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良点头,鼻尖和脸颊那一片都是粉红的,“是,再咬两口?”她撑着床头微微压低身体把乳尖送上去,那双眼里,即变态又渴望。童寸寒当真咬了,两只换着咬,下口不轻。徐今良痛得直吸气,可是喘息呻吟都拉长了声音,尾音拐了好几个弯。

童寸寒:“变态!”

“是,我是变态。”徐今良举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肩头上,低头就吃,舔舐着软嫩小穴,手指在菊穴附近摩挲。童寸寒被她这种又急又用力的做法惹得难受,理智在抗拒,可是她的身体竟然早就背叛她了。

徐今良伸长了舌头挑逗她的阴蒂,戳着尿道口,又塞进小穴里用力舔。又吸又咬,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很大,她吃穴的声音和淫水摩擦的声音一直就没断过。童寸寒抓着她的头发腰肢扭动,溢出的眼泪模糊了双眼,她压不住嗓子里的呻吟,她媚叫着晃动着腰臀去撞那根灵活的舌头。

徐今良的舌头在她穴里顶插敏感的小肉粒,拇指在外面揉着阴蒂,两相配合下很快就能感觉到小肉吸着她的舌头夹紧。徐今良在心里说,真可爱,又淫荡又可爱。

她突然抽出舌头,说:“含含,快,喷我嘴里。”

然后又插进去,舌头上挑刺激那一片敏感,手指快速扫动压着阴蒂摩擦。几秒钟而已,童寸寒就不情不愿地哭泣着喷潮,她挺着下体狂喷不止,脑子都被快感冲坏了一点理智都没有了。

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能听见徐今良在大口吞咽,这人不停地舔着高潮小穴,好像对这处有着变态的迷恋。

童寸寒忍不住,虚虚地说:“变态……”

“嗯,我是。”徐今良坦然承认,按着她的双腿根大大分开,把刚刚高潮过的小穴露出来挺腰进入,“啊~变态就是喜欢和你做爱,进入你,或者你进入我,我们总要是要融为一体才行。”

童寸寒:“我才刚去过……呜啊……好大!呜呜……阿姨不行,太大了,好胀……撑开了,啊!全都撑开了!”

她越喊着不行反而激起了徐今良的性欲,压着她的腿根寸寸往里插,非要完全插进小穴里撞击着柔软宫口才肯满意一瞬。她说:“不是我太大了是你缩得太紧了,放松一点,放松一点你就不难受了,乖。”

“啊,啊……放松……嗯哼……我放松……啊……”童寸寒迷迷糊糊地喘息,感觉快感过甚都快让脑子反应不过来。她努力放松小穴,却在这一瞬间被猛插一下。

“啊!”童寸寒身体都弹起来,徐今良压着她的脖子下体快速抽插她的淫穴,把缩紧的小穴肉都捣出水来。

粗长的性器在这口蜜穴里反复顶插,越插越用力,肉体都扣出闷响来。童寸寒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被撞软了,包括宫腔,那里要失守了。冠头每撞击一下宫口就让童寸寒落下一滴泪来,徐今良舔走她的泪水,问:“你不喜欢吗?”

那语气,好像童寸寒说讨厌的话她会立刻停下来。

不行……不可以停下来……

童寸寒媚叫连连已经没空说话了,她流着眼泪抬起腿勾上徐今良的腰。她的主动让徐今良更加放肆,欺负她的腺口给她渡进alpha信息素,让身体传达正在交合的指令使宫腔开始渴望精液受孕,宫口降下并且开了一个小口,在冠头反复冲击下被占领。

“嗯……吸住我了。”

童寸寒抖着声音说:“射进来……”

徐今良顶肏着宫口把浓精射进小宫腔里,身下的omega抱紧她再次高潮,宫口缩起想留住精液,小穴也在缩紧想夹住肉棒让它射出更多种子。徐今良在高潮中回神,喃喃道:“这样会怀孕吗?”

童寸寒闭上眼睛眼泪又落了几滴,“一定会的。嗯……射给我……”

157.看到老婆哭唧唧2837字

157.看到老婆哭唧唧

这一天,是让徐今良铭记的一天。

她的生或死竟然被掌握在了桑哲的手里,四五米的距离,几秒钟的时间,他们之间的对视就是一场较量。桑哲犹豫不定,他在多种选择中挣扎,他同时也很激动眼神逐渐发狠;徐今良是以不变应万变,她只有一种态度诡异的亢奋。

这种能刺痛她神经又变化成快感的怪癖开始作祟,在她的视线下,桑哲的态度从激动嚣张到有了极其细微的变化。微顿的脚步,躲避半秒的眼神。

徐今良眉尾轻抖,好像对他很失望。

他们无声地对峙,徐今良好像在对他说:就这样?仅仅看着我你就怕了?

桑哲的腿开始发抖,越靠近徐今良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幻痛。在一秒钟内他的脑子里就闪过无数他被徐今良虐待的画面,还有一些徐今良并没有做过仅是他幻想的场面。桑哲完全停下脚步率先挪开视线,深深呼吸,这让徐今良嗤笑出声,随后笑得更大声了。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祭司在观察示意其他人不要妄动。

徐今良亢奋到全身都冒起鸡皮疙瘩,肌肉膨起轻微发颤,她诡异地笑着对着桑哲投过去一个眼神。她真的好期待这头迷途羔羊会怎么做,会为了报复现在就借刀杀人吗?他会怎么做呢?他会亲自动手吗?

徐今良吸气频繁肺部都有些发疼,她太期待桑哲下一步的选择了。

就在她沉迷其中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那个人戴着帽子帽沿压得很低挡住了脸但那个体型和姿态太像童寸寒了。徐今良燥热的血瞬间就凉了,人也清醒了她怎么能享受生死一瞬的刺激呢?她该活下去的。

她惊愕的表情和突然转变的气场引起了桑哲的留意,刹那间强弱颠倒,他竟然能从徐今良的脸上看出示弱来。

桑哲用口型问她:怎么了?

徐今良也同样微微动唇,无声说:求你。

哈!真是奇了。桑哲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看到徐今良对他这个态度,他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

祭司不想再等了,笑着问:“桑哲兄弟您这是怎么了?这个人您到底认不认识?”桑哲转过身,揉了揉太阳穴,说:“我认识她,我跟她一起共事过。”

教徒:“噢!原来是自己人啊,桑哲大哥你早说啊。来,过来给她松绑。”

桑哲:“等一下!我还没有说完。我们原先是一起共事的,有着同样的理想,堪称同志。不过呢,这个人脱离我们有段时间了,我现在不确定她还是不是自己人。”听他说完后祭司说:“原来如此。这样的话还是先关起来等桑哲兄弟审讯过后再定夺,现在重要的是要迎接教主。”

就这样“指认”风波暂时过去。徐今良冷静下来以后发现自己身体都脱力了,她是被人拖去牢房的。她被人拖到牢房里,心里急得不行。

如果童寸寒真的来了希望她别露面,别暴露身份。虽然童寸寒怎么说也是受害者,如果被祭司发现不会为难她甚至会提出帮助,但这里并非是铁桶一块,组织成员人数多了以后难免会混进来奸细之类的。莫名其妙被抓了而高允睿却被放走,这么离谱的事只要一细想就知道教会里有别有用心的人。

到了晚上乔尼又来看徐今良,一见面乔尼就说:“桑哲来找我说过话,他跟我说他曾经饶我一命,他没有扣动扳机。”

徐今良紧咬牙关腮边顶动,“你什么意思?现在想报复我?”

“没有呀。我就想看好戏,想知道你和桑哲在这里对上了你们会发生什么。到底是桑哲杀了你从此解脱还是你才是魔高一丈最终将他反杀,我只想知道这些而已。”

徐今良冷笑:“如果你真想看我反杀现在就应该帮帮我。”乔尼摇摇头,“我现在帮你什么?我现在救你出来你是不会反杀桑哲的,你只会带着童老师逃跑。”

徐今良猛地站起来瞪着眼睛,“你的意思是说童寸寒真的在这?”

乔尼:“是啊,还是我叫她来的。”徐今良生气道:“你真该死。”

乔尼讥讽她说:“要不是我通风报信她不会带着桑哲过来,他们要是一个都不来你早就被人利用红裙子教给害死了。呵,这么久以来红裙子教冤杀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