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思德眼红得不行,他一下拔出那令人碍眼的电动棒,自己代替了进去。

进去后,楼思德爽得头皮发麻,刚高潮后的菊穴正是最紧致的时候,那抽搐痉挛的菊穴不断地吸咬住自己,楼思德有一种错觉,自己的魂魄都被连墨吸出来。

如果自己待在连墨身体里一直不动的话,没一会儿就会让连墨吸出精来,但楼思德不想那么窝囊的射出来,他得把连墨操哭操尿,让连墨深刻的认知到,只有自己才能让他高潮,满足。

连墨的身体已经非常敏感,他看着已经被揉捏得红肿充血挺立的乳头,下身承受着激烈的碰撞,而前面那东西又痛苦又欢愉地正在外不断吐着稀薄的液体,终于崩溃哭起来。

“别撞了......”

“别撞什么?”

“我受不了......”

“哦,你要这么跟我说:我的什么东西让你的什么地方觉得受不了。我才能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才能停下来。”

话音未落,楼思德又恶劣地挺起他那精壮的腰,速度瞬间加快。

连墨被顶得呼吸急促,快要跌下沙发。楼思德眼疾手快,把连墨稳稳接住,干脆又换了一个姿势,双手托住连墨,背对着自己,双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就着小儿把尿的姿势,昂扬的性器对着那湿热的洞口,一滑就滑到最深处。

这样一来,连墨所有的身体重量就全聚集在了两人连接的部位,使得楼思德的全部尺寸都能容纳进去,又深又大不说,甚至还能看到有龟头形状的东西正抵印在那小腹上。

前面就是肚子,连墨哪能注意不到这凶狠的画面,像受到刺激一般,死命挣扎,想要逃离,可楼思德的绝对力量在连墨面前完全就像泰山一样巍然不倒,不到几分钟,身体就被楼思德操软了,犹如一滩水,只能紧靠着楼思德才能不至于掉下来。

他突然呜咽一声,仿佛小兽一般的喊叫让人发狂。楼思德正操到爽处,歪着头往下一看,连墨又射了。

他揶揄道:“这才多久,你就射了两次。咱们家连墨射这么快可不好,会被人笑话的。”

“......”

连墨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腰酸死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楼思德在说什么。

楼思德见连墨不理他,捏住连墨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哼哼唧唧地凑上自己的嘴,氤氲缠绵地亲吻起来。

突感精关大开,他放开连墨的唇,撑住连墨的身体,抽插了几千下之后,也全数交代在连墨身体里。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后来,楼思德带着连墨辗转到房间里的床上,厕所的洗手台上,两人吃饭的桌子上。整整一晚上,连墨不知道尿了多少次,楼思德却还精神抖擞。他很容易哄好,这段时间的不爽早就被抛之脑后,甚至有时候对着连墨时,还觉得有些让人不好意思的柔情蜜意涌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在这个佳节里,祝大家幸福安康!再次感谢大家,陪伴《连墨》到现在!奉上彩蛋

第章 可达鸭biubiubiu!! 章节编号:18211

北风呼啸着朝连墨裸露出来的脸部刮来,寒冷刺骨。连墨裹紧了大衣领子,快步走在校园两边的小路上。脑子里还在想着方才在图书馆里看到的知识内容,还有一个星期就要考试了,他得拼命的去死记硬背,才能在期末考试时不挂科。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以前只觉得冬天冷,但完全没有那么难熬。他以前也是手脚冰凉,现在却僵硬极了,回到温暖的环境身体也是久久才暖起来。     608⒙

另外,他还总是喜欢发呆,注意力也越来越不集中,身体总是感觉很累。

这样的状态,总是让连墨彻夜睡不着觉,刚眯上眼又总是会突然惊醒,时常让他恐慌自己期末挂科。

于是他开始尝试着晚上去找华容去打球,或是自己绕着操场跑道跑几圈,让自己累到能自然入睡的地步。可执行了几次后,发现自己在非常困顿的情况下还要被楼思德无休止的索求,这种感觉让连墨生不如死后,就再也没有继续下去了。

昨晚上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略长的头发掉了很多根,整个下水道滤网上全是自己的头发。他明明记得,在进来之前还是干干净净的。

思及此处,他又抬手在自己头上摸了一把,这次只有一两根顺着手掌脱落下来,又开始对着手掌发呆。

回到宿舍后,楼思德在房间里试衣服,连墨穿上加绒毛鞋,到了洗手间洗了个手。

“让你马上回来,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楼思德在房间里骂道。

他在连墨下课的时候就打了电话催他快点回来,这都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家,也不知道去哪鬼混去了。他对连墨的这种行为忍受不了,按照平常早就身体力行的教连墨为人处世的道理,但是今天不一样,他得穿的人模狗样,万众瞩目。不光是他,也要把连墨打扮得漂亮精致,不能让自己丢了面子。

连墨洗完手走进房间里,看到楼思德几乎把他的衣服全部拿出衣柜放在床上,甚至连桌子椅子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手上还拿着一两件,来回对着身体对比着。

“喏,你的衣服在那边,自己穿上。”

楼思德指了指一个小角落,连墨顺着他的手望过去,他将要穿的衣服正整整齐齐正被楼思德的衣服压了一层又一层,只露出一个小角。

连墨没有动身,他盯着那露出来的衣角,问道:“穿这个做什么?”

楼思德突然一甩手上的衣服,横眉怒视:“我他妈前几天就跟你说过我今天生日,你忘了是不是?!”

他越想越气,他的生日都能忘,他还能记住什么,脑子不要可以捐给需要的人,非要在这样的日子惹他不痛快。

楼思德的巴掌还有一秒落到连墨的脸上,连墨闭上眼:“我没忘,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实际上连墨早就把生日忘到天边去了,或许也只是根本没进入到连墨的耳朵里,他摸了摸自己的大衣口袋,把一样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

楼思德瞪着那个东西,表情可怖地问道。

连墨硬着头皮,淡淡道:“我第一次送人礼物......不太会选。你不要就算了。”

说完就想缩回手,被楼思德手快地夺了过来,只见他眉头都竖成一座小山,瞪着那东西离不开眼。

楼思德从来,不,应该是很少见到这玩意儿,自从他6岁长大以来,就对这种东西嗤之以鼻了。

在他手上的,亦然是一枚手表,但却是对于像他这样身份的人戴起来却极其可笑的宝可梦手表,通体是黄色的外表,滑稽得令人捧腹大笑,淋漓尽致的诠释了连墨是如何的不会挑礼物。

可楼思德却把原来的手表摘了下来,把这款宝可梦手表戴了上去,还甩动手腕,来回比试。

“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