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男人温热的胸膛就贴了过来,将自己抱进怀里。江逾白迷蒙中摸到了手机,一打开竟然已经第二天早上了,持续十多个小时的高潮后,自己竟然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吵到你了?天还早,再睡会吧。”傅景行轻吻怀中的人,十分依恋地用鼻尖蹭着江逾白的后颈。
“不睡了,楚怀发消息给我,说跟你弟弟上床的那个女生,家人被李鸿光挟持了,我得去一趟,如果是真的,强奸这件事就有很大的转机了。”
江逾白撑着疲惫的身体从床上下来,随便披上件真丝睡袍,在傅景行不满的目光下,将满身的绳痕遮住。紧接着像是想起什么,坐到床边拿过自己扔在床头的外套,摸出一板白色药丸。
“吃的什么?”傅景行慵懒的在床上环住江逾白的腰,一下一下捏着他腰部的软肉问到。
“避孕药。”
傅景行手上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到江逾白平坦的小腹上,思索着,“真的会怀孕吗?”
“嗯,”咽下最后一口水,江逾白淡淡地开口,“医生说结构是完整的,以防万一。”
他并不介意傅景行会知道,不说自己现在这个肮脏的身体,有没有资格身下高高在上的傅氏集团孙辈继承人。单说他和傅景行之间,以后也不会有再需要吃避孕药的机会了。
“以后不要吃了,双性人本来就激素不稳,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听着身后人的话,江逾白有些惊讶地转过头,又迅速收起脸上的表情,他没想过傅景行竟然知道这些,他以为傅景行对自己,只是身体上的玩乐。
“对了,你睡着的时候,景凌给我送来一份文件,你看一下。”
“这是……”接过厚厚一沓A4纸,江逾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景行,“这是从哪弄的,你这么忙怎么还有时间帮我找这些证据。”
一页页翻开手里的文件,有网上散发自己照片的爆料人的资料,有评论区带头煽风点火的ip,各种证据环环相扣,直指李鸿光和之前跟自己竞争合伙人的David。
“怎么快要哭了,感动了?要不以身相许?”
江逾白抿唇低头,晨光洒在他白皙如绸缎的皮肤上,将整个人笼罩在温柔的光晕中。
说不感动是假的,说不喜欢傅景行好像也不对。他知道自己是依恋他、贪恋他的,喜欢他分寸极好的安全感,喜欢他跟自己一样的小算盘,更沉迷于他给的快乐与沉溺。
可……他明白的,是不是太晚了?
第15章 (正文完结)民政局,一起吗,傅先生
“要开庭了,紧张吗?”
正在检查衣服与文件的江逾白转头看向身边的傅景行,忍不住笑了,“是你更紧张吧,傅先生。”
“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傅景行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悠闲地撕开一块柠檬糖,拉着江逾白的领带让对方弯腰撑在自己身上。在江逾白的不解中按住他的后脑,将口中清新的硬质糖果渡到他的舌尖。
“真的很喜欢……”
不是客套疏离的“傅总”,也不是带着愠怒的“傅景行”,而是他的“傅先生”。
这不是什么新鲜或暧昧的叫法,傅景行被很多人这样称呼过,可唯独这三个字从江逾白口中出来,有了别样的风情,就好像他们不再只是床上肉体的交叠,更是灵魂上的融合。
“别闹,”江逾白拨开捏着自己下巴的手,重新回到镜子面前整理着头发和衣服,“今天一共两场庭审,第一场是傅景凌的强奸案,因为要保护受害人隐私,所以不能旁听,下午是傅氏集团的名誉侵权案,你担心的话可以去旁听。”
“有你在,我都放心。”
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傅景行还是有些担心江逾白,傅氏集团侵权案涉及万霄律所的David,帮着傅氏集团对付老东家,被人知道估计又要被议论。
“放心,景凌的事情,证据我们很充足。”
看着傅景行面露愁容,江逾白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弟弟,便开口安慰,却没想对方竟然靠过来抱住了他。
“逾白,对不起,如果不是遇到我……”
“你在说什么,你可别反悔啊,傅氏集团的律师费我要定了,干完这一波,我也就可以舒舒服服退休了。”
精致的面容近在咫尺,傅景行抱着江逾白的窄腰,看着精力值正在摆弄西装袖口的人,将祖母绿的袖口拿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了几下,便将其佩戴好。
为了开庭辩护,江逾白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装,搭配白色衬衣和酒红色的领带,整个人连发丝都一丝不苟。幽深剔透的祖母绿随着江逾白的动作若隐若现,将白皙纤细的手腕衬得极为好看。
“唔……做什么?”冰凉的手指突然碰到温热的嘴唇,让江逾白有些说不出的异样感。
“想要了……”傅景行将鼻子贴在江逾白的后颈,嗅着他发梢清新的洗发水味,不自觉紧了紧怀里的人。
“别闹,衣服好不容易熨的,马上要去法院了……”
为了躲避围追堵截的媒体,也方便有什么问题直接和傅景行交涉,江逾白这几天一直和傅景行住在一起。他本以为对方可能会无止境的索取,但自从那次之后,两人却奇异的正常相处了好久。
就好像两个关系亲密的朋友,一起刷牙、一起吃饭,晚上睡觉的时候是最亲密而有分寸的接触。这样的感觉,有一种让江逾白描述不出来的安心,以至于他每晚的睡眠都好了很多。
背后抱着自己的人在亲昵地索要,让江逾白有了一种让时间就此停止的想法。可时间停不住,今天之后,他和傅景行,应该就再也没有交集了吧。
傅景凌涉嫌强奸的案件,由于找到了报案女生家人被胁迫的证据,对方也将被逼报假案的事情和盘托出。案件顺利结束,傅景凌被当庭释放。
江逾白与傅景凌的接触并不多,如果不是这次案件,他都不知道原来傅景行还有个弟弟。又想着以后可能并不会有什么接触了,他跟人寒暄几句后就准备离开,却被对方叫住。
“江律师,你应该连机票都买好了吧,下午的庭审一结束,你就准备走了?”
“嗯?你怎么知道?”江逾白没有否认,他有信心今天这两个庭审都可以胜诉,到时候他也可以功成身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不仅知道你要走,还知道我哥在一家私人银行给你留了东西,密码是你的红虹膜和指纹,距离下午庭审还有三个小时,足够你去看了,走吧。”
带着些富家子弟的专断独行,傅景凌用下三白的眼睛瞥了下楞在原地的江逾白。虽然他一直看不惯傅景行,但好歹是他哥,他帮了自己,那自己也送他一份大礼吧。
空间不大的贵宾室内,江逾白看着摆放在他面前的几样东西,一张银行卡,一小箱金条和一封信。
“你别多想,我也是无意中听见他给你安排这些东西的,说如果你要走,有这些东西够你安稳过一辈子了。”傅景凌摆摆手离开,识趣的留给江逾白一个单独的空间,“还有,那天他去酒吧,是去抓我,他很少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的。”
他虽然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根据他这几天的观察,贵宾室内小律师肯定是对傅景行那个老东西有感情的。而傅景行呢,自然也不必说,亲力亲为把这位的后半辈子都给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