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良:“我只允许狼狗吃一部分,我让医生给那两个东西抢救。说起来浪费了资源,那些医疗资源真的很贵运输也很麻烦的。不过还是保不住他们的命,医生说他们严重感染,器官衰竭,只能说能救一时是一时,他们可能活不过今晚,但我下令让药效没过的狼狗在他们剩余的时间里填补他们的空虚。”
童寸寒剧烈痉挛起来,只被插着屁股就被肏到高潮她也是没有想到。徐今良不愿扫兴想和妻子一起,就加速抽插在她高潮未尽时喷射进去。
童寸寒在牢笼中喘息,她被解放开,徐今良抱着她两个人挤在小小的空间里。童寸寒迷迷糊糊地说:“我喜欢这个故事。”
徐今良抱紧她,胸膛里的剧烈心跳还未冷静下去,“我会努力给你带来更多的故事。”
谁能想到52到59中间才过去一天(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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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门锁
童寸寒在牢笼里安睡,徐今良躺在外面的沙发上。
徐今良经历一场欢快的经历本是很满足,可是因为别的事又惆怅起来,脑子里很乱。她想了很多,主要是有关童寸寒的秘密,小茉莉之前打听她的童年时想说却犹豫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定非常可怜吧,竟然能在性爱时记忆错位那一定是很过分的事。
那些该死的阿姨。
这种盘桓的想法太过痛苦所以徐今良敲着脑袋让大脑不要再继续想,她强迫自己转移,渐渐脑子里就突然想到了别的事。
破败的小巷子,流浪的女人,几条狗。
她开始思考一个在原世界就不理解的问题,就是为什么人类会喜爱动物。动物,只是食物和非食物的区别,有些情况下人都可以成为其他人的食物不是吗?
想着想着她突然睁开眼,反复审判自己,觉得是她自己还是对待“感情”的看法太狭隘了。如果抛开对方是狗,只说情感,她代入一下自己,她也是不能舍弃童寸寒的。
可说到底,那是因为只有童寸寒能触动她的情丝,而别人呢?别人的那名为感情的网能轻易地和世上的事物搭起桥梁。养的花养的草,喂熟的猫猫狗狗,甚至是一间带有记忆的旧房子都能让人心软感慨。
她不能,她却不能。
她有些难受地翻了个身。
休息日这天她们谁也没出门,童寸寒甚至主动窝在牢笼里不是睡觉就是闭目养神连徐今良给她拿的解闷的书都没看一眼。徐今良除了去准备换洗衣物和做饭以外也一直在这间车库里,她坐在沙发上摊开一本儿童故事集,问:“要听我讲故事吗?”
童寸寒宿醉难受加上纵欲过度整个人懒洋洋的,她在床上翻个身,那双有些水肿的眼也不想睁开,“要。”
徐今良就用她那成熟柔和的声线开始讲儿童故事。
听了那么几句童寸寒就打个寒颤,问:“你昨天是不是也给我讲故事了?”
徐今良笑了一下看向她,“不是昨天,是今天凌晨。是的,我给你讲过故事。”
“那你停下别说了,之前的那个故事开始在我脑袋里反复重播呢,我要消化一下。”童寸寒窝在床上不多时又睡了过去,徐今良看看时钟也没有打扰她。
等童寸寒再睡醒精神头好了很多,水肿也不明显了,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徐今良有些委屈地说:“太太,我……我喝多了说脏话了,是吧?”
徐今良弯起眼睛揉揉她的头发,说:“原来你酒醒后会一点点回想起来呀。”童寸寒咬着唇瓣有些懊恼,沉下声去没有说话。
徐今良给她打开牢笼门,问:“要不要出来?”
“不要,今天没什么事做我就在这里。”
试探结束,徐今良利落地锁上了门。她又化身大尾巴狼沉着嗓子告诉她:“我现在要看书,你不可以出声,也不许弄出任何声响。笼子里有吃的喝的,如果你要上厕所就哼唧两声提醒我不准开口说话,我要是没有回应你就要隔五分钟后再提醒我。”
童寸寒翻个白眼挪回矮床上躺下。
她深深呼气,感觉挺棒的,除了身体上的宿醉和疲累以外是她从没享受过的轻松。困住她的人是她信任和深爱的太太,一个爱她的alpha。徐今良就坐在沙发上,她的存在感她的气味形成了一道绝对安全的保护线。
她从懂事开始就没放松过,被抛弃的风险,失去爸爸的痛苦,追逐妈妈的艰辛,直到她陷入新的一轮更可怕的地狱轮回里。昨天开始的游戏让她第一次抛下所有,任何身份,过去的记忆和隐在心里时刻的算计连复仇都不重要了,她专注享受被束缚,被掌控,被疼爱,被保护。
真是个放松的好游戏……童寸寒眼皮打架,又困了。
还没睡着呢她就皱起眉头,尿意明显。
她翻身起来抓着栏杆张张嘴,又闭上嘴,哼唧两声。徐今良依然在看书一点反应都没有。
其实徐今良一直在观察她,她怎么可能把心思放在书本上?她是游戏的发起者,她比童寸寒更乐在其中。
童寸寒盯着时钟,眼看着终于过了五分钟她又大些声地哼唧两声。徐今良合上书本,问:“想上厕所?”
童寸寒点点头,“嗯。”
徐今良勾下唇角,“在床上跪好。”
童寸寒盯着她眯起眼睛,瞳仁里的光有些危险。现在清醒的小茉莉脾气可是很大的,徐今良看出来她已经想打人了。徐今良笑着说:“是一种姿势而已不是让你跪我,再说了,咱们没出车库游戏还在继续不是吗?”
童寸寒哼哼着在矮床上跪好,徐今良说:“把内裤拉下去。”
她只拉到大腿上就不动了,徐今良说:“脱下来,把腿分开。”
童寸寒:“做什么,我想上厕所!”
“嘘!”徐今良竖起食指放至唇前,“不许出声。”
童寸寒脱掉了内裤气呼呼地分开腿跪直,徐今良正踱步过来,脸藏在阴影下唯有红唇映着灯光,她唇带笑意,说:“告诉我是哪个部位想上厕所。”
不许她说话还能怎么告诉?
童寸寒脸红得似快滴血。
她用手指拉开一侧穴瓣,头垂着,露出的耳朵也是通红。徐今良笑着说:“看不见。”童寸寒就两只手都伸下去分开自己的阴唇,徐今良:“挺起来!”
童寸寒呼出重重的鼻息,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羞涩。
她掰开小穴然后挺起耻骨,让自己的下体完全展现在徐今良的眼中。这时候教鞭顺着栏杆伸进来指着她的尿道口问:“是这里想尿尿吗?”
童寸寒垂着脑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