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良凑近一些,压着声音问:“你说,他们会知道红裙子教是我编出来的吗?”乔尼说:“我不清楚,但如果你聪明点就绝对不要说。”

乔尼照样放下吃的就要走,徐今良叫住她,说:“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看我死,别装了。”乔尼只是冷笑,没再和她说话。

变故就发生在第二天桑哲要审讯徐今良的时候。

这时候徐今良被拷在审讯室,桑哲刚刚进门还没有坐下,突然间外面发生了很大的爆炸声。桑哲惊恐之余赶紧把门锁上,外面的教徒没来及进门就被接连的爆炸波及横死在外。

徐今良被锁在椅子上大笑,“你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锁门,放任叫你兄弟的人死在外面?你好狠心啊,桑哲。”

桑哲擦了擦脸上的灰,喘着粗气,“这房子也坚持不了多久,我要出去了……”

徐今良动动双手腕被锁得很紧,她看向桑哲,唇角弯起来笑,一点惊慌都没有,她说:“那你还不快逃在等什么?要亲眼看见我被砸死了你才放心,是么?”

桑哲的脚往窗子那走可上半身却扭着在看徐今良,他犹豫两秒钟,转身就跑。踹碎了窗户,不顾玻璃扎伤他的身体也爬出去了。徐今良坐在那大笑,笑了一会儿被灰呛到开始咳嗽。

这时候她才感到后悔和遗憾,刚才怎么就忘了求求桑哲,她还没有爱够童寸寒舍不得就这么死了。

爆炸停了,外面很乱,并没有多少伤亡,但建筑和物资损毁严重。这里的审讯室基本没有人先过来看,好像犯人死不死的不怎么紧要。徐今良也是没想到她在观察外面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然后她开始哭,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哭得都说不出话来。

童寸寒拿着不知道哪来的钥匙给她解手铐,生气训她:“你别动了!我对不准!”

徐今良:“对、对不起……呜……我、我控制、控制不住……呜……含含……”童寸寒狠狠推她脑袋,“别哭了!”

徐今良憋不住索性就憋气,可憋着气还在抽。她是不怎么乱动了可是童寸寒还是打不开手铐,好像钥匙偷错了。徐今良又说话了,问:“外面怎么了?是你弄的吗?”

“不是我,我只是顺水推舟刺激了一下。这里面非常乱,这些人大量发展组织成员必然会导致现在这个结果。”童寸寒把每个钥匙都试过了还是打不开手铐,她额前流下了汗,小脸煞白,眼圈也红了,带着哭腔说:“怎么办啊太太,打不开。他们、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会查过来的!”

徐今良淡定下来了,她倒是不哭了,微笑着说:“别怕,你先走,我会没事的。”

童寸寒:“不行!我要是害怕我就不会过来找你,该死的徐今良,你不是力气很大吗?你自己试试啊!”她忍不住急哭了,徐今良也很无奈,身体被锁住她根本没有施力点。

桑哲:“那你们俩也不能就这么等死啊。”他竟然又从刚才的窗户翻进来了,身上有斑斑血迹,甚至碎玻璃都没来得及拔干净。他拿着一个锤子,让童寸寒闪开,对着徐今良的座椅就砸。

很快砸碎了一只手铐,砸第二个的时候他故意偏一下砸到徐今良的手腕,然后才开始认真砸手铐。徐今良一声没吭,只是抬眸看看他,忍着剧痛笑弯了眼睛。

徐今良被解放,她站直了身体笑着注视着桑哲,开口夸奖:“干得好,桑哲。”

桑哲完全低下头,手一松,掉了锤子。他动动嘴唇,小声道:“走吧,徐姐。”徐今良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拍拍他的肩膀,“走吧。”

徐今良忽略掉桑哲在那瞬间的颤抖,和童寸寒互相搀扶着快速逃离。

他们找到一个天然山洞这里直通外面,徐今良疑惑这条路是谁发现的,童寸寒掏出一张地图,说:“是我搜到的地图。”

怎么会这么巧?

徐今良拿过来地图反复看,在背面发现一个不起眼的涂鸦小小的一根胡萝卜。

158.童主人的可怜小狗生病了,主人心急又心疼2615字

158.童主人的可怜小狗生病了,主人心急又心疼

徐今良死里逃生回去以后就莫名其妙地病了,童寸寒也带她去医院看过,也找过民间的医生来看都没有个结果。手腕的伤倒是治好了,可是虚弱的病症怎么也找不到原因。

黄卓唯今天放假,给童寸寒的压力减少了很多。因为徐今良虽然病歪歪的但好歹能动弹,她和黄卓唯还能有个伴。

徐今良:“什么?我都生病了还要带孩子?”童寸寒抱着双臂,说:“那你现在有力气去处理那些烂摊子吗?”

设计过的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去找人谈,出价,安排最合适的时间配合出牌。现在大鱼高谦章跑掉了剩下的牌没法出,怎么给酬金为了维护合作又该怎么去沟通都是大问题。决策好做,唯有零零碎碎的杂事是最消耗心血的。

徐今良虽然生病了倒是聪明,不逞强,抱着毯子往床上缩,“那我在家等你,记得早点回来,我和孩子都在家里等着你哦。”

童寸寒换衣服要出门,临走前又回房间看看徐今良。这人在低烧,鼻息声音很明显,显得很可怜。她走进来心疼地摸摸她的额头,“好好睡觉,唯唯很懂事不会让你太操心的,在家里你照顾好你们俩个。”

徐今良贪恋地用脸去蹭童寸寒微凉的掌心,直到不能再耽搁了她才哑着嗓子说:“知道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童寸寒发现徐今良由低烧变高烧,黄卓唯踩着凳子来回用湿毛巾给徐今良降温,急得一头汗。看见童寸寒回来了小家伙嘴巴一扁,哭着说:“徐阿姨越来越烫了,怎么办啊?”

童寸寒也着急,不过先把小孩哄好了,问她吃过饭没有,黄卓唯说:“徐阿姨给我做饭吃了,但是她没吃,喝了一点牛奶都吐了。”

唉,徐今良真的不错了,病成这样还知道给孩子做饭吃。

“好了阿姨知道了,你先洗澡睡觉吧。”

童寸寒又熬了一点粥端进房间,把徐今良叫醒让她吃一些。这次还好吃了没有吐,吃点东西人也精神了点,掀开被子下床非要去洗澡。童寸寒问她:“都这样还要洗澡吗?医生说发热的时候最好不要洗,会严重的。”

“没、没事……”

知道拦不住童寸寒也没坚持,打了一通电话请诊所的医生过来打退烧针,然后她给床上用品换了一套。医生来打了针结果徐今良的情况更严重了,医生吓得拿钱就要走:“我都说了我可不能负责的啊,我先走了。”

童寸寒无奈,“再去医院一次吧。”

徐今良想到这里的医疗条件顿觉希望全无,她揉着发胀的脑袋说:“不去了,去了也没用,不知道跑了多少次了。”

童寸寒也感到一股无力,爱人突然生了奇怪的病,症状不过就是像感冒一样可就是怎么也好不了。她目光发沉,咬着嘴唇,半晌她问:“之前在那里……你有没有接触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

徐今良想到自己被灌下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她脸都白了,“我是不是中毒了?”说完徐今良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热度退了不少,但人都被折腾得瘦了一圈。

童寸寒让她就这么睡,连夜想办法联系上了曹幂屿询问情况,在曹幂屿这没得到想要的,不过曹幂屿说会在城外帮着打听。这事也不怪知道的人少,毕竟从红裙子教手下活下来的人几乎是没有。

光靠嘴形容也是难,童寸寒决定冒险再去一次找朱乐问问。

一路的艰辛不必细讲,总之终于又见到了朱乐,童寸寒问她教会里给犯人灌下的黑汤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注定要处决犯人那为什么还要在人死前灌这种东西?朱乐愣了一下,说:“我也不太清楚是干什么用的,不过我猜是防腐用的,在人还活着的时候身体机能还在运转灌下以后省了他们之后要特意给尸身做防腐。因为他们不仅杀人拍照,还会辱尸,把尸体运到别的地方,至于还用尸体做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朱乐看童寸寒的脸色变得那么差,不由得问:“童老师你怎么了?徐……徐老师不是还活着呢嘛,那个药应该就没用了。”

童寸寒:“她现在一直在发烧也找不到原因,我没办法了才想到是不是她被灌的那个东西有什么问题。”她纠结了一下,因为让一个半大孩子冒险还是不太好意思,更何况朱乐这个人被她们妻妻俩也惩罚得不轻现在又要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