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晨光中交换了一个黏糊糊而又缠绵缱绻的吻。

如果姜槐再被殷朔多“骗”几次,也许会隐约知道温柔也是能吸引心动的猎物上钩的一个诀窍,殷朔深怕自己蛮横地奸逼肏干会使姜槐内心推拒害怕。

先瓦解粉碎那层被人伤透后坚硬的壳,后开始用温柔的技巧与无害的诡计一步步使静柔如水的美人落到他陷阱中。

一种暖洋洋的甜蜜与幸福淌在姜槐心上,他近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抛下所有的礼教束缚,不管不顾地送上小舌同殷朔的搭缠在一块儿。

红唇粘上莹亮的涎液。

殷朔呼吸变得沉重,两人还在一个被窝里头黏糊着,肌肤无可避免地触碰在一块。软乎乎还带有些潮湿的腿心触到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

姜槐环绕住殷朔脖颈的手有些羞涩的颤抖,他身子略略后退,但是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磨蹭,腿心那朵肉花开始悄然地吐露出汁水。

殷朔低头看到姜槐那张灿若云霞的面颊,先放下了与他相互勾缠的舌头,灵巧的舌头从美人小嘴中徐徐撤退,拉扯带弄出些许银丝。

“唔··”明显已经动了情的姜槐没回过沈,脑子都变得昏沉迷蒙,下意识凑上去想去追逐殷朔薄唇。他不自在地磨蹭,热痒的感受越来越来重。

但是殷朔居然出乎意料地露出慌忙的神情,揽住姜槐,甚至于是用一种温柔顺从的态度,带有不少懊悔:“是我不好,大早上的又忍不住了,姜槐哥哥··”耷眉顺眼的模样,像是条后悔于控制不了自己的性欲,怕被再次冒犯到主人被抛弃的小狗。

情欲已经悄悄蔓延到姜槐身体各处,但他这次不再因为自己构造奇怪的身体而羞耻,殷朔那暗自忍耐甚至想下床纾解的想法与行径,勾起一贯软和心肠的姜槐怜惜:殷朔他都忍成这样了,而且··自己现在又不是真的很抵触这档子事。

粉湿的花蕊主动绽放,温柔心善的美人眉眼染上动人的羞态,姜槐主动打开了修长莹白的双腿,潮热的壶嘴主动地喂上已经硬烫到不得了肉棍,轻声呢喃,和着色媚的水声:“你可以进来喔···”

到手了!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看文的大家呀,也谢谢送礼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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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了一个我这个土狗爱看的小剧场:

《野狼强娶豪夺“公主”攻略手册》

《如何把强娶豪夺逼奸骗奸弄成合奸》

首先不要回避不成熟时犯下的错误,积累经验教训。(如果能重来,一定要学会绿茶手段离间“公主”身边的坏朋友)

其次在故人见面,遇到“伤心公主”时,也要注意风度)(穿上威风的铠甲,彰显自己已经成为成熟男人),先关心他

再次捉住薄弱点来个“致命一击”,把漂亮“公主”吃干净点

再再次技术要好,开苞透批时把“公主”小批透多些

最后开启一点绿茶招数,学会装乖,多用点故人情谊。

ps:附加条件学会先祖迎娶周朝王室的王子时用到的“房中术”增加情趣。

第42章 骑乘桃批绽放 狗鸡巴奸肏进子宫

姜槐身体烫得厉害,单薄洁白的寝衣只是简单拢在他身上。那具玉白的身体上布满昨夜被翻红浪后留下的爱痕。

他在殷朔灼灼的眼神之下,跨坐到他身上。难为情地咬住嘴唇,细密的睫毛飞快上下眨动,为保持支撑,双手只能勉勉强强撑在殷朔肩膀上。

少年身上每一块肌肉蕴藏无穷爆发力,滚烫的热度从姜槐柔软掌心传到他四肢百骸。

“别……不要看了…………”姜槐指节颤抖,双颊染上红霞。

被殷朔作出的可怜模样骗到的姜槐,殊不知自己落到什么陷阱中。

殷朔用着不同于往日,异常通情达理的态度,“槐哥哥,要是真的吃不下的话…………”他把声音压得低,语句中透露出深深依恋。

贝齿用力咬住下唇,自己真的是疯了,姜槐也不清楚怎么会突然昏了头,答应了殷朔这种要求。

现在的姜槐还不知道,对于爱人一些阴诡想法的后退,会使殷朔这种一向懂得握住弱点,紧拿不放的人,步步得逞,彻底攻占。

现在只不过是答应骑乘,露出湿屄主动让鸡巴干,以后会不会被黑心的小狗“哄骗”得作出更多与自己平常性格大相径庭的事情,还说不准。

手捧起美人颤微微摇晃的桃臀。

他双眼一刻不眨紧紧盯着姜槐,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一丝表情变化。

殷朔阳具直硬硬挺起,明明昨晚才在刚被开苞,丰盈多汁的美人耕耘了几乎一整夜。现在依旧不知疲倦,夯发嚣张地从马眼里头渗出又浓又腥燥的精水。

姜槐有点谨慎地先把自己臀部微微抬高,腿心那团湿红的肉花,完全暴露在殷朔面前。

殷朔像是终于尝到饴糖的小孩,笑容在脸上扩大。

看起来他真的很心疼温柔的大哥哥,居然能够抛下不那么必要的羞耻心,如此温柔地开始含吮自己的阳具。

殷朔的手不光舞枪舞剑了得,游走在姜槐身体四处,又是极富有技巧地在拨弄调教。

一个手掌先是用力笼上去两团鸽乳,而后又恶劣地往下揪住红樱不肯放过。

羞耻与刺激混杂在一块儿,酿成一杯淫混的酒,感官在尖锐叫嚣。姜槐视线对上殷朔那双异色眸,受到蛊惑一般。

终于敢略微大起胆子,把两瓣水红的花唇大开。花唇早已褪下粉白色,被鸡巴肏干一整夜之后。殷朔视野里能看到两瓣红嘟嘟花唇分开,露出小小的一个湿红小口。

“唔···”姜槐双眼紧闭,而后又睁开。眼神有些发直,薄薄的眼皮上晕涂了一层潮粉,脖颈弥漫而上的嫣红在他那具洁白的身躯上,肆意涂改晕抹上欲色。

“哈····啊哈··唔···”扶着殷朔肩膀的手无意识用力攥紧,指甲紧紧陷入进殷朔皮肤。淡淡的雾气笼漫上姜槐现出春意的双眸。

殷朔能看到姜槐双眼中已经出现细碎的水光,身上人这时候体温高得不甚正常。

滴答一声,隐约有点滴香汗落到了殷朔赤裸的胸膛上,也不知道是汗,还是腿间骚心溅出的汁水。

嘴开合收拢,把昨夜苞宫紧紧扣锁住的精水,漏出来不少,粘稠湿滑的白浊一路顺着泛粉的大腿根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