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徐今良把她抱出来,从后抱起手臂分开她的双腿,带着她去了卫生间。对准马桶,徐今良用下巴摩擦她的发顶,温柔道:“可以了。”

童寸寒小声嘟囔一声:“变态……”

她缩在徐今良的怀里把脸藏起来,然后舒舒服服地排出。也不知道徐今良高兴个什么劲,她不是洁癖吗?为什么这么开心不停地在亲她?

童寸寒:“是不是连我的排泄都被你掌控着,你特别满足啊?”

“嗯,是。”

“真是变态。”

童寸寒在这里享受到从所未有的轻松,所以在第二天工作日的时候徐今良没有放她出来的意思她竟然也没有提,反而是默许了。

在童寸寒“失联”的情况下,徐今良去福利院顺利给她请了假。因为是婚侣关系所以徐今良说童寸寒不舒服这两天可能都没办法过来,心语就信了,半点怀疑都没有。

如此顺利,徐今良的侧脸抽搐一瞬,然后淡定地走出心语的办公室。她在走廊里放任自己的笑容越来越大,莫名的强烈满足感充斥着她的胸膛。

除了心语等着童寸寒回来工作以外还有某些孩子也在等着童寸寒。

冯阳和朱乐就翘首盼着能见到童老师,好好和童老师再谈谈。可惜他们等来的是徐今良。

冯阳:“你怎么在童老师的办公室里?”

徐今良正接手童寸寒的工作,把近期面向社会开放的活动落实,她正在浏览各家报社的回信。她暂时放下工作挑起眉尾,反问道:“你说呢?”

冯阳攥紧了拳头,“童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徐今良突然猛拍桌子半个身子都站起来愤怒道:“你还有脸提童老师,就因为你们她和我大吵一架,还怪罪我!”

朱乐闻言放松一些,露出一点点笑容便很快收敛。

冯阳也很激动,“所以她在哪?她为什么没来上班?”

徐今良呵呵笑起来又坐下去,说:“她让我很生气,所以她永远都不会过来了。”

“不”

“不可能!”

徐今良翻看文件,冷漠道:“滚出去,把门带好。”

“我们要告诉心语院长!”

“呵,随意,没人会信你们说的话。”

小小折磨一下两个小东西徐今良就回了家,她以为童寸寒会比较享受没想到她一回去就看到童寸寒在牢笼里哭。

“你怎么才回来?!快放我出去!”

其实徐今良离开的时间并不久,也就两三个小时而已。

她赶紧打开门把人抱出来,童寸寒就挂在徐今良的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童寸寒才说:“不要这样了,我其实不喜欢这样。”

徐今良想了一下,说:“我之前认识一些人,他们有某些癖好。有的人是喜欢自己被当成一个物件,或者宠物,喜欢被圈养或者放置。显然,含含,你不是这种人。”

童寸寒:“我不要成为你的物品!这太可怕了,你出去正常生活而我一直在这个小车库里,我快疯了……”

徐今良很快安抚她,“我不会那样做的,我也不是那种想法,我是看你比较享受在这个小房间里。”

“是,跟你一起在这里渡过时光让我很放松,可是你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扔下我那就不行。”

徐今良:“我明白了,以后我们一起完成这种游戏。会让你放松,也会让我的掌控欲有一种渠道去满足。”她把人抱着往楼上走,“以后我也不会经常和你闹了,有了这种游戏我已经可以解决掉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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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好孩子

在这之后徐今良独自去了一趟小茉莉之前的房子,小茉莉很久没回来了房间里不可避免地有很多灰尘,她用手帕遮着口鼻往里走。她打开衣柜,暴露出那只乌龟。

奇怪的是这一次乌龟十分低调,在徐今良没开口之前它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它会说话又有什么能力都是大家臆想出来的一样。

徐今良:“我之前不知道是你在和我说话,我误会成了是自己幻听。嗤”她笑了一声,说:“毕竟我经常会听到自己深切渴望的声音,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乌龟还是没有回音,只是闪了一下,似是提示来人它在听。

徐今良:“现在我知道是你给我提出了诱惑,不过,没什么用?因为我已经达成了,我拥有了童寸寒。”

乌龟:“一段时间。你只完全拥有她一段时间而已,你不想要永恒吗?她将永远待在你打造出的牢笼中,她的生活,甚至她的呼吸,生命,全都由你掌控。”

“这是个诱惑没错,但你要明白我希望她完全真实的快乐我才能快乐。我这个人很固执,你说的那点无法打动我。我告诉你,我不想爱上一朵臆想出的茉莉花,那样我可以把臆想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可以,毫无意义。我爱她,也试过,她并不会在被控制中享受快乐,那我就不会快乐。”

徐今良说完发现乌龟像死了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她蹙眉,用拳头砸它一下,“说话!”

乌龟:“……说什么?”

“噢~我知道了,你探究不出来有别的能吸引我的了,是么?所以从我来你就开始沉默。”

乌龟没说话,徐今良逼问它:“你还看没看出来我其它渴望的东西?说话!”

乌龟:“你别太得意,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除了童寸寒你还想要操控和毁灭,我来满足你吧!”

徐今良怒气上升,“那些是我自己能做到的,并且不希望假借他人之手,我要亲自完成才会高兴。”她愤怒起来十分可怕,捶着乌龟问:“还有别的吗?你还能有别的用处吗?”

乌龟又没声音了。

徐今良冷笑着举起它重重摔碎了,哪怕知道它可能还会恢复不过这个行为代表的意义是,它无用。

它第一次遭受了蔑视,像一摊垃圾一样碎在地上,砸它的人甚至不愿多看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