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之迅速放开了手,但是为时已晚,海中是人鱼的专场,他压根抵抗不了,只能让对方缠着他一路水下飙车,从开放区域冲向未开放区域。

水底建筑骨架由珊瑚礁构成,软装由各种海草编织,因而显得色彩各异,人鱼带着王予之冲进其中一间房子,然后将他放在海藻床上。

“这是我的家,”人鱼的手指尝试解他的扣子,“我叫沧渊。”

一条名字听起来很有文化的鱼,但改变不了其文盲的本质,王予之迟早要把他拖去学院接受义务教育扫盲。

王予之怕自己一件衣服都剩不了,虽然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又发展成了这样,但他也只能先保衣服。

半精灵将自己的衣服逐件脱下,暴露出里面的肌肤,之前的红痕尚未消去,在洁净的皮肤上异常清楚。

沧渊伸手试探了一下指印的走向,然后按住王予之的大腿向两侧分开,人类的性器官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带着蹼的手指摸上尚未勃起的阴茎,从铃口摸到根部,顺着会阴捏了捏阴囊,接着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没有生殖腔保护,这里看起来很脆弱,”那张堪称昳丽的容貌埋在腿间,颇为好奇地从侧脸蹭到浅蓝色的半透明耳鳍,“好热啊,好舒服。”

他张开嘴,下颌两边裂缝一样的鳃翕动了几下,将阴茎吞了进去。

王予之被口交的次数怎么都不能算少,但这种诡异的体验还是第一次。人鱼连口腔里的温度都很低,似乎也缺乏类人的吞咽结构,性器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对方的喉咙里,让王予之明晰地意识到与他性交的是非人的东西。

低温、柔软、滑腻的食道包裹着他,对方还按了按稍微有些突出的颈部,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

王予之忍不住拽住沧渊的头发,示意人鱼起身,但人鱼将阴茎更往里吞下去,连嘴唇都碰到了小腹。他吃到底之后就不再动作,显然是不知道怎么继续做,王予之只能按人鱼的头,缓缓动起自己的腰。

阴茎在其中进出,触感又凉又软,虽然轻轻地互相摩擦,也时刻碰到舌头,却没有吞咽反射,真的非常奇怪。

人鱼自下而上看去,唇舌被撑得有些变形,他的眼睛是不同色彩套在一起的同心圆,反而很难定义虹膜究竟是什么颜色,更增添了非人意味。

沧渊似乎很喜欢铃口流出来的温热液体,故意收紧喉咙吮吸起来,试图从里面吸出更多的东西,王予之几乎立刻挺起腰身,透明气泡从手腕与齿关间溢出,一直向上飘。

场景淫靡得要命,在绚丽的珊瑚礁间,层层叠叠的华美婚尾之中,混血精灵与人鱼互相纠缠,如同一场情色的婚礼。

被用力吮吸的王予之最终还是射在了人鱼的食道中,他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手按着对方的脑袋,把人死死地按在自己小腹上。

直到射完有一会儿,他才从那种射到铃口疼痛的、深喉的快感中缓过来,放开沧渊海藻一样的黑发。

王予之想要道歉,但只徒劳地吐出了一串气泡。

“第一次繁殖期,没有什么经验,忘了备一点通讯用的东西,”人鱼把精液吞咽下去,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胃,“暖洋洋的,我很喜欢。”

他那张脸亲密地贴了上来,断言道:“看起来你也很喜欢。”

王予之已经完全明白这是一条毫无廉耻心的人鱼,但仍然因此有些窒息,他用手臂遮住脸,又被人鱼拉开,亲吻他泛红的眼尾。

人鱼早已挺立多时的性器缠在王予之的阴茎上,像是大号舌头一样,黏糊糊地上下移动。诡异的舔舐感让人脊背发麻,丰沛的腺液多数蹭在了王予之的阴茎上,还有一部分消散在了水中,王予之不愿意去想它会到哪里。

而真正的舌头正趴在他的胸前,舔着右边浅色的乳晕,粗糙的舌苔颗粒擦过乳孔,迫使它微微张开,而左边的乳尖被夹在指缝的蹼中间,挤压成扁扁的一粒,又被连同胸肌一起抓在手里揉捏。

人鱼并不是哺乳动物,但沧渊格外钟意肌肉柔韧的触感,原本洁白的胸膛上落满了咬痕与凌乱的指印。

婚尾比想象中要结实许多,王予之无意间扯了半天都没造成什么损伤,薄纱已经把他身上蹭起了不少红痕,还有一大片夹在他的双腿中间,随着沧渊的动作折磨脆弱的会阴。

半精灵金色的眼睛在海底仍然灿烂,眼尾的飞红蔓延到侧脸,将锐利的容貌都柔和成引诱的意味。沧渊从他的乳肉间抬起头,忍不住凑上去吻他。

唇齿间残留的精液味道非常腥涩,王予之想要躲开,被人鱼托着脸深深地吻下去,与涎液一同交换。

没有做扩张,因为稍微扩开一点缝隙,不算暖和的海水就往肠道里灌,灌得人快要呕吐。

所幸人鱼的性器非常适应这种情况,它自带了足够多的粘液,将穴口每一个褶皱都涂得满满的。

明明是正常性交,却像舔穴一样的反差让王予之的视觉与触觉冲突起来,于是沧渊抱起他的双腿,让他看着舌头一样的性器一寸寸塞进后穴,肉红色的肥厚器官撑开浅色的后穴,将皮肤拉扯成薄薄一层。穴口将性器一直吞吃到根部,紧贴到人鱼蓝色的鳞片上。

活物似的性器在里面灵巧地搅动,将肉壁都弄得乱七八糟,这条初次过繁殖期的人鱼没有任何技巧,全靠自己的兴趣作乱,性器有时候用力地舔过敏感点,快感就会迫使王予之反射性地收缩身体。

被软肉夹了两次之后,他意识到了哪里是让王予之舒服的地方,异形的交配器官绕着圈与前列腺缠绵,微凉细腻的颗粒挨个擦过去,让人爽得脊背发麻。

王予之抓着婚尾的力道大了许多,沧渊不在意,把更多婚纱一样的尾鳍盖满他的身体。

肉壁分泌的液体也是热的,淋在性器上格外舒适,人鱼报以仔细的抚慰,“舌头”温柔地擦过肠壁,舔舐软肉,接着……

毫不留情地拍击前列腺。

海底的掠食者终于露出了凶狠的本性,王予之挣扎的动作全被压下,性器灵活而精准地欺凌敏感点,逼迫后穴生产更多汁液,而王予之挺立的性器落在对方手中,被指间的薄膜包裹戏弄,奇特的快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被尾鳍缠死的半精灵连蜷缩身体都做不到,他眼前发白,阴茎射了对方满手,仍然随着人鱼的抽插流出一点点白丝。高潮时痉挛的穴道被沧渊撑开,毫不顾忌地享受肉壁的夹吸,不应期的酸涩难以忍受,肏到后面也变成了痛苦的快意。

沧渊贴着王予之的脸颊,他的性器已经鼓胀到极限,仍然在后穴里肆意抽插,人鱼低温的精液比人类的要稀薄,射到红肿的前列腺上的感觉异常清晰

但更清晰的是,即使射完了,沧渊还是硬的。

“人鱼受孕非常困难,”他用那优美的语调缓缓说,“所以我们的繁殖期要射很多次。”

人鱼又强调了一遍:“很多次,没有不应期。”

【作者想說的話:】

亲爱的宝贝们,我想死你们啦!

卡一下肉,这章字数超了我写不完了!五千字,咕

想突出那种非人感,不知道有没有成功,说是人外但是人鱼好像只能算一半人外……但是鱼人我不能接受(。然后鱼不是文盲,他装的,装都装得不太走心哈哈哈哈

以及这章是我没吃饭的时候写的,看动物世界都能产生多余的感情(指饿了) 今中午导航去吃米线,惊喜地发现米线店已经改成了丧葬用品店……我……恨高德……直接丧失一切食欲啊啊啊啊啊

(评论晚上回来回,我要先去觅食了!

全息游戏里的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