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有个好彩头,即便付还每年赚的都是大钱。
正月十五过后,年味彻底散了,付还又去出差,褚秋绪也忙活了一段时间,转眼便是初春。
某天清晨,周慈给她发来消息,短短一行字,却好像鼓足了莫大的勇气。
“秋绪,我已到市中。”
“晚上再去找你。”褚秋绪回复。
她近期太忙,刚刚接下个大项目,每日都要加班,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需要放松放松。付还出差办公,康桥又忙活医疗合作,正准备参加科技发布会的相关事宜,现在,只有周慈的时间还算自由。
周慈住着的那套房,是李辉辉亲自找的,跟褚秋绪提了一嘴具体地址,褚秋绪没有刻意去记。今夜李辉辉送她去周慈家里,嘴里不停念叨:“姐啊,你这旧相好,性格有点问题……”
那日他带着周慈去签约,周慈很紧张,手指拧巴着,话都说不利落。
褚秋绪听了李辉辉的描述笑出了声,想到周慈曾经也有大胆的时候,譬如在她大二那年,周慈堪称千里送,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捧一束火红的玫瑰花跑她宿舍楼下向她表白。被拒绝后,还要被她拉进宾馆,用假阳具操得神志不清。
“姐啊……”李辉辉欲言又止。
“说。”
“算了!”李辉辉用力拍了一把方向盘。
“几十万的车,”褚秋绪仿佛知道他想说得是什么,低头摆弄了会手机,又说,“李辉,别总和付还报备我的事。”
李辉辉也很为难,按理来讲,褚秋绪是他的直线上属,可他终究也是付还的人。
他叹气:“知道啊,可那闹出人命的事,我怎么替您瞒?这事告诉付总也好,这不,给您处理的妥妥当当……”
褚秋绪没再说话,到了地方,她让李辉辉先回去,明早再来接她,李辉辉了然的点点头,把褚秋绪的真皮背包递了出去。
李辉辉还算用心,这里地段不错,离褚秋绪家里也近,只要想见面,就一定很方便。褚秋绪是一个十足的利己主义者,她和付还一样,从不愿意做赔本的买卖,那日周慈让她高潮两次,她便又是买房又是找人脉,太稀奇。
褚秋绪坐上电梯,心里思量着怎么从周慈身上讨回点利息。
她想操周慈了,用穿戴式的假阳具,不必为他扩张,只要挤上些润滑剂,他就什么都能吞进去。他在被操的时候喜欢胡言乱语,疯了一样叫褚秋绪的名字,会表白,会求饶,也会接着求操。
褚秋绪舔了舔唇,后悔自己没有带道具过来。她眯着眼睛想,周慈会不会懂事的自己做好清理。
周慈确实做好清理了,他知道褚秋绪今天得操他,用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离开了褚秋绪之后,周慈便再没有一个性伴侣,所以他从褚秋绪说今晚会过来之后就开始期待,甚至一时没有忍住,自己弄了一回。
他又喷了发胶,因为上次褚秋绪夸他那样好看,这次见面,褚秋绪揪住他的头发同他接吻,力道粗暴了些,但周慈甘之如饴。
一吻毕,周慈发丝凌乱,又添了些别的味道。
两人跌在床上,褚秋绪问:“清理过没?”
周慈点头,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褚秋绪,说:“秋绪,我好想你。”这是实话,他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褚秋绪。
褚秋绪没有说话,试探性的探了一只手指进去。
第7章 第七章
褚秋绪一直喜欢全身都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男人,阳刚、强壮,可以有些大男子主义,而周慈向来逆来顺受,对褚秋绪而言没有丝毫挑战性。拿下周慈只需要一个情绪,朝他笑,朝他哭,朝他冷言冷语。
他能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双膝跪地的捧上来。
入春之后,市区下过一场大雨,柳树一夜之间抽条吐绿,嫩芽新生。
周慈像是韧极了的柳枝,白生的大腿压在胸膛,被一张手摁着,被迫两膝并在一起。他的身体瑟瑟缩缩,像是一只被烫熟的元宝虾,颤栗是他的唯一反应。室内不冷,相反,这里暖气太足,空气中都带着燥,可褚秋绪的手指是冰的,比她手腕上的金属袖口还冰,指尖触着不自觉吐露腺液的马眼,逗弄似的揉按,把红肿得龟头涂抹的亮晶晶。
她用的力道很轻,像是隔靴搔痒,弄巧成拙似的,反而让周慈更加抓心挠肝的想。也许,她的本意就是如此,因为周慈的后面实在太湿了,湿到探进手指就能听见黏腻水声的程度,他自己弄过一回,褚秋绪确定。
这怎么行?周慈该由她支配,不论思想还是身体。褚秋绪今夜很有耐心,她恶趣味的让周慈不上不下高潮不得,只能并紧双腿,不自觉的抬起屁股,若有若无的用阴茎磨蹭腿根,蹭得腿根像是揉了油一般晶亮湿滑,蹭得骨节发软,四肢无力。
“秋绪……秋绪……”周慈皱着眉头唤褚秋绪的名字,眼里像是聚着一团浓雾,他讨好的往褚秋绪身边靠,一层薄汗贴着另一层薄汗,求饶道,“你帮帮我……”
“不是蹭蹭就能出来?”褚秋绪调笑。
不行的,至少现在不行。
周慈那玩意硬不起来,因为之前释放过一次,现在想要通过磨蹭就到达第二次高潮也变得更加有难度。他很想自慰,用掌心掐着肉具上下撸动,也想像从前那样,用流着水的顶端点蹭褚秋绪的鼻尖,用续了精水的卵蛋堵住褚秋绪的呼吸。光是这样想想,周慈就喘息急促,全身发热,仿若血液倒流。可他还不能这么做,他只能求着褚秋绪发发善心做做善事,把手指伸进他的身体,用圆润的指甲盖儿刺激他分外敏感的前列腺。
褚秋绪一副观赏姿态,待周慈濒临崩溃之际,才大发慈悲的抚揉穴口,缓缓深陷。
“啊……”
周慈反应明显,眼睛紧闭,像被注射未知针剂的白鼠,反射性的抽动身体。他努力掰着双腿,将嫩红的穴口暴露在褚秋绪面前,身下床单褶皱,一片狼藉。
“想用几根?”褚秋绪一只手压在周慈的膝窝。
周慈迷茫的睁开眼,“什么?”
“想让我用几根手指操你。”褚秋绪具体说了一遍。
“三……三根……”
褚秋绪如他所愿,三根手指规律性抽插,带动着陷进深处散发灼热温度的润滑油徐徐溢出,她低笑:“这样能爽吗,以前不是喜欢吞四根,嗯?”
周慈被她性感的尾音冲昏了头,自己挠破了大腿上的皮肉,落下了几道暧昧的红痕。他也笑,笑得病态无声,他想,何止四根?他能把她的手掌都吞进去。他和褚秋绪做过那么多回,身体早就被褚秋绪驯服教化,单单靠着想念感受痛与快乐,到了最后,只能认得这么一个能够给他高潮的主人。
周慈身上是软的,不是肥肉横陈,只是不像付常蔚那样身体健壮,不论从哪里摸上去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他始终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褚秋绪不管不顾的将身体压下同他接吻,把他的膝窝搭上肩膀,紧实的小腹挨着那根半勃不勃的阴茎,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它的痉挛跳动。
褚秋绪单手掐着周慈的脸颊,嘬吸住他努力探出的舌头,周慈没什么本事,唯有那舌头灵巧细长,那是他的第二根阴茎,舌尖灵活的舔过她的脚趾,舌苔缓慢的磨过她的阴蒂,它让她发疯,让她高潮,让她想要夹紧双腿,把周慈死死桎梏在身下。
她爱这快活,周慈也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