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身上的白衬衫脱了下来,在背后打了一个结,连同手臂一起捆住;西装裤没脱,裆前的纽扣解开了,但腰上的还系着,两只手一只从裆前的空隙里,一只从腰上伸了进去,同时隔着内裤摸他的性器,茎身与精囊全部被握在手中,布料也被乱七八糟地拉扯。
衬衫紧紧地束缚住手臂,王予之没办法遮住脸,只能任由两个男人的手把他的裤子撑起一个奇怪的形状,略微粗糙的棉布摩擦私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而他经受不起挑逗的阴茎很快流出清液,就像是倒多了润滑剂一样,在裤裆上洇湿一片水痕。
王予之躺在德洛什的怀抱里,侧过头闭上眼,不再看这淫靡的场景。德洛什空闲的手捧起他的脸与他接吻,舌尖舔过凹凸的上颚,带起难以忍耐的酥痒,整根舌头几乎要塞进喉口,像是性交一样侵犯着他的口腔。
帕特里斯避开德洛什抚慰王予之的右手臂,调整了一下位置,把左边的整片乳晕含在口中,缓缓舔舐柔软的皮肤,偶尔吮吸一下,有力的肉块与粗糙的舌苔迫使胸膛泛起红色,而即使右边无人触碰,乳粒也悄悄肿胀了,挺立得如同引诱其他人去蹂躏。
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抓住地毯上的长毛,长时间接吻的窒息感让王予之眼前发黑,压在背后的双手推了几下,按在了德洛什裤子的鼓起处。德洛什放开他的唇舌,低哑地喘息一声,然后单手解开裤子纽扣,把灼热的阴茎放出来,塞进王予之十指之间,迅速抽插。那狰狞的玩意儿几乎要把手指烧坏,青筋鼓胀地摩擦掌心,烧得指尖都染上了活色生香的粉色,又被男人的鸡巴覆盖一层肮脏的腺液。
“你……轻点,”王予之刚被激烈吃过的唇舌还不怎么好用,夹杂着被手淫带起的喘息,断断续续地说,“手疼……”
他金色的眼睛本该在灯光下闪烁着熠熠的光芒,现在也被弥漫的水雾笼罩,像是流淌的枫糖浆。
德洛什顿了顿,放慢了速度,但每次都整根抽出,再一插到底,仿佛真的把王予之的手当成了小穴。
而帕特里斯终于舍得把礼物的外包装拆掉,湿漉漉的长裤扔到了旁边,已经被扯坏一半的内裤就赤裸地显现出来。棉质布料半遮半掩盖住性器,来自不同男性的两只手隔着内裤揉捏,一只快速地撸动,用拇指带着布料欺凌铃口,一只刻意挤压精囊。粗暴直接的快感令王予之腰身酥麻,胀大的阴茎几乎要撑破最后的衣物,但没有人把它撕破,仍然任由它挂在身上。
帕特里斯没有管另一边,仍然吮吸母乳一样继续舔着小小的乳尖,王予之的胸膛上全是晶亮的涎水。他的裤子也湿透了,湿意落在王予之与他相贴的皮肤上。
堪称痛苦的高潮席卷了王予之。黑发的青年收紧了十指,带起德洛什粗重的喘息,他顾不上对方什么反应,徒劳地挣扎起来,又被轻易地镇压了下去,只能完全地承受过度的快感。
他的铃口被布料盖着,断断续续地往外射精,黑色布料隐约透出浊白的液体,但更多的落回了他自己的性器上。
两个人没再折磨他,都松开了手,德洛什甚至把王予之留在他手上的腺液当配菜,带着青年的双手一起自慰。
帕特里斯抬起头,吐出已经被他吸肿了一圈的乳晕与乳粒,那可怜的小东西已经比另一个红肿了一圈,在胸肌的调和之下,居然真的有几丝像母亲的乳房。他把头发拨到耳后,俯下身,连带内裤一起把正在射精的龟头含在了口中,毫不客气地吮吸起来
这次他真的吮吸出了乳液,青年的喉咙里溢出了柔软的呻吟声,年轻的身体尚未积攒多少精液,就被从精管里榨取,黏糊糊地落在对方口中,连高高挺起的腰身都落了下去。
含了满口精液的帕特里斯没有吞咽下去,他扯开所剩不多的布料,抬起青年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迫使对方下半身悬空,然后把脸埋进了柔软的双腿之间。
灵活的舌头绕着穴口舔舐了一圈,混着精液的涎水浑浊地弄脏了褶皱,待青年的身体放松之后,插进了后穴里。王予之的精液被塞回了自己的身体之中,黏腻的液体沿着肉壁缓缓灌入,带起令人难以忍耐的痒意。
帕特里斯尝试着动了动舌头,舌苔磨蹭着软肉,舌尖不经意间戳碰到前列腺,就会激起穴口反射性收缩,黏膜挤压上来,将舌头裹紧。
帕特里斯拍了拍王予之的大腿,示意他勾住自己的后背,然后松开扶住对方的手,两个拇指将那隐秘的、闭拢的地方分开。
在明亮的灯光之下,一湾浓厚的浊液盛在鲜红的肉壁之间,软肉互相绞紧的时候还会轻轻摇晃,像是被哪个野男人射满了一样。
他最后亲吻了几下穴口,然后露出自己的阴茎。上次被王予之胡乱地作弄了一通之后,他干脆把自己的耻毛全剃了,但这赤裸裸的玩意儿与旁边白皙的皮肤对比,反而显得更加色沉而狰狞。
帕特里斯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自己的丑鸡巴,一寸一寸地钉进了王予之身体内
同时,德洛什黏腻的、厚重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王予之发热的手指与后背之间,又顺着倾斜的弧度流到了王予之的腰上,弄脏了他洁净的皮肤。
【作者想說的話:】
这一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涛声依旧》,主要是我最近在听我妈的歌单……(。)
这几天给我忙麻了,甚至又给我天降了一大个长期的新活,我爸妈就觉得忙点挺好的……这种多吃苦是好事的思想真的很怪,能吃苦只会有吃不完的苦……
剩下的部分周末再写,我要死了(合眼)
蒸汽朋克世界的机械师
第32章家花不如野花香(3p、口交、揉奶、骑脸、内射)
【价格:1.08004】
沉重的压迫感。
像是身体里生出了什么新的器官,沉甸甸地挤压内脏,灼热的、跳动的青筋凹凸不平地拉扯着肉壁,被黏膜拥挤着热情吮吻。
王予之费力地呼吸,胸膛上下起伏,他还在不应期,痉挛的后穴被强硬分开的感觉过于刺激,将呻吟声都哽在喉咙里。
帕特里斯尝试缓缓挺动腰身,几乎要将里面的软肉一起带出来。他的阴茎很粗,即使静止不动也能够压迫前列腺,抽插起来的时候更是格外鲜明,试探几次之后,他俯下身体,做出了进攻的姿态。
发疯的性瘾者抛却了最后的理智,他抱着王予之的腿胡乱地亲吻,像是在无人经过的雪地里留下第一片痕迹。帕特里斯堪称凶狠地抽出阴茎,又整根插到最底,龟头碾过腺体撞击在结肠口处,甚至能隐约听到黏糊糊的水声。
刚射过精的性器被迫充血,随着帕特里斯的动作拍打两人的胸腹,前液甩得到处都是,淫靡但舒服。王予之的呼吸里都带上了崩溃的意味,后穴中传来的直白快乐令他脊背酥麻,穴肉反射性收缩夹紧,反而让里面逞凶的玩意儿更大。
德洛什的双手落在了王予之的胸膛上,沾染了精液的手指点了点乳尖,浊白的液体留下鲜明的痕迹。他像是捏什么解压玩具似的揉捏王予之的胸膛,薄薄的肌肉被聚拢又揉散,很快布满了指印,还覆上了一层肮脏的精液。而清晰的掌纹将乳晕与乳粒压在底下,使得本就热辣的地方更感灼烧。
“你看,”德洛什轻声说,“它变大了。”
如果王予之双手自由,他必然要给这两个混蛋一人一拳,然而他现在声音都是嘶哑的,还带着甜腻的意味:“闭嘴……!”
尾音被帕特里斯撞散了,男人的囊袋啪啪打在他腰臀上,把那一片拍出柔嫩的粉色,穴口都快撑得透明。肠液与前列腺液咕啾咕啾地响,裹住了茎身,还有些倒灌进铃口,丑陋的玩意儿晶亮亮的,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不少粘液。敏感部位被刺激使得帕特里斯动作更大,他几乎要把王予之肏进床单里,身下的床垫已经凹陷,连他握着王予之大腿的手也已经失控,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过于剧烈的快感像是骤雨,将王予之全身都打湿,下半身除了舒服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感觉,仿佛整个变成了性交器官。他快要高潮了,收缩的肉壁绞得帕特里斯寸步难行,他干脆不再抽插,阴茎下压,死死压住前列腺。
王予之的手抓住德洛什的衬衫,骨节泛起白色,他绷紧了腰,整张脸都被眼泪与那种恍惚的神色笼罩,搭配锐利的、浓重的轮廓,有种倒行逆施的色情感。无人抚慰的阴茎徒劳地张大了铃口,露出鲜红的内里,除了一点浑浊的液体之外什么都没吐露。
痉挛的肠道铺天盖地挤压过来,压榨着鸡巴里的精液,帕特里斯放松身体,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甚至能听到流动的水声。
两人份盛不下的精液堵在里面,连王予之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帕特里斯按了按,被王予之的脚踩上了胸膛。
“别得寸进尺,”他疲累地说,“滚吧。”
帕特里斯握着他的脚踝,仔细地舔吻过脚趾,又踩着脸被推开。
据说男性的冠状沟也可以刮出精液……是不是真的王予之不知道,但帕特里斯抽出来的时候,不少液体被他带了出去,洇湿了一大片床单,像是失禁一样。
终于解开了双手,王予之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被肏得肿胀的穴口就又被撑开,堵在里面的精液缓缓导出,那种诡异的流淌感无论多少次都会让王予之头皮发麻。
初步清理过之后,德洛什把他抱了起来,半跪在床单上,帕特里斯躺在王予之双腿之间,头颅正对着他的私处。
即使是这个年龄的王予之,也不是什么轻盈的少年,被他坐在底下压住脸,帕特里斯大概会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