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罗戬会知道怎么做,在打电话的时候,你把你的右手泡到水里,要冷水,越冷越好。”

晏开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还没弄懂对方这要求是什么意思,贺染又解释说:“我给你带的手环有恒温感应装置,平时是依托你的体温保持待机状态的,你把手泡在冷水里,手环感应到低温状态后会自动激活里面的定位装置,他们就可以找到你了。”

“不会爆炸吗?”

“爆炸也需要外界指令操控。”贺染说,“不会炸你的。”

“好,我知道了,那庭哥怎么办,让基地的人去救他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会有人去救他的。”贺染说,“你先保证好自己的安全。”

“好。”

“现在去照着我说的做吧,万事要小心。”贺染稍稍停顿了一下,“别害怕,不会有事的,别哭。”

晏开小声点嗯了一声。

“照着我说的做完以后再给我打电话。”贺染又嘱咐道。

随后晏开就照着对方的要求做了,虽然基地的电话很难打通,但好在多试几次就连接上了,那边接到消息后就说马上来接他了,大概三四个小时这样到。

做完这一切后,晏开又给贺染打去电话,问对方接下来还需要做什么。

贺染:“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躲起来等他们来接你。”

“好。”晏开已经把这个房间锁死拿东西顶着了,这让他感觉安全了一点。

贺染相比前面更加镇静了,说话也温柔了很多,每句话都像是在安抚对方的情绪,“另外,不要挂电话,就这样和我保持通话,一直到你脱离危险为止。”

“……嗯。”

事发太突然,两个人显然都还是很紧张,贺染每隔一下就问晏开在不在,确认对方的安全,而晏开是始终抱着通讯器的,他总会第一时间给对方答复。

时间很熬人,为了缓解焦虑,两人就开始扯些有的没的聊了起来。

贺染也终于讲述了自己为什么被驱逐出境注销国籍的事,总之就是他在某维和部队任职时被卷入了一场政//治上的无妄之灾,因而落得了故土回不去且没有哪个国家可以接受他长期定居移民的结果,最后才不得不依托贺庭的手段来到了泰兰落脚种种。

两人聊得和恰,像是朋友那样,但却又隐隐有一种新鲜的牵挂在里面,可能人和人之间放弃了谎言相对和心口不一的硬壳,心底深处的柔软内核得以坦诚相见,一问一答间要比往时更加亲密无间,但实际上两人根本没聊到任何越界的问题。

大概上午十点这样,罗戬就带着人把他先接回了基地,同时他还十分担忧问:“你们有让人去救庭哥了吗。”

“这件事很复杂,基地不能出面为贺组长解决问题。”罗戬老实回答道。

“为什么?!”

“这是贺组长的个人恩怨问题,另外,劫持他的人是基地的对立面阵营,如果贸然去救人的话,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晏开急了,“那人不救了吗!”

“少主已经从白俄赶过去了,他说自己可以解决好。”

“他一个人?!”晏开急得揪住了罗戬的衣服。

“是。”

【??作者有话说】

是!谁!举!报!了!我!的!前!五章!一想到要把那些do戏给删了我就π_π

祝大家圣诞节快乐ˊ???????????ˋ

◇ 第37章:得失不明

“怎么又输了,老三你这牌技不该这么差吧。”

容臣笑了笑,“我在七叔面前只能算小巫见大巫,哪有什么牌技可言。”

“既然没有跟叔叔叫板的资历,为什么还敢插手叔叔的事呢,你不干那一行何必断别人的财路。”魏延也同样笑了笑,他转头再看向站在牌桌一侧的贺庭,开始了第三次发问:“这次还要脱吗,贺老板。”

一旁的酒侍再次举着托盘向贺庭面前递,但他没有去看上面的注射器一眼,只是像前面一样,不紧不慢的解了衬衣扣子,将上身最后一件衣服也脱了下来,此时他身上只剩一条底裤了。

在这种热带国家,大部分人都恨不得能尽量穿得简单凉快些,而贺庭似乎一年四季都穿得严严实实的,几乎都是和西装衬衣挂钩,不免会引起部分人有些想亵渎斯文的俗念。

荷官又继续发牌,容臣盯着贺庭左腰侧上纹的那片半面观音像有些走神。

魏延注意到了对面人的眼神,于是他起身走到贺庭身边,从背后一把搂住这人窄薄赤裸的腰就往自己怀里带。

对上容臣那双有些愠色的眼睛后,魏延也只是风轻云淡道:“贺老板不愧是孟加拉湾行走的活春/药啊。”

贺庭始终表现得很平静,并没有为受折辱而感到不适,容臣脸色微变,但仍是得岿然不动。

牌桌上的对弈继续,不出意料的容臣还是以小三点输了,甚至还说可以再玩几把,有的是时间。

这时魏延没有再给贺庭自己选择脱衣服还是注射吗啡的机会,他一把将人按倒在牌桌上,当着十几个人的面就要把贺庭身上最后一块布料拽下来。

容臣只是稍稍抬头,后脑勺却磕到了身后的三个枪口。

贺庭的姿势有些狼狈,他一条腿/垂落在桌下,一条/腿/-被对折在桌上,大开/大张/的样子让在场十几个人都不好意思的挪开了眼神,只敢看他腰上的菩萨,尽管他的表情始终和观音一样平和温润。

“你从我的基地跳槽去WOLF真的是让我可惜了很久。”魏延掐着贺庭的脚踝说。

这时包间外的长廊传来叫喊声,众人的目光和枪口也同时转向了大门的方向。

就在众目的久待中,一名守卫被一脚踹进门来,容中耀眉头一颤,这时一把铜色的短刺刀飞过来,掠过他的耳际插在了后方的屏风上。

“把你的脏手从我哥身上拿开!”

贺染站在门框里,高大的身形几乎快要把这个矩形方框填满黑影,背光的缘故使得没人看清他是什么表情,不过人人都能感受到那股不容小觑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