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那么怕我。”
陈允柯抽了几张干净的湿巾替晏祺擦掉嘴角稀薄的乳白色污物,整理好他衣服上的褶皱,理所应当地凑过去给晏祺一个分别的吻,“去开门吧。”
晏祺侧过头,避开了陈允柯的亲吻。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一心想着门外的时涵昱,即使手抖腿又软,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站了起来,垂低了脑袋,双手捏紧裤褪,“我、我去开门。”
系统难得没有跳出来大叫着让情况变得更糟。可此时晏祺却宁愿让脑袋里充斥系统的聒噪声,好缓解下他内心的惶惑不安。
这种场面下,他要怎么面对时涵昱?
晏祺找不到头绪。他像个被丈夫捉奸在床的荡夫,明明铁证如山,却还是抱有一丝希冀,企图编造出拙劣的谎言令时涵昱信服。
陈允柯看晏祺把不长的一段路走得磕磕绊绊,一副犹豫不决、不敢上前的模样,直接先一步把门打开,替晏祺做了决定。
“我和小朋友聊聊天,怎么,你有事?”
他全然不将时涵昱的怒火放在眼里,醇厚的嗓音仿佛在阅读文书一般公事公办,不起一丝波澜,一点也听不出心虚的意思。
时涵昱皮肤白,火气一上脸,眼尾到太阳穴的那一片都熏出了绯红。他被陈允柯这么一激,眼梢末端的颜色更深了,看起来简直宛如哭过一场。他的视线在陈允柯与其身后的晏祺脸上来回巡视,扫得晏祺耳后都是一片火辣辣。良久,他冷哼一声,哑声道:“陈允柯,你把我当傻子?”
站在后面的晏祺害怕对上时涵昱的目光,把头埋得更低了,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连呼吸都屏住,怕喘气声会引起两人的注意。他没注意时涵昱与陈允柯你一言我一语地在交锋什么,光顾着紧张,手指死死地绞在一起。偶尔抬起眼皮,也只敢看到胸口的高度,再往上说什么也不肯了。就是这么无意间地一瞟,晏祺忽然发现了时涵昱被白色绷带缠绕住的手掌。
一瞬间,晏祺忘了自己的处境,飞快地走上去瞟捧住时涵昱的左手,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受伤了……”
那只手不仅手心里缠满了绷带,骨节分明的长指上也贴了不少创可贴。晏祺的心一揪,刚要开口问时涵昱“疼吗”,一看到时涵昱的表情,立刻如梦初醒,闭上嘴噤了声。
晏祺的举动让在场的另外的三个人都愣了几秒。尤其是前台的女生,她感觉自己好像见证了什么狗血大八卦的诞生,虽然不能表现得太露骨,但耳朵却支棱得老高,生怕漏掉任何一句劲爆的消息。
很明显,面相看起来更严肃禁欲的先生输了。
前台看向陈允柯的眼神中,瞬间掺杂了几丝怜悯与可惜。
这么一搅和,时涵煜彻底忘记了他还要质问陈允柯什么。他面上还是一副红了眼眶的怒容,心底却忍不住浮出被选择后的窃喜。他换了只手拽住晏祺的小臂,冲陈允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么长时间我想陈总也跟我的助理聊完了,既然这样,我就先带他走了。”
“好啊。”
陈允柯不受时涵昱挑衅的影响,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时涵昱看不惯他这张道貌岸然的面孔,偏下头对晏祺说:“跟我回车里。”
晏祺点点头,被时涵昱抓着到了地下停车场。时涵昱的手很用力,晏祺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狠狠地捏碎。他不敢喊疼,只是默默地跟在时涵昱的身后。时涵昱腿长,步子迈得又大,他不得不小跑着追随,到车旁时额头上满是细密的热汗。
时涵昱没有立即打开车门。他突然推着晏祺,将晏祺按在车窗上,右手下移,抵住晏祺的尾骨,阴森森地问:“他碰你下面了吗?”
晏祺飞快地摇头,一刻都不敢怠慢。
“很好。”时涵昱阴沉可怖的脸色稍有缓和,紧接着他用左手的长指压住了晏祺的唇,“那这里呢?”
晏祺迟疑了。
只是短短的三四秒,时涵昱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冷笑了一声,手指探进晏祺的口腔,约莫两个指节,夹住那根红润的软舌,“你给陈允柯玩过这里了?嗯?”
晏祺下意识地用舌头讨好入侵口腔的异物,时涵昱却不领情,冷漠地抽了出来,掏出方巾擦了擦被唾液沾湿的手指。
“问你呢,你给他口了?”
晏祺慢慢涨红了脸。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时涵昱,现在的情形已经超出了他能处理的范围。他第一次这么希望系统能给他些建议,靠谱的、不靠谱的都可以,但系统也懵了,他的设置就是为配角量身打造的,普通的修罗场还好,哪里经历过这么大的场面。
“宿主,我觉得……你现在还是不要让时涵昱讨厌才好,好感度会跌的……”
系统看着闪着红光摇摇欲坠的数值,呼吸都要停了。
那就说没有。
晏祺刚准备开口,时涵昱仿佛看破了他的心思,“别对我撒谎,晏祺。”
时涵昱果然很生气,他甚至喊的都是自己的大名。
晏祺咬住下唇,他有些不理解时涵昱如此旺盛的怒意,尽管主角攻会对自己产生占有欲,可这是np小说,这种独占欲不应该这么强烈。
时涵昱从晏祺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他的神情倏地温情了下来,一只手抚上晏祺的脸颊。小助理受宠若惊,谨慎又大胆地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一边蹭一边睁大了下垂的狗狗眼,如同一只犯了错请求主人原谅的小狗。
只可惜,时涵昱的温情没持续多久,他就变了一副脸,翻转手掌,手背不轻不重地拍着晏祺的侧脸,“我才几天没操你,屁股就痒了,想让别人操你了?”
他把晏祺看成了自己的东西,其他人哪怕只是触摸了一下,他便会气得牙都要咬碎。
“你这么下贱吗?”
同样的话,晏祺在时涵昱拒绝他的时候听过无数遍,只是没有一遍像此刻这样刺耳伤人。
晏祺不说话,他想躲开时涵昱的手,时涵昱不让,反而钳制住晏祺,大腿挤进晏祺的腿缝间。炙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晏祺的皮肤上,他瑟缩了一下,原本交握的双手分开,顺着时涵昱的小腹摸下去,覆在那根半硬的性器上。
“……你、你硬了?”
晏祺忍着羞耻,使出幼稚的勾引手法。他做不到像某些主角受那样风情万种、游刃有余,但系统跟他说:男人鸡巴硬了,心就会软。
时涵昱确实硬了。看到晏祺站在陈允柯身后的时候,他的怒意简直达到了顶峰,无处发泄的怒火向下流蹿,最终汇聚到他的下腹,演变成汹涌澎湃的性欲。
他低声骂了句“骚货”,拉开晏祺,从车门内侧拿出瓶漱口水丢给对方,“先把你那张嘴漱漱干净,一股子骚味。”
晏祺耳根发烫,停车场里没有洗手池,他只能把漱过的液体吐到下水道口。时涵昱盯着他重复了三次,旋即抱起晏祺,将他扔进了狭窄的后座。
跑车的劣势在此刻展露无遗,因为后座的空间太过狭小,时涵昱关上车门后,晏祺感觉自己上方的氧气都稀薄了几分。
他被时涵昱摔得七荤八素,眩晕感还未完全散去,时涵昱已经利落地扯下他的内外裤,强行掰开他的双腿,把底下干涩的穴口暴露在视线下。
晏祺迷迷糊糊,突然瞪大了瞳孔,表情狰狞,痛呼出声:“别、唔!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