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洛什教授,还有这位先生,您好!”他脱下自己的帽子,向两人致敬。
此时的警察还不是日后的铁饭碗,工资、装备和训练还有很多上升的空间,一般由家庭贫困的工薪阶层任职,这位小伙子如果想要跨越阶级住到这片中产新贵区域,通过自己的努力掏空全家口袋依旧毫无希望,一般要依靠一个富婆或者富翁好心相助。
“非常现实。”王予之点评,“竟能如此相像。”
不必要的现实风味又增加了。
“这是我的堂弟,刚到伦敦。”德洛什站到两人中间,简短地介绍,“这位是沃伦警官。”
三个人在他的有意之下形成了无意的白学站位,诡计多端的堂兄连王予之的姓名都没介绍给对方。
“您好,利斯曼先生。”小警员说,“我是这里的巡查警员。”
王予之差点以为自己今天要被第二次被大男人握住手,但沃伦握着自己腰间的警棍,在上面搓了好几下,始终没有伸出手去。
“他的手套掌心勾破了。”系统对王予之说。
王予之倒是不介意,车间里工人戴着勾线的劳保手套满手机油的时候多了去了,他自己也不是没经历过,但看个黄色小说还要多次被阶级差距刺伤,读者人均《变身》爱好者吗?
“……这个世界应该不是所谓的‘现实向’吧?”王予之一边再次问系统,一边向人伸出手,“你好。”
他伸出去的手最终还是第二次被双手握住了,只差一个轻轻的见面吻,就能再给白学场景盘点再添一员大将。但好在现在表面上还是个性压抑的时代,所以王予之只收获了一个紧紧的握手礼。
握完手的小警员一步三回头地工作去了,德洛什领着王予之继续向里走,屋内的装修风格虽然尽量简洁,但仍然被维多利亚时期的繁荣所影响意思就是家里摆设多得需要天天擦拭。
正指挥着男仆擦东西的黑发管家听到声音回过头,他穿着一身经典的管家制服,手里托着茶盘,上面摞了一整套茶具,胳膊稳固得像是曾在工地搬砖十年。
“下午好,教授。”他说,“您要招待客人吗?”
“我的管家,奥利弗。”完美的引路NPC德洛什继续介绍道,“我的堂弟王予之,要在这里住下,对他就像对我一样。”
这位颇为英俊的黑发管家不叫塞巴斯蒂安,奇妙的味儿就差了一截,这个倒霉的名字仿佛已经和“管家”两个字绑定了,跟猫就叫咪咪狗就叫旺财一样,属于一种定律。
“是的,教授。”旺财……奥利弗转向王予之,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怎么都行。”
“好的,予之先生。”
终于结束了多余的寒暄,王予之打开分给他的卧室,整个人就近斜靠在椅子里摆烂。
他现在面对着一个汉语使用者读西方小说最大的问题:记不住人名。短短的一天时间内,已经出现了一大把外国名,读《百年孤独》的时候那种被人名和关系压倒的绝望感重新浮上了心头。
“要不在他们头顶显示名字吧,我可以牺牲游戏沉浸性。”王予之颇为冷酷地提议,“要不然我迟早叫混名字。”
“那样效果也许会更好。”
王予之:?
“什么效果……?”
不知道何处的雾气渐渐弥散开来,就像陷入了云朵中一样,眨眼间,卧室里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飘散着暧昧又甜腻的花朵气味。王予之什么都看不清,他的思维渐渐迟钝,眼睛缓缓合拢,几乎要这样昏睡过去
可靠的、无处不在的系统温柔地呼唤他:“醒一醒,现在可不是您该休息的时候。”
睡意突兀地一扫而空,王予之试图揉一揉额头,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现在是什么情况?出bug了?”
下一刻就要提示游戏无法退出,是男人就上一百层通关了吗?
“您可以大概理解为……实时演算动画。”
在过场动画里穿得很像个人的王予之仍然坐在椅子上,他无法支配身体,但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透明的东西圈住了他的左脚踝这玩意儿的触感非常飘忽,像是湿润的水汽,却相当有力。
王予之的左脚被抬起来,脱下黑色皮鞋,露出底下勒出一圈红痕的吊带袜。束在小腿上的绑带被轻轻勾起来,又“啪”地拍回皮肤上,并不疼痛,但十足狎昵。
第二只皮鞋也被规规整整地放在了一起,西装裤叠好之后摆在了一边,但王予之的吊带袜却没有脱下,他穿着袜子的小腿被分开搭在椅子扶手上,堪称淫乱地将下半身展示出来。
不知名的东西沿着他的脚踝,顺着小腿一路攀爬,最终从内裤边缘钻了进去。
王予之睁大了双眼。
德洛什可以向所有的神明发誓,他只是想问问王予之要不要喝下午茶,唯一的私心是没得到回应之后打开了门,他从来没想过会见到这种场面
黑发的青年紧闭着眼睛睡在椅子里,低敛的睫毛颤抖得像贵妇人发上的蝴蝶发饰,闪着微微的光芒,眼尾已经一片飞红。而让他睡得如此不安稳的原因……
他的西装裤上已经顶起了一块湿润的布料,泛起欲念的轻微腥味,显然正经历着某种糜乱的梦境。
他在梦中会梦见谁?德洛什突兀地想到,并为那可能并不存在的某个人而嫉妒不已。
“予之?”卑劣的心火燃烧起来,德洛什不再想什么尴尬的问题,他握住王予之的肩膀,轻轻摇晃,“予之,该醒了。”
王予之醒不过来,他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随着摇晃的力度,头颅抵在了德洛什的腰腹间。
金发教授的手指颤抖起来,他俯下身,摸向西裤挺括的面料,手指轻轻从黑发青年裆前的两颗纽扣中间穿过去,摸到了一手的水迹。他拿出手,盯着手上透明的液体,喉结上下滑动了几次,最终将手指含入口中。
那是原始的、性的味道,德洛什的鸡巴已经硬了,赤裸裸地将他对王予之的欲望摆上明面。
被解开的皮带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颜色浅淡但硕大的阴茎弹出来,打在王予之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金发的教授在那负罪感中高涨得一塌糊涂,连本来就很夸张的尺寸都又增大了几分。
德洛什将自己笔直的阴茎按在王予之的小腹上,估计着如果他实打实插进去的话大概会进到哪里。他的鸡巴会像刑具似的贯穿尚未成熟的身体,顶到结肠口,把青年如同受难的圣人一样钉死在他身上,将浓稠黏腻的液体灌注进去。
……但是不能,他不能将这种背德的、令人作呕的情感强行加给刚刚成年的兄弟,折断欲将高飞的鸟的翅膀。德洛什低下头,他卷曲的金发落在椅背与王予之的衬衫上,将青年环绕其中,隐秘得如同身处蜘蛛巢穴。
他在那巢穴之中伸出手,解开纽扣,将二人的阴茎拢在手中。
王予之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他连生理泪水都控制不了,眼睛湿润得像是熔化的黄金。
他的上半身仍然整整齐齐地穿着衬衣,下半身却被剥得仅剩情趣般的吊带袜,黑色的内裤已经被扯碎,挂在右边大腿处,被流淌下来的汗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