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1)

江璟最不愿意让父母知道的,就是她又和晏随搅和到了一起,她不知道能瞒多久。她现在终日疲惫,根本无力也不想向他们解释,更不希望他们来里斯本看到她的狼狈模样,和晏随来回拉扯,和自己一样掉进痛苦的深渊。她只想跟那些石榴一样,自然地烂在这里,销声匿迹。

江璟整日惶惶不安,住在这里第一天晚上,晏随就当着她的面将一把枪放进他们的床头柜里,明目张胆威胁她不准乱来。

她也不敢乱来的,她恐惧那把枪,那个人。

晏随让保姆住进了别墅里,房子里有他们三个人,保姆住在一楼的小房间里,除了在厨房忙碌,什么话也不跟她说,晏随成了她唯一的交流者。

晏随比以前忙碌了,好像还在和晏家拉扯,江璟听到晏家,就自动躲开,她多听几句,晏随就会问她是不是还在想着晏丛德,想着她的“先生”。他逼问自己的样子,可真骇人。

又过了几天,十一月中了。晏随开始嫌弃江璟的伤口愈合得不够快,他每天晚上都要扒光她检查逼穴,他把手指伸进去插她,在她耳边说埋怨:“怎么还不能肏,狗狗好得太慢了。”

“狗狗。”

晏随最近都喜欢这么叫她,不断强调她的身份,以此为乐。

然后晏随会把手指抽出去,不给江璟更多快感,他的解释是:“我不能爽,你也不准爽。”

然后合上她的腿,也不管她腿心水淋淋一片,就抱着她睡觉。

关于江璟越来越瘦,抱起来的手感变差这件事,晏随知道,却当作不知道,也没有因此责怪她。她已经吃了他命令吃下去的所有食物,他找不到理由责怪她让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差。

第二天晚上,晏随吸吻过她两边的乳尖,停下来喘口气,一边捏一边用鼻尖拱。“肏这里吧,没有地方可以肏了,狗狗的乳尖很敏感,我想知道用鸡巴弄胸,狗狗能不能高潮。”

电暖气片嗡嗡作响。

江璟跪起身,晏随下了床,站在床边,命令她跪近一点,她挪腿向靠近,胸口发颤。

晏随突然喊了停,说:“你最近没有孕吐了。我改变主意了,给我口。”

江璟看了看他,“我……”

“小逼想不想吃手指,给我口出来,就用手给你弄。”

晏随捏了捏她单薄的肩膀,“乖狗狗不能拒绝主人,我已经等烦了,你应该说你愿意了。”

江璟没说“我愿意。”而是咬着牙伸手握住他的阴茎,用行动给出反应。晏随将她的头发都捋成一撮,放在背后,手掌攥住发根,露出她的面庞。他居高临下看她的脸,这张脸,没有以前漂亮了,连睫毛都沾上了苦涩。

晏随挡住了光,江璟闭上眼睛,低头含住他的龟头,薄薄的脸颊凹进,更难看了,晏随皱起了眉。

江璟吞吐了两下,用舌头舔了舔龟头,再次抬头看晏随,晏随的表情并不享受,她害怕了,埋头去亲柱身,手上下摸着,抚弄起来。

晏随抬起下巴,忽然听见了暖气机的噪音,他今天第一次注意过这个声音。

他硬着,很想发泄欲望,但是当江璟讨好地将阴茎含得更深,他走神了。

他意识到自己的游离,拉会精神,挺了下腰,阴茎一直插到喉咙里,江璟拽他的裤子,鼻腔疯狂吸入空气,她忍住没有把阴茎吐出来,反而用嘴裹住吞吐起来。

紧密的包裹感和潮润感再次来袭,比刚才更凶猛,然后,晏随又走神了。他侧过头,望见窗外那颗最高的橙子树,在晚秋的风里摇曳。

他松开攥紧头发的手,发丝从肩后垂下,重新遮住了江璟的侧脸,他揉乱她的头发,再低头看,凌乱而美。江璟已经不像他在晏家花园里采的那一朵玫瑰花蕾了,她失了鲜活,枯成一朵萎靡的干花,但在他眼里,另类的美感横生。

他拍拍她的脸,终于没有走神了,这是江璟口得最认真专注的一次,却是晏随最不尽兴的一次,他将射不射时,推开了她的头,扯了纸巾射在里面,草草擦干净阴茎,拖着江璟躺回床上。

他贴着她的后背,“想要吗?”

江璟摸摸自己微微红肿的嘴唇,说:“我累了,可以不可以不……”

“不可以不要。”

晏随亲她一口,钻进被窝,拽掉她的内裤,拉开她的腿,用手指轻轻抚弄一阵,特意等嘴唇抿到湿软,才埋下头去亲吻她的潮热,用嘴唇磨蹭着寻找方向,含住她两片小阴唇,动了动舌头乱舔。他被闷在被窝里,呼吸间都是江璟的腿间欲望的气息,暖气太热了,他推开她的腿根试图呼吸,摸到大腿嫩肉上一层薄薄的热汗。

他再次低头,凭着一点点从被沿渗进来的光,叼住逼上嘟起来的白肉,压抑的惊喘从上方传来,他的五指陷进她的腿根,他伸了伸脖子,舌尖卷了卷她的阴蒂。

“呃……”江璟反手抓住枕头,“晏随…嗯……”

顾及还有伤口没有完全痊愈,晏随舔得格外轻柔,像月光一样柔和,却能掀起欲望的潮流。江璟疲累无比,不想再感受任何刺激,她抗拒不得,只能蜷起脚趾,夹着他的头高潮出来,空虚感死死封住她的感官。逼肉抽搐,灵魂战栗。

晏随掀开被子大口呼吸,皮肤通红,热汗满头,眼神迷茫而迫切。他拉起被子,把头埋进她的颈间,汗水蹭湿了江璟的脖子。他听着江璟急促的呼吸,什么也没说,换了个姿势拥着她,用被子自己把他和江璟死死裹在一起。

保持着这个姿势,两人都很久才入眠。

0058 58 晏丛德

江璟想起来那两百万来,她在吃饭的时候跟晏随提起,晏随放下筷子,拂去脑子里被勾起的坏情绪,他想说让江璟把钱还给晏丛德,她都在他身边了,还需要那些钱做什么。但他竟然说不出口,甚至否认掉那个说法,说:“钱你自己留着,算一份保障。”

江璟吞下一口白饭团,又往嘴里塞一个虾仁,点点头,默默数着咀嚼的次数。保障,她都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生活了,保障又是什么。晏随让她留,她就留着。

晏随今天没出门,他去了后院忙活,他除干净草地上的落叶,把烂石榴清理掉。他的双手沾满了灰尘,睫毛上也落了灰。江璟坐在一边的旧式藤椅上,看着他把枯树叶和棕褐色的石榴烂果装进桶里,提出了院子,远离了她。

晏随再到后院来,已经洗过了澡,他手臂上搭着一件大衣,站在后门叫她:“过来,带你去做孕检。”

江璟挺着肚子走过去,六个月的肚子了,越来越压腰。晏随就在门口等,也不去搀她,江璟最近的体力更差了,稍微走一段路都会冒虚汗。

等她走到身前,他瞥见她发白的脸色,说:“顺便给你做个体检。”

江璟跟着他走了,到了医院,江璟先做了孕检,再做了晏随预约到的孕妇能做的所有项目,一直忙到下午,医生通知他们回去等,两个工作日内结果回出来。

晏随让江璟回到车上,他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烟,把视线从江璟的方向彻底移开,颓丧抽完一根,又点了一根,夹在手上,揉搓眉骨。孕检结果还好,他只是很烦躁。

回去的路上,晏随一句话也没跟江璟说。

因为中间隔了一个周末,晏随拿到江璟的体检报告时已经是四天以后,他把电子版发给了翻译,翻译又花了大半天时间才把中文版发到他邮箱里。晏随坐在书房里打开文件,又点上了烟,他一页一页地看,认真看着那些数值区间,一直翻到结尾,看完结语,心里的烦躁还是一点也没能消除。

江璟基本一切正常,身体状况虽然不算完美,却也没有任何大毛病。

排除掉生理疾病造成的身体消瘦和精神不振,那只有一个可能,江璟的精神出了问题,而且是不小的问题。其实显而易见,晏随也并不感到震惊。他当即给王秘书发了消息,问她那个心理医生还在不在里斯本,她打电话过来说还在,她可以随时去联系,晏随又犹豫了,说:“再等等……周六吧,让医生来家里。”他自言自语:“不能再拖了……”

王秘书生硬说一句好,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