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叶怀山仍然准确地记得利斯曼的房间,他抱着人一步一步踏过去,心里说不上是近乡情怯还是什么味道。

开门的密码没变,房间里的装饰也没变,像是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浴室里没有浴缸,因为神父是淋浴派,叶怀山只能把人放在椅子上,再连人带椅子一起搬到浴室里。

他半跪着从靴子开始脱,再慢慢解开三十三颗金色扣子。被异种体液弄脏的洁白皮肉半遮半掩地裹在黑色长袍底下,裤子堆在椅子边,内裤挂在神父自己的小腿上,有种煽情的美感。

温热的水流打湿头发,顺着脖颈蔓延过胸膛,落入小腹下的双腿之间。

……那里一点耻毛都没有,赤裸的性器明晰地烙印进王储的视网膜里。

叶怀山顿了顿,明确意识到自己满怀私心,他不打算在这种情况下做出格的事,但这不代表他什么利息都不收。

他按住睡着的人泡得泛红的膝盖,向两边分开。

阴茎、精囊、会阴与紧合着的穴口都沾上了晶亮的水滴,被水流冲刷过的时候,小小的后穴就会瑟缩一下,但因为太累,即使利斯曼已经模糊不清地呓语,却始终没有充血膨胀。

叶怀山直起身体,一边帮人清洗,一边用鼓起的裤裆蹭王予之的脚踝,瘦削的关节能触发的快感寥寥,但带来的心理满足却极大。

飞在空中的照相机全方位地拍摄他摆弄对方躯体的细节,连叶怀山顺手解开自己裤链的动作一并收录,射在脚上的精液迅速随热水流走,什么都没留下。

【作者想說的話:】

晚上好,海棠市!这几天欠的评论,最后结果是满打满算的三百个!多亏了偷懒摆烂的奶茶酱,只今天就欠了十页!(在回了在回了

自从翻页之后,我的章节顺序就再也没对过……在作者界面它是正常的,然后读者界面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了,不过现在发现打乱顺序再调回去能暂时ok,只能发完再改。

ht,实在太难用了,18+的+不显示,我只能改成18plus,好像手机型号(甚至今天发文还失败了一回谁敢信……

大家平等地感冒了,咳嗽起来的时候感觉人均龙咳,龙年咳嗽怎么又不算一种龙咳呢?

全息游戏里的神父

第54章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灌肠、射精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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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晨一觉睡到下午的王予之有些恍惚。

经常有人说下午醒来的时候仿佛被世界抛弃,因为太安静了,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凭借黯淡的天光看向门口吵起来的人影,都像是在看一部彩色默剧。

缓慢开机的王予之:?

等等,谁和谁吵?谁给我关静音了?

科尔特斯坐在床边,跟多年之前的经典韩剧男主角一样,握着王予之的手,仿佛王予之车祸失忆绝症三件套装备齐全,下一刻就要撒手人寰。

没有前因后果的王予之不得不问:“他们在干什么?”

科尔特斯的视线从王予之的手指转移到门口,又兴味寥寥地低下了头:“关于‘王储殿下未通知也未经同意就把你带走一行为是否正当’的辩论,不要紧,打不起来。你不再睡会儿吗?”

“没事,不睡了。”王予之坐起身,发现自己换了一套睡衣,但到底是谁换的还有待商榷。

看到王予之醒了,整个隔音罩也消退下去,温格洛特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利斯曼是我的儿子,也是雪境分教堂的神父,无论哪个方面都由我们雪境来全权负责。希望您这种突然出现又消失的行为不要再出现第二次了,殿下。”

精灵枢机在“殿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又补上一句:“不好意思,我记错了,是第三次。稍微顾及一下别人的心情,如何?”

“也希望枢机主教下次可以来得稍快一些。”叶怀山回击,“明明相距不远,却是我来得更快,某种意义上令我有些担心。”

体面人和体面精灵互相阴阳怪气一顿,以温格洛特把人关在门外作为结束。精灵枢机脱下外套与鞋袜,熟练地躺到了王予之身边。

严格来说,温格洛特和科尔特斯都挺熟练的,一个是他在内城的室友(自己偷摸过来版),另一个是他在外城的室友(房间不够被迫版),听起来仿佛是王予之的两个现地妻,而在这个世界之外他还有一大群现地妻……

……不应该,他怎么在哪里都要扮演渣男。

不过渣男现在已经被大招吸干了。

王予之估计自己这半天涨回来的魔力,还不够一道法师同时补蓝耗蓝要花费多少时间补满的数学题算的。

他跨过温格洛特,伸手去拿床边柜子里的蓝药,打算能补多少算多少,温格洛特从背后揽住他的腰,问:“你缺魔力吗?”

缺,但比起跟人补魔,王予之宁愿靠聊胜于无的蓝药,或者继续缺着也行,反正只要不开大招他就是个物理输出,有没有魔力无所谓。

“不要紧。”他随口说。

科尔特斯估算了一下,戳穿了他:“缺很多,搭上我们两个也不够。”

“那先稍微补一点吧。”温格洛特把两边的长发拨到耳后,松松垮垮地挽起来,接着捧起养子的脸。

起初是简单的嘴唇相贴,精灵灵活的舌头慢慢沿着唇线勾画,扣开齿关一点点入侵。粗糙的舌苔舔过上颚,带起条件反射地战栗,接着继续向内深入,几乎要整个塞进喉管里去。两人份混合的涎水迫使王予之不停吞咽,喉结上下活动,又被亲吻他肩背的科尔特斯按住。

王予之赤身裸体地夹在中间,坐在老师的腿上,贴着养父的脸,像是要把世间的伦理道德全部打碎一遍。

为了防止魔力泄出其实更像是谁的性癖一枚镂空玫瑰耳钉戴在他的铃口处,球形耳堵紧密地卡住尿道,甚至撑得有点难受,看起来却非常煽情。

两根归属于不同男性的拇指按在后穴的褶皱上,往相反的方向拉开,扯出一小点缝隙后,同时将食指插了进去。

他们两个在这种方面简直毫无默契,一个用指腹的茧子摩挲肠壁,另一个浅浅抽送,尽管都避开了敏感点,依然相当折磨。

王予之被迫握着两根阴茎,前面的那根抵住他的小腹,后面那根亲吻一样触碰脊椎。完全不用他费心撸动,狰狞的玩意儿自顾自磨蹭得他手心发烫,从皮肉里渗出粉色来。铃口分泌的液体顺着手指蔓延,从手背流到手腕,再滴到他的大腿上。

青筋在王予之的手下鼓动,灼热的鸡巴仿佛成了什么奇怪的器官,鲜活旺盛地胀大,肏得他忍不住蜷缩手指,又将对方的阴茎裹得更紧。王予之自己无人触碰的性器也挺立起来,露水沾湿耳钉,显得那朵金属玫瑰更加动人。

场景混乱得难以言说,半精灵喉咙里裹着养父的舌头,手里是别人的性器,尿道中堵着耳钉,体内还有好几根手指,仿佛每一个能插入的地方都被侵犯了。

直到指缝里都是黏黏糊糊的腺液,对方才终于有了点高潮的意思。科尔特斯的精液射在他的背上,而温格洛特射在他手里。

亲眼看见,王予之才终于意识到所谓无性生殖的精灵能射多少。他的手属于正常男性大小,掌心已经盈满了温格洛特的精液,仍然有装不下的部分向四面八方的缝隙流淌,很快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皮肤接触补得不多,但王予之连自己的精液味道都无法接受,更别说吃其他人的,只能这么处理。温格洛特按着他的手,从小腹抹到双腿之间,让那一片洁净的皮肤都沾染上浊白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