蝴蝶胛骨还有弯曲流畅的腰线,以及那双刚才激烈舔逼揉搓掐捏遍布手指印痕和指甲印的挺翘臀部,还有那双又长又白肉脂分布匀称的双腿。

喘气看着这一幕,娄懿想让人跪趴自己后入,但昏醉的人哪里跪趴得了,只得他自己来。

他无师自通拽了两个枕头垫在孟简胸前,双手捧住那对浑圆屁股一拉,就这样让孟简形成了跪趴翘着肉臀等人肏干的淫荡姿势。

手掌拍了好几下屁股,触感极好,握着性器从臀部滑到嫩逼处,那里适才潮喷过,花穴还爽得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被阴茎触碰到下意识的翕动吸吮了一下。

“别急,宝贝,马上肏烂你”一边喘一边说完这句话,面容俊美的男人胯下一顶,龟头就直接撞了进去,顿时陷入一团又软又热又极具吸力的软肉之中,爽得头皮发麻。

完全失控毫无章法的深耕猛插,只口中不断呼出滚烫的气息,粗大的性器一点情面也没有留,大开大合干个不停,肏得昏醉的人屁股跟着身体乱晃,贴着被子的双手也跟着无力晃动,整个人仿佛完全成了一具飞机杯,任人随意使用。

连续不断的快感涌上,一波更比一波甚,男人双手按住胯下那对白嫩臀肉用力拍打揉搓,疯狂骑乘后入,口中喘息一下比一下甚。

“哈啊……好爽……好爽好骚的逼,好嫩的屁股,阿简……我在骑着你肏……”

如同打桩一般,娄懿将人从床尾肏到床头,数十次孟简的身体被他肏偏移了位置,要么被他连同枕头拽回来继续肏,要么跟着孟简的位置后入继续肏,直到最后枕头全部落在地上脏了,他才把人翻过来拖住对方双腿夹在自己劲壮的腰间,自上而下重新捅入被插得红肿软烂的嫩逼里去,一边猛烈中出让对方双腿在自己的腰间晃荡,一边俯身如同一条大狗去亲去舔孟简的脸。

之前跪趴后入的时候孟简上脸上的精液已经被床被蹭得差不多了,但还留有一点,洁癖严重的娄懿此刻却压根不觉得这有什么,连着嘴唇、下巴、锁骨、脸颊,脖颈、耳垂,眼睛,额头疯狂湿吻猛舔,就连连绵不绝的泪水也一并疯舔进嘴里,要多贪婪有多贪婪。

孟简在梦里几乎要被那黑狗玩死,对方张大嘴巴,獠牙不断往下滴着口水,舌头猛烈往他脸上每一处舔,又烫又湿。

他努力想伸手推开对方,然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条黑狗肆意用舌和下面的恐怖玩意奸淫。

“如果说,阿简你有什么能谈得上喜欢的宠物,比如猫你喜欢吗?”

“猫我不喜欢,硬要喜欢一种宠物的话,会是狗,狗要比猫听话得多,会看脸色,乖乖听从主人的命令。”

……

过往的片段骤然出现在脑海里,那大概是还在帝国军事学院的某次暑假,他兼职下班的时候,娄懿跟在他身边笑嘻嘻探过脑袋问他的话,思考片刻自己冷淡的回复。

现下他又是恐惧慌乱又是厌恶冷漠的想其实狗也很讨厌。

不,是所有宠物都让人讨厌!

这个世界上压根就没有真正的会乖乖听从主人命令的宠物,畜牲就是畜牲,野性难驯,脑子里除了交媾繁衍和食物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

梦境里孟简被一只黑狗压着疯狂舔肏,现实中娄懿的阴茎在数不清的抽插冲刺后狠狠入到他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方停住,嘴唇牙齿将那对薄薄的奶子咬得一片通红泛种后,骤然痛快在子宫深处爆浆射精播种。

“唔……呜……”被中出射精的青年满面被肏坏的潮红,却在酒精和药物的共同作用下只能发出细微淫荡的沙哑呻吟,眼下挂着泪痕,正正点在那颗痣上。

贱狗。

该死的畜牲,竟然射在里面了。

饶不了你……哈啊……

……

……

金色的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正正投射在面容清冷隽秀的青年眉心,孟简眉头一动,无力睁开双眼,身体十分之热,像是被火炉绑住了一样,全身上下也酸软得要命,脑袋更是宿醉后的胀痛,他正想抬手按一下缓缓,随即意识到什么看向自己腰间。

那是一双分布着流畅肌肉的手臂,再一抬头,他整个人在娄懿怀中,对方显然赤身裸体,健壮的胸膛露出外面一片,其余掩在被子中,长腿缠着他的腿,肌肤可以明显感知到上面的肌线纹理。

在他的注视下,对方慢慢张开了惺忪的眼睛,一双很漂亮璀璨的眼睛,眼尾杂糅着些许的锋锐和慵懒。

过了好一会儿,娄懿也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他大概是终于回忆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空气中静默无声,娄懿捂住额头,不太确定道:“阿简,我们昨晚……是做了吗?”他拉开被子,看见孟简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神色一下定住了,好似不知道作何反应。

“没意外的话是。”孟简揉了揉眉心,全身上下黏糊糊的,想去洗个澡,但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喉咙和奶子还有下身的穴都很麻,钝痛一阵接一阵,连声音都很哑。

不用想孟简都知道这具身体在昨晚上经历了什么恐怖的奸淫。

他四处看了看,看到了自己的衣服,被扔在很远的地方,上面隐隐约约还有干涸的精斑淫液,显然不能穿在身上。

“我会负责的,阿简。”娄懿从身后抱住了他。

听到这句话孟简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又很快平淡下来:“不用负责。”

“酒后乱性而已,而且我是男人并没有女人那样的贞洁损失,更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怀孕,忘记这件事,我们还是朋友,负责没有必要。”

娄懿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不行!”他舔了下唇瓣道:“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做了就要负责,阿简你不要也得要,否则我心里过不去。”

孟简大概是觉得这话有点好笑,唇角似笑非笑讥讽道:“怎么负责?你又不喜欢我,我们只是朋友,难不成你要娶我回家当你老婆吗?”

娄懿心中重重一跳,那句急促的可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孟简轻描淡写接着道:“还是不要吧,毕竟没有人会愿意放弃手里即将到手的权力去当一个只能蜷缩在牢笼里的花瓶,除非那人失去了它的脑子。”

宛如一盆再冰冷不过的冷水浇在头顶,让娄懿从昨晚上的性爱沉迷中清醒过来。

是啊,他早该知道对于孟简而言权力重于一切。

所以可以忍着那些贵族的欺压只为了顺利毕业,也可以在毕业后在父亲的为难下轻而易举与他断了联系。

冲动的脑子一下冷静下来,为刚才的兴奋感到可笑。

自己居然还对孟简抱有期待,因为对方一句话而心生欢喜激动,真是愚蠢卑贱透了,全无半点尊严。

垂下来的视线冰冷阴鸷,当再度抬起的时候,又是一片热忱的真诚:“阿简说得对,我这里也做不到娶一个平民男人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