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教授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她被堵着嘴,上了年纪也经不起折腾现在连喘气都费劲。她身上有些伤但都没伤到要害,这些伤是谢若汐在等待的时候气不过打了她几顿。
扯掉她嘴里的破布,柴教授眯起眼睛大口喘息,虚弱笑着,说:“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童寸寒。”
童寸寒竟然像变了一个人,见到她不再瑟缩,没再露出恐惧又顺从的样子。这个改变让柴教授非常不悦,如果在她的地盘上会欣赏这样的童寸寒,可现在她成了阶下囚曾经被她驯服的女孩竟然蔑视着她。
柴教授:“你怎么敢的呢?”她对着谢若汐抬抬下巴,“你的朋友给你的底气?”
谢若汐没说话有些紧张地观察童寸寒的情绪,如果这个老alpha再出言不逊惹哭童寸寒她就要冲上去打断这个老alpha的下巴。
童寸寒笑着点点头,说:“对,我太太的话给了我启示,我要学会依赖朋友的力量。”
“你太太?那个徐今良?呵,这么说来你朋友给了你底气,你太太给了你勇气喽?”
童寸寒转动一下婚戒,自上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她突然降临,没有人能查清她的底细,所有人都不会知道‘徐今良’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她说了一句让柴教授听不懂的话,然后回答之前的问题,“不是太太给了我勇气,是我为了留下我的太太我不得不生出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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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你还爱我吗?
在一个并不宁静的深夜童寸寒喘着粗气打了一通电话到家里,接电话的人是黄卓唯,她的房间离电话机比较近听到电话铃就跑出来了。她站在小凳子上举着话筒,用可爱的童音问:“喂?请问您是哪位?”
话筒那面传来一阵宠溺的轻笑,“唯唯呀。”
“是我!我是黄卓唯,是童老师吧?!”
“是我……”她声音有些飘忽随后又喘息几声,周围很吵有很多男男女女在嬉笑。她说:“徐阿姨在吗?让她来听电话。”
黄卓唯:“好的!”
徐今良从听到铃声就已经套上衣服过来了,这时候接过话筒,“喂,是我。”
“嗯。”
童寸寒只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徐今良只能听到对面周围乱糟糟的背景音。她们沉默着,呼吸通过电流相互分享。
不知过了多久听着是有人在催,是谢若汐的声音。这时童寸寒才轻声问一句,“你还爱我吗?”
在这瞬间徐今良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撕裂了一般剧痛。
“一如既往。”徐今良按上黄卓唯的头顶,对她说:“你赶紧去睡觉吧。”
小孩一步三回头地回了房间。
听筒里一阵沉默,仅有背景音。随后一声声细微的抽噎如滚油一样浇在心脏的伤口上,徐今良捂着胸口声音颤抖,“你别哭,我好疼啊。”
童寸寒:“什么?那怎么办?”
徐今良:“需要你赶紧回家我才会好。”
“噗呲……”童寸寒破涕而笑,她不再沉闷语气欢快起来虽然还带着些哭腔,她说:“我好开心啊,徐今良,我本来就很开心听到你这么说我更高兴了。”
她说着,突然背景音更加沸腾了,好多人在呐喊欢呼。谢若汐过来又催一次,徐今良问童寸寒:“你在哪里?为什么这么吵?”
童寸寒其实喝了很多酒从她微有些急促的喘息声就能听出来,她说:“我在一家酒馆里,因为今天也开放了乐园所以又有一场烟花大会。”她捂着话筒,说:“徐今良,我好开心啊,我真的好开心啊。”
徐今良听她欢快起来的语气也跟着笑了,刚想说点什么就听童寸寒继续说:“明天还有一场会,结束了我就会回去的,接我。”
“好”
电话被抢走,这时是谢若汐抢过来电话也是捂着话筒低声交代,“这个童寸寒喝多了关键的事一句没提。我说徐今良,你老婆把事搞大了,柴教授死了。她死状太惨了用党争这个原因好像说不过去了,我也不清楚这个事上面发现后是会保密还是曝出来。你听我说,我和你老婆现在就是要装什么都不知道还要继续参加各种会议各种活动,我们没空去设计一些舆论方面的事。你帮帮忙吧。”
结果徐今良把重点落到了柴教授身上,她很兴奋地问:“柴教授死了?含含杀的吗?怎么个惨法,她是怎么死的?快跟我说说。”
谢若汐急得头顶着火,“喂!你能不能听到重点!”她赶紧又捂住话筒低声说:“给她的死安排一个合理的原因,不然早晚会深查的。”
徐今良还是很兴奋,说:“那总要告诉我她的死状我才能安排好啊。”
谢若汐干呕一声,“太恶心了……她、她……你老婆真是……柴教授的腰被割开了,皮裂了肌肉却还连着,然后她被吊起来脚上绑着铁块头,重力的影响下她的身体一点点……裂了……呕……”
徐今良喘息急促,笑容慢慢扩大,“继续说。”
谢若汐:“反正我后来进去看的时候她已经断气了,但过程一定……很……总之,她现在应该还吊在那,下半身完全脱落了,内脏还在身上挂着肠子流了一地,满地血。她这样的死状用党争解释不了,你帮着想想吧。”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徐今良笑着把电话放起,她陶醉地阖上眸子,“哦,含含,我的茉莉。”
在事情发生的那时。
那时候的柴教授就算被人绑在地上了还是在对童寸寒冷嘲热讽,她不顾谢若汐还在场就笑着将童寸寒曾经的不堪一字一句地说出来。连谢若汐都被她惹怒了,把鞋子脱下来对着她嘴巴砸,童寸寒拦下她。
她给柴教授松绑,递上一把刀,说:“你该庆幸今天在这里的是我,如果来的人是我太太那你不会有选择。现在你可以选择自我了断痛快点死过去,我是个容易心软的人愿意给你机会。”
柴教授抓紧那柄刀却没有划向自己,她将刀尖对准童寸寒用猩红的眼睛瞪着她,“开什么玩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被我们玩透了的母狗。你妈害我不得不放弃事业背井离乡,现在你又想害我的命?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曾经那个胆小的,幼嫩的,看着她目露顺从和喜爱光芒的女孩她可太熟悉了。只要稍微对她好一些就能随便对她做任何事,什么羞耻的姿势都会做,多难受的玩法都会承受。太好玩了,太想把她捏在掌心慢慢捏碎她,让她的白裙子布满血迹。所以她分享给自己的好友们,推开那双想抱紧自己求救的胳膊,眼见她腐烂在一群alpha的身下。然后她再从泥泞中将腐烂的花朵铲起来,扔到太阳下,滴下温情的露水。
“我早就该杀掉你。”柴教授猛然挥舞胳膊,刀刃在空中划出嗡鸣声。她下半身的旧疾还没养好无法站立,她左手撑着身体右臂向童寸寒攻击,“就该在某一次我们一起玩你的时候把快乐推到顶点,让你死在最美的时刻!哈哈哈!”
谢若汐推开童寸寒,“你出去,我帮你打死她!”她叫来自己的人把柴教授按住踢开她手里的刀。童寸寒慢悠悠站出来,说:“不用,她选择完了,我自己来解决就好。”
谢若汐最开始在旁观,后来受不了了开门出去。不久,她的人帮忙到一半也出来了,跟她说:“老板能给我一支烟吗?”
谢若汐给她烟,两个人都吸上了,谢若汐问:“听她喊的声音变弱了是快死了吗?”
保镖猛吸一口,手指有些颤抖,说:“按我猜,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了……”
“童寸寒心软了?我去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