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孟简完全忘记了娄懿这个人,当有人问他学校里有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同学朋友时,他的回答也是没有。
孟简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娄懿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不是石头做的,怎么能做到比最冷血的权贵还要冷血?
他不再让人关注孟简,恨意却与日俱增。他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和孟简再相见,他畅想着这一天的到来,然后将积攒的恨意毒脓尽数返还给孟简。
他会让孟简爱上他,尽情地蹂躏玩弄之后,再摧毁抛弃孟简。
一如孟简抛弃他。
……
……
房间里的光被调成暖黄得可以流出蜜汁的颜色,孟简口中散着酒气,身体如雨后的泥一样软,纤长浓密的睫毛向下垂阖,眼下是一处清晰可见的痣。
帝国的传闻中,眼下有痣的人很容易哭,但娄懿从未见过孟简哭。
他将孟简的身体扶起靠在自己身上,掐着两边脸颊,孟简的嘴巴就这样张开,唇瓣贴了上去,先是辗转研磨,直到把那双颜色浅淡的唇瓣磨得红艳艳的,舌头才顺唇缝滑了进去,舔弄着里面的口腔,滋滋水声不断。
娄懿从未想过自己可以这样无所顾忌亲吻孟简,在他年轻的想象中,他和孟简的亲吻应该是点到即止的,因为孟简不像重欲的人,如果自己表现得太色情的话会让孟简不喜欢。
不过已经无所谓,孟简这一晚上都不会醒来,只能被他肆意玩弄,所以怎么亲怎么奸淫都可以。
想到这里娄懿控制不住的兴奋,他亲得沉迷不已,直到孟简几乎窒息这才抽身离开,离开前还将从孟简嘴角流出来的口涎一并舔入口中。
因为长时间没有得到呼吸,孟简在他怀中闭着眼睛轻轻喘息。
娄懿抱着他推开卧室门,将人放在柔软的床上,垂目解开皮带扔到一边,拉开拉链和内裤露出粗长壮硕的阴茎,那处已经硬到不行,直勾勾对着让它兴奋之人的脸颊,龟头处流出腥黏的液体,他抓起孟简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上下撸动了起来。
“哈啊”被喜欢的人用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手交,这种曾经只有在梦里出现过的色情场景真切出现在眼前,娄懿爽得咬紧牙关,额头冒汗。
他握紧孟简的手,挺胯在里面抽插,孟简抓着他阴茎的手位置离脸太近,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就很容易就触碰到脸颊,于是他故意用性器撞到那布满醉酒红潮的脸颊和嘴唇上,将马眼处的白浊清液全抹在上面,直把孟简的手摩擦得红肿一片才松开手。
“好淫荡,阿简。”
“你现在就像个婊子。”
喝了许多瓶酒都没有变过的脸色此刻潮红色情,娄懿上了床,双手抱起孟简的脑袋将对方拖到自己胯前,让孟简的脑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用自己的阴茎去蹭孟简漆黑的头发、柔嫩的面颊,用尽手段下流的亵玩着孟简,就连那精巧的耳道也不放过,龟头紧贴着里面厮磨。
很快整张漂亮无比的脸包括漆黑的发都染上自己的体液,他将孟简的脸颊按到自己胯下,粗长阴茎撞开无力的唇齿侵犯了进去,阴茎一进去顶弄到紧致的喉咙中,喉肉被刺激得缩紧,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娄懿忍不住失控的双手揪扯着孟简头发挺胯下流粗暴的抽插起来。
“哈……哈啊……阿简,好棒!”他仰头发出性感至极的喘息声,“早知道……在学校里的时候……就应该早点肏烂你的。”
“白天做饭给你吃的时候应该先射精在里面,拌在一起喂你嘴里,反正你也不会发现。”
“晚上再给你下药,在宿舍床上奸烂你下面那张逼……只会对着浴室里洗澡的你自慰实在太愚蠢了。”
这些在孟简醒来绝对不可能说出的下流荤话此刻被娄懿放肆说了出来,他纵情在孟简口中驰骋,每一次都在试探更深处,直到最后终于尽根而入,插入了食道深处,囊袋抵住白嫩柔软的脸颊,胯部紧紧压着孟简的唇瓣。
“呃啊……射给你了!阿简!”
噗兹
大量浓精一瞬间注入孟简的食道中,甚至从口中溢了出来,眼见塞不满,娄懿拔出性器握着阴茎根部对准了那张沉醉不醒的脸。
一股又一股的白精喷溅到美人不省人事的面颊身上,就连头发也受了牵连,等娄懿射完以后,喘气睁开眼睛垂目一看。
孟简身上全是他的精液,即使如此也没有醒过来,依旧那么乖巧无力,又满是色情。
第12章 舔逼、跪趴后入骑乘中出,昏醉梦境里被恶狗亵玩:猎人还是猎物
被这香艳色情的一幕刺激,才发泄过的性器又立即硬挺起来,准备下一轮的奸淫。
“阿简……好漂亮……”娄懿捞起孟简仿佛无骨的身躯,亲吻舔舐着对方的脖颈,而后脱掉那一层又一层的官员制服,露出里面雪白柔嫩的身体,啃咬着那对又薄又娇嫩的奶子,发出滋滋啜啜的声响。
手指也顺着裤子滑了进去,满口下流的夸赞:“好湿……好棒……”
摸到那处娇嫩的花穴时,娄懿手指兴奋得一颤,却没有露出什么意外吃惊的神色。
他早就知道孟简身上有女人的逼,帝国军事学院大一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过,那时浴室的门坏了,当天又是军事体能课,天气热,孟简根本受不了,回来就用浴室洗澡,大概是水声太大了,没听见自己回来的声音,他进了宿舍房间后听到声音意识到冷漠的室友在洗澡,鬼使神差过去看了一眼,正看到对方白嫩得发光的身体还有弯腰时露出的粉色肉瓣。
孟简对此事不知情,也不知道他后来偷偷对着他在浴室里的身影自慰了多少次。
大掌摩擦了几十下嫩逼,娄懿抽出手将手指含进口中舔舐干净上面的淫丝,脱掉孟简的裤子抬起对方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兴奋不已地朝那隐匿的地方看去。
湿淋淋的,满是发亮水液,周围全是泛红的痕迹。
如果娄懿在床事上和其它几个男人一样身经百战的话,自然会看出这是激烈床事之后哪怕用医疗仪也无法短时间消除的暧昧痕迹,然而很可惜的是他在欲望最澎湃的少年时期遇到了孟简,只以为是自己灌的酒太多,连下面也一起红了。
注视着那红粉翕动的两瓣肉,他眼睛发红,忍不住伸出双手捧住昏醉青年白嫩的屁股,手指陷进臀肉的同时脸也埋了进去,先是咬住了阴蒂,舌尖探出去吸吮里面流出的水。
“哈啊……”
大概是过于太刺激了,让孟简有了反应,他隽秀冷淡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口也张开喘气,身下淫水流得更多,只眼睛还沉沉闭着,无力柔弱的姿态。
“好骚好色啊,阿简,原以为你是清心寡欲那种类型,没想到会是喜欢被人舔逼的婊子。”娄懿讥讽着,嘴巴却更舔得卖力,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嫩逼上,舌头一会儿灵活得在两片红粉肉的缝隙中进进出出,刺激着里面的软肉,一会儿配合着牙齿又咬又吸阴蒂,更甚至整张脸埋得更深,尽数贴在了青年的花穴上,神色痴迷的亲舔着最里面的嫩肉。
孟简只觉得自己在梦里,一只巨大的黑狗骤然捕捉住他,爪子扒了他的裤子用着粗糙带刺的舌头猛舔他的下体,就像在吃点猎物前的前戏品尝,粗暴无比。
他心理上恐惧这只畜牲下一秒张开利嘴把他的下体吃掉,身体却不受控制爽得浑身颤抖,只能哭着淫叫。
从眼角溢出的泪水一滴滴从眼角滑落,看得娄懿有些失神,紧接着更兴奋激动的猛舔狠吸。
“哈啊……啊啊啊……呜呜……呃……嗯啊!”孟简口中的喘气与呜咽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他大概拼命的想抓住什么东西攥在掌心让自己醒来,然而根本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整具身体激动得满是潮红的颜色,甚至不自觉扭动着想要摆脱,只是娄懿又怎么让他得偿所愿,手掌大力抓着青年的臀肉将那嫩逼死死定住,舌头模仿性器疯狂抽插,唇瓣也用力厮磨!
“哈啊啊啊啊!!!”下一瞬间孟简在哀哭的尖叫声中小腿骤然绷直,身体骤然痉挛开始喷出大量淫水。
“咕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