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桑德话锋一转,“作为补偿,你想要什么?要我去监狱里待几天也可以,但你第二天看起来并不在意,大概也不想要这个。”
“韦伯利Mk V。”王予之坚定地回答。
一切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枪械在手的时候就连178.5cm的身高都不再重要了。
【作者想說的話:】
原本打算提高一下自己的历史素养,于是开始看法国1848革命,翻开第一页:公主路易斯·玛丽·阿德莱德·欧仁妮·德·奥尔良
第二页:夏尔﹣玛利﹣拿破仑·德·德波弗特·德·豪特布尔上校
我:这个素养没有也行
关键是把我搞阳痿了,再加上今天早上加班开会听什么什么老总给我们无聊的介绍元宇宙,更阳痿了,所以今天没有肉,红豆泥果咩那撒(鞠躬)
蒸汽朋克世界的机械师
第31章金毛败犬也是一种狗(3p、手淫、舔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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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抽烟,桑德下意识搓了搓手指,他沉思了一会儿,应答道:“可以。”
自成立以来,大英帝国的警察在枪支使用上就异常的矜持,最早的时候,警察甚至不被允许用枪,这就导致了民间黑帮枪支泛滥,警察赤手空拳的奇怪景象。到了维多利亚时期,像是小红毛沃伦这种巡警虽然有持枪资格,但压根没有配枪,出门基本只别一根警棍。
而在一百多年以后,他们仍然不忘初心,虽然暴动频发,但绝不给警察升级日常火力装备,凸显了英国的绅士风度嘴比维多利亚女王小皇冠上的钻石还硬。
所以桑德送出的第一支枪就来源存疑,王予之合理怀疑他能弄到第二支,果不其然,王予之猜对了。
该搞的已经搞到了手,王予之也懒得计较谁家上司替强奸未遂的下属担责,方式是把丁丁插进受害者身体里这种事,也不再考虑为什么已经犯错被抓住一次的下属还能重复昨日的事故,旧船票还是登上了客船。
总之,一支枪一笔勾销,血赚。
王予之向桑德示意了一下,然后快乐地跑路了,像是上下班一样,来时痛恨一切,去时热爱生活。
热爱生活的王予之在蒸汽马车上文思如泉涌,立刻确定了第二篇论文的题目:车床新型制动装置的结构设计与优化。
论文难度不大,几乎照搬他的实用新型专利,在当前世界的发展水平下水个论文没什么问题。
他还是没有本子,于是拿系统当记事本,一边建模一边打草稿,达成了无数作者想要的科技:脑电波写文。
扫雷纸牌空当接龙·拓展现实·记事本·日程·建模软件·三陪人工智能没说话,它在自己尊贵的内存里给王予之新建了一个文件夹,拿来放他落后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学术……产物。
结了账,王予之离开马车。他推开门,看到帕特里斯在摆餐桌,德洛什刚放下笔。两个人明明在同一个房子里,却微妙地维持了一种既熟又不熟的感觉,说明爱情的单行道上就算是朋友也得踹下去。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条单行道上塞满了人,都已经扩建成双向八车道高速公路了。
场景与王予之预想的分毫不差,甚至会给人一种楚门秀的错觉,但就维度上来说,好像他才是克里斯托弗。
“下个西幻世界我就改名克里斯托弗……算了。”王予之把大衣挂在衣架上,然后坐在餐桌前,把自己立的flag拔走,“这种记不住人名和脸盲叠加的世界还是不要再多一个了。”
今晚的晚餐是西班牙菜,经典的蒜香虾和海鲜烩饭,番茄和蔬菜鲜艳的色彩与昏暗的天气格格不入,给人一种“吃完了还能接吻你们一定是真爱吧”的感觉。
所以即使是三人的烛光晚餐,他们也没人接吻,德洛什甚至有嘴问了一下王予之的进度,把王予之问沉默了。
本着互相恶心的原则,王予之拿着自己的勺子给对方盛了半碗饭,示意德洛什多吃饭少说话。
帕特里斯不经意间推了一下自己的空碗,碗与叉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予之没搭理他,吃完饭刷完牙,开始继续研究自己的论文。
他没能研究太久,就陷入了“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需要做的事”的状态。他盯着窗外的小庭院,想起前几天刚种下的蓝铃花,快该浇水了;恐怖小说看到一半,阴谋刚露出水面;新买的苹果不错,要不要去洗两个……
反正什么事情都比写论文有意思。
德洛什站在他的身边,弯下腰看他的论文。
长长的金色卷发带着香气与凉意,落在王予之的肩膀与后背上,像是若无其事的引诱。
如果王予之还是高中生,而德洛什是个没有暴露本性的英国绅士,王予之可能会对他一见钟情……但现在,王予之已经被现实锤炼得郎心似铁,可以去闽南歌里当负心汉了。
所以他只是站起身,把对方按到椅子里,然后抽出德洛什胸前的衬衫绑带,将对方散开的头发束起来,扎了一个带蝴蝶结的侧马尾。
失去了丝带的衬衫向肩膀两侧滑落,露出结实温热的胸肌,搭配上标准太太式发型,有种穿情趣服装的人妻的错觉。
“……你怎么这么熟练?”德洛什艰难地问,“在我和帕特里斯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金毛败犬问出“你为什么那么熟练啊”的这个场景似乎有些错位,但又似乎没错。
“我应该给他扎一个双马尾。”王予之肯定地说。
只要束起来就完事、不追求整洁的马尾压根不难,会系鞋带的都会扎,王予之甚至还学过三种打结方式。然而“我扎鞋带非常熟练”和“没错有更多人”哪个也不合适放在这里,拿来对付一般金发双马尾败犬只会被锤几下,但德洛什是狗中的马士提夫一种很容易就比成年男性还重的英国獒犬王予之只好又把他不存在的亲妈拖了出来。
“我之前跟我母亲一起住。”他简短地解释道,将无限的想象空间留给德洛什。
德洛什知道王予之不存在的亲妈去世了,他现在的表情非常复杂,金色的睫毛颤抖着,像是大晚上回想起来都得扇自己两巴掌;王予之的表情也非常复杂,主要是这一个世界里他的爹妈承受了太多不该受的谣言……
德洛什紧紧拥抱了他。
王予之被迫跨坐在男人的膝盖上,柔软的嘴唇亲吻着他的额头,他们没有热切深吻,只是缠绵地皮肤相贴。
王予之贴在对方的胸前,紧贴着柔韧的胸肌,热度从德洛什身上传过来,温暖了他的脸颊。
帕特里斯敲了敲门,“咚咚”的声音使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看向他,就像一对热恋的情侣看一个电灯泡。电灯泡的手上还带着刚刷完碗的水迹,神色非常温和:“可以加我一个吗?”
书桌底下铺了厚厚的地毯,这是王予之写论文发疯的时候出门买的,现在成了厮混的场所。
他本该觉得冷,但是两个男人将他挤在中间,像是三明治或者夹心饼干,带着酱料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反而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