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江冉有点性冷淡、不对,也不能这么说,她身体蛮正常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敏感,但就是人很保守,也不能这么形容,她看的那些把城市炸了的电影可一点都不保守。他搞不懂江冉天天在害羞个什么劲,本来床上这种事,又没围观群众,就他们两个人,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江冉天天跟个修道士似的,这也不愿意、那也不行。不过因为人类的劣根性,江冉越这样,叶知行越想欺负她。
果然,沐浴露涂到胳膊的时候,叶知行摸到了江冉身上的鸡皮疙瘩。她的脸早就因为热水变得红扑扑的,好看的不像话。叶知行在她耳朵边吹了口气,如愿以偿看到她耳朵也飞速变红:“你想用绳子,还是不想用绳子?”
要不是下定决心“不和这人多说一句话”,江冉肯定要骂他:浴室这种容易打滑的地方,你居然还想绑着我?你嫌我命太长?但她现在不能说这种话,和这种人没啥好说的。按照之前的套路,她应该选“绳子”,但是她特别讨厌绳子,被绑住的感觉太屈辱了,她会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玩具、一个物品。喜欢绳子的人为什么不自己绑自己玩?
叶知行知道江冉在犹豫,他没催她回答,只是一手揽着她的腰,让人靠在墙上,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身上涂沐浴露。一直到手碰到她身下的时候,江冉才惊恐的睁开眼睛,双手拽住他的手。
叶知行没说话,只是看了眼她的手,江冉想起上次自己就是因为这样被他用绳子绑住手腕,不得不把手松开。
因为沐浴露的缘故,江冉的皮肤很湿滑,尤其是下身。叶知行没一会就找到了她的阴蒂,几乎是刚碰上去江冉就开始发抖。她立刻大喊:“不要绳子”,然后双手抓住叶知行放在身上的那只手,不让他再有动作。
叶知行把手拿开,似乎是奖励般亲了亲她嘴角:“聪明的选择。”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将江冉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从暗格里拿出什么东西,江冉还没看清就被塞进她的穴口,随后叶知行松开她的手。因为太过害怕,江冉顾不上自己先前“不跟叶知行多说话”的决心,死死扒着他的手:“拿出去,快点”
她没想到那个东西还会动,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没了力气,要不是叶知行搂着她,她就要倒在地上。
江冉大脑一片空白,她毫无理智的把手伸进自己的穴口,想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同时崩溃的大哭大喊,只会重复“拿出去”那三个字。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她的灵魂被挤出了躯壳。
叶知行没想到江冉反应这么大,他不得不又把江冉的双手控制住,同时紧紧抱着她:“没事,放松”
江冉听不到他的声音,或者说她的世界只剩下那个没看清的东西,她的身体有多热烈,她的心就有多厌恶。 ? 在高潮中,她模模糊糊想到了巴普洛夫的狗。
叶知行已经把人抱回床上,江冉整个人还在发抖,他把手指伸进江冉的身体,江冉这时候找回了些理智,声音有些嘶哑:“拿出来……”
“你叫我什么?”叶知行的手指已经摸索到了那个玩具的扣环,但他并不急着拿出来。
江冉不想叫他名字,但是身体更难受,她边哭边说:“叶知行。”
东西总算是被拿出来了,江冉刚松口气,下一秒那个东西就被摁在了她阴蒂上,同时叶知行也撞进了她身体。如果刚才的快感是一百,现在的快感就是一千,江冉整个人就像一条落在煎锅的鱼,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叶知行听到了她的哭声,但完全不为所动,边动作边继续问:“你叫我什么?”
江冉哭的眼睛都肿了,说了好几遍叶知行,最后变成了“我不知道”。
叶知行看她哭到抽搐,明白她是真不知道,心想这么明显的答案居然都不知道,只能勉为其难的提醒她:“我叫你老婆,你应该叫我什么?”
折腾到现在,江冉一点力气都没了,连带着意识也开始模糊,她像是回到了课堂老师提问的环节,下意识接了句“不知道”,就睡着了。
0036 记忆
原本计划的一天:早上九点被连川敲门叫醒,三个人一起去游乐场,从鬼屋开始、到水上过山车,最后以晚上一起在家门口的大排档吃小龙虾结束。
而现在,睡到自然醒的江冉打开手机跳出来的第一条消息就是offer撤回通知,第二条消息是昨天晚上连川回的消息:没事,你的毕业论文最重要,正好等你毕业我们再一起庆祝。
江冉把手机扣放在桌上,她现在什么消息都不想看到。手机旁边放着那条项链,昨天晚上叶知行嫌碍事,给她取下来了。江冉觉得自己真有点好笑,就这么条破项链,她之前整天戴着,还真是不嫌麻烦。她想都没想,拿起来就要往窗外扔,但丢之前一秒突然想到这个高度丢东西算得上高空抛物,还挺危险,只能赤脚走到窗户边,观察了几秒,确定楼下是灌木丛、无人经过后,将手伸出窗户,只是轻轻一松,那条纤细的项链眨眼之间便消失在空中,再也看不见。
扔完之后,江冉又看了一会窗外的景色,觉得自己真的很矫情,就在她整理完心情转身后,一下子看到了跟个背后灵似的叶知行,也不知道在她身边站了多久,把江冉吓得半死,差点脱口而出那句“你有病啊”。
叶知行看了眼她空荡荡的脖子:“毕业想要什么礼物?”
江冉觉得这种问题挺无聊的,看似选择权在她这里,实则能给什么还是叶知行决定。她想再也看不见他,可以吗?她没搭理叶知行,绕过他去刷牙洗脸。
洗漱完的江冉犹豫几秒,把洗手间门推开条缝,探头环视四周,叶知行正在书房打电话,因为门没关,江冉听到他在说什么“我挺佩服你们能把事情做成这样,比猴子强多了”、“算了,别回来了,回来不丢脸吗?”,她没再听下去,垫着脚尖走到门口,准备溜出去。她现在一身的痕迹,家是回不去了,宿舍她也不想去,准备出去找个酒店,能躲一天是一天,等拿到毕业证,天高任她飞,哪怕去非洲挖金矿她也认了。就是以后不能和连川见面了,想到这,江冉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似的疼。
只不过,门推不开。
“门反锁了。”打完电话的叶知行走到江冉身边,犯过的错他不会再犯第二遍,他也能猜到江冉的想法:“冉冉,我们各退一步,像昨天那种事,我保证以后一周顶多只有一天那样;你也别想着躲我了,安心留在我身边,我不想走到让你恨我那一步。”
江冉憋了一堆的话想说,比如:一周一次?一年一次我都受不了;再比如,你在想什么啊,我现在已经很恨你了好吗?但她什么也没说,她觉得跟这种人说话就是在浪费时间。
当她经过叶知行身侧时,被他从背后抱住:“冉冉,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冉真想晃晃他脑子,看里面有多少水。她发现这种“高生态位”的人好像都挺喜欢卖惨的,一个二个装的好像多可怜似的,要是没经验的普通人被骗了、真心实意的同情他们,这些人立马就要换一副“你也配可怜我”的嘴脸。比如叶知行,比如滥好人她自己。江冉心想我现在没报警告你非法拘役、已经是圣母心泛滥了。她继续保持沉默,随便对方抱,爱抱多久抱多久,反正她不累。
果然,叶知行装不下去了,他又站在江冉面前,抓着她肩膀:“所以就为了连川生日,你就要这么对我?江冉,连川是你亲哥,你那种感情叫乱伦!”
所以开始模糊重点、偷梁换柱、倒打一耙了。江冉承认连川生日是让她这么难受的一大原因,但她更难受的是自己的工作。但既然叶知行非要把话题往连川身上引,江冉索性开口:“他要不是我哥,你以为轮得到你?”
江冉看着叶知行失魂落魄的走出家门,心里也高兴不到哪去:门还是被他反锁了。她气的踹了一脚门,只能在客厅看电视。
这一天,俩人再没说过话。
临下车前,叶知行拽住江冉的手:“答辩结束给我发信息,我来接你。我保证这几天不碰你。”他害怕江冉会因为自己连毕业证都不要就跑,想了想又说:“算了,我下午三点在这等你。”
江冉心里的火又开始往上蹿:自己绝对没和叶知行说过自己答辩的事,结果这人精确到连时间都知道了,明显又收买了学校的人。她忍着没说话,挥开叶知行的手,拿着书包下了车。
叶知行看着她的背影不放心,还是给她导师打了电话,说了不少好话,让人帮忙看好江冉。他现在有点害怕江冉身上那股不管不顾的疯劲。
昨天早上看她赤脚站在窗户边那一幕时,他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虽然他知道江冉不是会因为这种事自杀的人,但是哪怕是一点点的可能,他也不敢想。从早上醒过来,他就开始后悔自己昨晚的行为,他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江冉都用那种语气求他了,他还是循着身体的本能,不管不顾。看到江冉只是丢了项链时,他居然很庆幸,随后心脏处又是一阵酸涩:他不敢想一个月前他们的热恋期,只敢怀念江冉还愿意和他吵架的这一周。
叶知行靠在方向盘上,闭了一会眼睛,他想事情也没那么糟糕,至少他们已经结婚了。还好他们已经结婚了。
答辩进行的很顺利,江冉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刚刚还在下暴雨的天气已经转晴。她回望一眼待了四年的学校,很难不生出“就这么结束了”的感慨。江冉拿出书包里静音的手机,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就在她刚要回拨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江小姐,请你现在立刻来医院,少爷出车祸了。”
江冉在家属等待室坐了一夜,脑子木木的。此刻叶知行正躺在离她不到五米远的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
昨天下午两点半开始的手术一直到今天凌晨五点才结束,期间医院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第一次是叶知行父亲签的,后两次是江冉签的。叶知行母亲已经哭到晕厥,在隔壁病房休息。
车祸发生在下午两点暴雨最猛烈时的高速公路上,除了江冉,没人知道为什么他要冒着这么大的雨从隔壁市赶回来。
可真会道德绑架,江冉心想。
她讨厌叶知行不假,但也从来没想过他会死。这个世界该死的人太多了,叶知行做的那点缺德事,怎么算也到不了判死刑的地步:骗她结婚?算了,反正也是她同意的;毁了她的工作?算了,她又不是不能再找;至于其它的那些事,算了,等他醒了又不是不能商量。
当医生进来告知患者已经脱离危险期时,江冉还在迷茫中。叶知行母亲看她一夜没睡、脸色苍白的样子,还是让人给她弄了点食物:“吃点东西,我可不想再多照顾一个饿晕的人。”
连川一直在问要不要来医院帮忙照顾江冉的朋友。江冉昨天说她朋友受伤住院,自己正在医院照顾,这几天回不了家。江冉鼻子一酸,哽咽着回答:“不用了哥,他现在脱离危险期了,我过几天就能回去,你不用管。”
连川以为江冉的朋友是女生,便没再坚持,又安慰了江冉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