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您的工作状态,也很难说是想火。”

这个人工智能怎么连这都懂,它真的不是活人吗?究极咸鱼王予之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没等他发出更深的感慨,微信就响了一声,林停云给他发了消息:“哥哥没事吧?需要我们过去吗?”

搞黄色世界里的双子比法律里的共犯还要命运共同体,单拆毫无卖点,基本都要买一送一搞什么双飞,最大标签是“双子”的体育生兄弟就吃了这个亏,发个消息都得是“我们”。

“没事,”王予之说,“除了被提示音吵醒之外没有问题。”

“那就好,最近看哥哥直播都是单人直播,需要我们过去吗?”

“不需要,少翘训练。”

这俩大兄弟聊熟了之后才坦白,那天来的时候请了两天假,翘了两天练习,请假的理由是……家里让他们去相亲,争取两年抱六个,进行一个四世同堂。

这种离谱的请假原因显然震撼了教练,他们还真拿到了假期……

“那么需要新人吗?我帮舍友排个队,身体健康,无病史,能接受直播。”

上接待过省长,下跟流浪旅行的老哥聊过天的王予之也茫然了,这是什么风浪,他真没见过。

怎么个情况?嫖客拉新客户享受带新福利?他也没有这种服务吧?

WYZ:“?”

WYZ:“好好学习。”

林停云发过一张放在系统那边会散发出金色特效的照片,里面各种奖状、证书整齐地摆放在柜子里,加上封塑、奖状框之类的包装,差不多有个几十厘米厚,旁边还有各种样式的奖杯。要说重视,也不会放在柜子里,要说不重视,那还摆放得挺整齐,看起来主人是有点强迫症在里面。

王予之上学的时候也参加过什么全国大学生智能机器人大赛之类的,但这种程度的数量显然不是小打小闹,这是真的学霸,还是能够学以致用的那种。

所以这种学霸为什么要在一个色情主播那排队等临幸,迟到的叛逆期?

还没等王予之继续劝学霸从良,抽风的主线任务又来了,一份带着附件的红头文件又飘到了他的眼前,如此坚定而又无情。

王予之冷酷地回了个“让他等等,过会联系”,顺手把双子扔进了免打扰里,借以抒发自己对工作的痛恨。

【作者想說的話:】

原来应该昨天更新,但是昨天突然头晕,所以躺了,这也导致这章全素并且没有彩蛋,下次补上(冷酷

感谢重九、masami、老师加油我还能冲、毁灭世界消灭人类的礼物,谢谢各位宝贝!=3=

我人生中第一次知道yaoqing码居然是和谐词,海棠居然也有和谐词!

以及“显zhu(草字头)”被海棠奇妙的繁简体转换变成了“显着”,导致我被动变成了文盲,海棠你怎么回事啊海棠!支棱起来啊!

粉丝百万的色情主播

第10章如何拯救将要失足的学霸(蛋:视频play)

第二次说出“等我吃饱再说”的王予之累了,但系统不在乎,系统只会下发任务。

于是吃完早饭的王予之又被迫打开了红头文件,这次的要求和之前差别不大:请与对方共同完成一次直播,play不限,直播时长四小时及以上。

但差别很大的是他这次打开简历的时候,出现的不是金光而是彩光,浮夸的、伤害视力的光效久久盘旋,成功证明了五星之上还真有六星。

不是,打包的双子没赶上这大兄弟一个人?什么龙傲天?

王予之浇天荷繁星的手一抖,喷溅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和简历的彩光如此相似。

一般本科寝室都是四人间或者六人间,经常会有倒霉蛋作为除以四或者除以六之后的余数被填进其他专业的空缺里。而许亦宁作为一个“余数”就有些特别,他特别在不仅被计算机专业抛弃,甚至成为了整个信息学院的弃子,被塞进了隔壁体院的“武术与民族传统体育专业”的空里。一个寝室除他以外有三个练散打的大兄弟,全是高个头肌肉块,阳刚得有点超标,显得他一个戴眼镜的学术分子有点格格不入。

但好在三个体育生、一个学术人都没有什么坏心思,大学三年来相处得还挺不错,甚至能共享老婆。

被从“免打扰”里放出来的林停云以一种王予之完全不能理解的精神状态继续描述道:“我和游响去见你的时候就跟他说过,照片直播也给他看过,他一直没什么太大反应。然后昨天晚上他看了你的贴子之后,突然问我们你是什么样的人。”

将“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我希望能跟你讲一下我们的老婆和救主”这种传教精神作为基本原则的林停云详细地对着许亦宁形容了王予之睡起来有多舒服,但许亦宁显然对这一部分不大感兴趣,而是了解了王予之转行的部分,然后问林停云有没有联系方式。

王予之:……

他第一次陷入了深深的忧愁之中。

坏了,他的转行经历不会让一个大三保研、前途光明的学霸获得没必要的启迪,然后也下海吧?

基于国人对“科学家”这三个字深厚的滤镜,王予之觉得他不能让一个学霸轻率地踏上这种邪门的道路。

因此他再次确认了简历信息:许亦宁,20岁,身高一米八四。A大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大三学生,已保研本校,并提前跟随导师进行计算机视觉方面研究,共计获得校内外奖励46项,列举如下:……

越看越觉得自己在造孽的王予之对林停云说:“把他的账号给我,我加他吧,让他通过一下。”

顶着黑色猫猫头像的林停云发了个哭泣的表情包:“哥哥当时对我们都没有这么热情,甚至想睡完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

“没有,”渣男王予之面不改色地打字哄骗道,“毕竟是你们两个的舍友,总要有点优待。你不是也说了吗,他对我本人也不太感兴趣。”

在舍友和老婆中间毫不犹豫地选了老婆的林停云说:“哥哥,那是他眼光不行。”

想说“尊重审美差异”的王予之思考了一下,回退了光标,重新打字:“别气,你说得对。”

人设已经完全崩塌的体育生还是把许亦宁的微信推了过来,王予之没有急着加,而是联系了另外一个倒霉蛋。

竺医生的微信头像是非常正经的墨竹,非常有风骨,估计是觉得绿色不太吉利,但现在墨竹也要绿起来了。

王予之问:“竺医生,有空吗?”

也不知道忙还是故意矜持,等了十几分钟,竺映生才回答:“什么事?是要来下一次按摩吗?”

“不是,”王予之否认,“我想问问你有没有认识的心理医生。我朋友有非常严重的心理问题,但是很抵触就医,我想做个中间人让医生诊治一下,诊疗费按正常的双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