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咱们哥几个从婴儿就单身到现在,华容之前喜欢那个沈余,连表白都不敢,最后被迫失恋了,多可怜。”

“哎哎哎,说我干什么。往事莫要再提。”

连墨嘴角抹开一丝淡淡地笑。这时候,手机又不合时宜的响起,华容看不下去了,连连赶他走。

连墨抱歉地对他们点头,起身离开,走到外边一处僻静处,接下电话。

“......喂?”

“你在哪?”

“学校外吃饭。”

“......”

“我现在回去。”

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连墨放下手机,盯着道路两旁昏黄的路灯,长长叹了口气。抬起双腿,慢慢向学校里移去。

他觉得没有自己的生活是很悲哀的一件事,于是尝试着多和同学在一起。可楼思德却不这么认为,他就是觉得连墨在有意的躲着他,故意很晚才回来。整天就是抱着那破电脑画来画去,见他来了还把聊天框切掉,一副怕自己看到的样子。

楼思德就是看不得这幅样子。他脾气已经很好了,连墨还蹬鼻子上脸,不断挑战自己的容忍度。有时候自己也特像老妈子,要一直去催连墨,要是自己不去催,是不是一整晚都不回来?真是长本事了,连墨就是贱,不管不行,迟早有一天得骑到自己头上来。

于是在连墨在开门进来的时候,楼思德还在挑选情趣玩具,余光看到连墨时,挑定一款能媲美他的巨大肉棒,丢给连墨。

“自己插进去吧。”

第6章 每逢佳节必有肉 章节编号:16642

连墨垂下眼睑:“我插不进去。”

楼思德抱着双手,不咸不淡地道:“不插也行,明天你就插小的去上课。我这人很讲道理的,你可以选一个。”

停顿了一下,又开口道:“我应该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在跟我睡觉的同时,还跟别人玩恋爱游戏,或者跟别人上床吧?我不管你和男的女的在一起,只要你没牵手,接吻,上床,那就可以继续你的个人生活。但是只要让我知道你在外面乱搞,看我不打断了你的腿,然后把你的裸照贴在所有的公告栏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为了证明你没有在外面乱搞,把你裤子脱了让我检查。”

......

“楼思德,你不要太过分。”

楼思德突然抬脚撞翻面前的矮脚桌,站起身来。

“我过分,我过分!”

他一把扯过连墨的衣领,把整个人甩进沙发里,欺身压了上去。

“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你现在把那一百五十万还给我,咱们马上一别两宽。”

连墨对上他的双眼,悲哀道:“我现在没有钱......”

“那你在高高在上什么?嗯?!”

头有些隐隐作痛,他跟楼思德讲不通,也不想去理会。可楼思德压着他不得动弹,一副今天就找你茬的架势,最终,只能无奈表忠心:“我想好好和你在一起的,但你能不能不要让我用那些东西,我好好听你话,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取悦到了楼思德,他对连墨的钳制松了松,从他身上下来。连墨什么样他能不知道?平时一副唯唯诺诺缩手畏脚的样子,哪能讨女孩子欢心。就算再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喜欢男人。哪怕连墨突然有一天跑去对别人死心塌地,他也有信心把这千刀万剐的连墨弄回来,再继续绑在自己身边。

也不是看不起连墨,连墨现在根本搅不动一点风浪。他把人看紧了,可能讨不着一点好处。反而一松一弛,时不时的敲打一下连墨,让他别总挑战自己的底线,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退一万步说,他楼思德的人哪能这般没轻没重,说出去还怕丢了脸。

说来说去,连墨现在的小打小闹还成不了气候,他不相信连墨会反击,也不相信会闹出什么大动静,自己狠话一出,连墨还不是乖乖就范?

所以当他说服自己后,开始伸手进去抚摸在连墨的皮肤上时,连墨忍无可忍道:“我还没洗澡......”

“你的脚我都吃过,又白又香,你没洗澡算什么?”

一句话成功让连墨红了脸,他微微垂下脸,眉头紧皱,浑身犹如针扎一般难受。

他气楼思德什么浑话都能说出来,又气自己楼思德的什么浑话都能被刺激到,一时之间,脑中天人交战。

楼思德双眼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连墨脸上的任何细微表情。他发现平时的连墨就像个面瘫,对着自己从来只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欠揍表情,可只要自己逗着他,说一些让他无法忍受的话,那再面瘫的脸上,终究也会掉落下伪装,露出气愤又生动的神情来。

就像此时的连墨,被楼思德两只大手牢牢拽着,连墨就动也不能动,由着楼思德吃尽了豆腐,又言语挑逗,惹得脸皮薄的连墨跑也跑不了,说的多了还对楼思德回以怒视一瞪。

这一瞪可把楼思德的老二瞪得硬邦邦,他脑袋轰然一炸,复又压在连墨身上,把他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扒的精光,拿起落在一旁能媲美自己老二的情趣肉棒,简单的擦拭了几下,又拿出润滑液,粗鲁地对着肉棒和菊穴擦上液体,在连墨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掰开那修长的双腿,把肉棒埋在身体最深处。

这一动作让连墨几乎跳了起来,他疯狂地想把那肉棒拔出来,可楼思德单手轻松就能拽着他双手,另一只手则握着裸露在外的肉棒,轻轻抽插了起来。

楼思德没给连墨一丝缓冲的余地,每一下都狠狠磨在敏感点上,连墨就算再不想去面对,也不得不承认光是这深深地几下,他还是勃起了。

“你说你不想用?可你还是淫荡地勃起了诶。”

楼思德吹着他的耳朵,往里面轻轻吹气。他看着他脸颊两边的红晕还没消失,就有新的覆上来,不由得心中一动,凑上嘴去亲他的脸。

他发现自己呼在连墨脸上的气是那么滚烫,烫得连墨不断左右躲避,他索性撑住连墨的后脑勺,把舌头送进连墨的嘴唇里,不断搅弄舔舐。

“我不要......”

连墨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从两人连接的部位传来,那微弱的抵抗力对于楼思德来说简直不值一提。他终于从连墨的唇上离开,解开裤子,把连墨提起来,让他继续含着那体型惊人的肉棒跪在自己面前,把自己涨得血脉贲张的肉棒送到连墨嘴边。

连墨根本无法顾及自己面前的巨大肉棒,他要被身后的另一根东西差点给折磨疯了。体内的机器自动震动,每一下都疯狂刺激着敏感点,可因为这个姿势是跪着的,肉棒总是会不断地往下掉,但是自己只要还有快感,那菊穴就会狠狠收缩着,把肉棒死死地扣住,又被吸回来。

他腰软得要命,却不得不死撑着。全身的感觉通通流到身下,连楼思德把他的东西插进来都没有任何反应,他机械般地由着楼思德不断进进出出,晶莹的唾液流得哪里都是。

这下他上下两个洞都被狠狠填满了,他身体不断颤抖,死死绞着那菊穴里的东西,突然穴里喷出一股汁水,前面也抖着射了出来,把地上弄得全是水渍。

他皱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自己撑在沙发上,高潮还在让他不断痉挛,身体内的肉棒还在孜孜不倦的抖动着,他一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