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丢进床上,楼思德像狗一样的贴了上去。

从看到连墨的那一刻起,楼思德就硬了,只是室内灯光昏暗,没人注意到他下面,刚刚跟连墨在外面扯了那么久,早就按耐不住。

解开皮带,扯掉裤子,楼思德的东西就露了出来。连墨看到就跟看到鬼一样,拼命挣扎,一时间,差点想把楼思德推翻掉在地上。

别看这人那么小个,力气倒是挺大。楼思德骂了一声,翻身回到床上,扇了连墨两巴掌。

“别每次跟我上床就要死要活,整的个强奸一样。”

这句话有些熟悉,楼思德没法深思,按着他的头就把生殖器塞进他的嘴巴里。

“别咬到它,不然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连墨一直不停地重复两句话:“骗子,强奸犯。”

含糊不清的话反被楼思德听明白了,他恶劣般的扯了下嘴角,把生殖器拿出来,就着上面连墨的唾液,直接对着菊穴冲了进去。

连墨犹如被下锅的鱼,弓起了半个身体,腰却被大手牢牢的钳住,动弹不得。

还是...很痛。

冲进去那一瞬间的钝痛感,让连墨白了脸色,双手胡乱抓住身下的床单,承受着楼思德狠狠地冲撞。

一连上百下,剧烈的进出让楼思德红了双眼,连墨也红了双眼,只不过一个是要疯了般,一个是被干得狠了。

连墨开始尝试用自己那微薄的力量去推在身上的楼思德,丝毫推不动后手就下降到楼思德的小腹上,使了力气推他,让楼思德动作小一些。

楼思德不耐烦的打掉他的手,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则抚上了他胸前,肆意的揉捏。

出了血之后,甬道更加容易进出,楼思德把人翻了个面,从后面狠狠进入。正面的姿势连墨都能受不了,后入就更加。楼思德像把人操穿一般,不断地全根深入,又全部退出来。

如此又是几百下后,连墨控制不住,又哭了出来,身体一直想往前爬,被楼思德连连打了几十下屁股,才停下动作,回头屈辱地千恨万恨瞪了楼思德一眼,又回头抿着双唇,小声的呻吟。

他不看楼思德还好,一看楼思德头皮都要炸了,被连墨这样看都不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干死他!

一场下来,楼思德爽得头皮发麻,浑身舒畅。连墨却双眼红肿,一直含恨地盯着楼思德,胸口两颗小点周围都是斑斑点点,一碰就痛,身下两个屁股蛋也红肿不堪,菊穴粉中带血,又夹带着白色的精液,简直能让所有人化身为嗜血的饿狼,把连墨吃干抹净。

“什么最后一次,你根本就是全在骗我。”

带着哭腔,连墨心里全是愤恨,他盯着楼思德,仿佛下一秒就会扑过来撕咬。

楼思德笑了一下:“是那天的最后一次。”

“我怎么惹到你了?!我为什么要遭受到这种事??”

“什么这种事?跟我上床不好?你以后要听话一点,别整的像个刺头一样,我舒服你也舒服。”

楼思德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我对你挺满意的,你以后就跟了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连墨却睁大双眼:“什么以后?我为什么要跟着你?”

楼思德又笑了,“就是个床伴吧,我们的关系学校那边不会被发现,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平时你要花钱就刷我的卡,每个月还给你额外的零花钱。”

最后又补上了一句:“你跟着我就不要再想其他事情,不能有男女朋友,不能跟其他人上床,我要是发现,就打断你的腿。”

连墨一言不发,像是默认了。楼思德心中大喜,正好下面那东西也起来了,又按着连墨准备来第二发。

可在外面玩乐的众人却听到厢房内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也不在意,可越听越不对,这是楼思德的叫声!

杜宋拦过要冲进去查看的众人,自己一个人进去,都知道他是医生,也没有过多的阻拦。

没一会儿他就扶着满身是血的楼思德出来,一片混乱中,也没人注意匆匆忙忙穿了衣服趁乱逃出来的连墨。

【作家想说的话:】

准备一百收藏了,谢谢各位看官,鞠躬。

第1章 回家 章节编号:11408

连墨也没敢回学校,连夜回到了家里。他家其实并不富裕,老爸守着爷爷奶奶的老房子,每天游手好闲,浑水摸鱼过日子。老妈早就离婚走了,因为他老爸有房子,连墨才判给了他爸。

一直以来,连胜利都对连墨赞不绝口,自己家族已经人丁凋零,只有连墨还算有点出息,跟他这样的爹完全不一样,念得去书,读了大学,以后找份好工作,自己养老就用不愁了。

这样带着目的性很强的对待连墨,连墨也知道,所以加上父亲整天偷鸡摸狗的性格,连墨很难对父亲产生过多的感情,他有责任心,但不多。虽然是在本地上的大学,连墨这么久以来也才第一次回到家,如果不是要暂时避开楼思德的报复,他一定不会回来。

老旧小区哪里都看着破烂,可他却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打开门,连胜利果然不在,也不知道去哪鬼混去了。有一次连墨找到正在打牌的连胜利,劝了他爸几句回家的话,就被他爸当众扇了一个耳光,并大声呵斥这不孝儿子,敢管老子的事。那时候连墨就认清了什么,什么也没说,默默回家了。

后来连墨就再没管过连胜利的事,什么事都是自己一个人扛,一个人默默忍受。思及往事,连墨有些不愿意去面对。他在桌上看到了几瓶乱放的药,看了看说明书,是治血管方面的疾病的。

连墨也没多想,自己一个人回了房间。房间也不大,一个衣柜,床铺,书桌,就什么都装不下了。他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度过了艰难的高中三年,终于得以上大学。

对于今晚发生的事,连墨有些后悔。他确实对楼思德产生了同归于尽的想法,可现在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争取得来的,被学校处分是小,被退学就真的是这辈子都没指望了。

对于学业来说,只要楼思德愿意把事情算了,他愿意去找楼思德说好话,并照顾他到伤完全好,他愿意跟楼思德面前装孙子。

生活已经够苦了,他要的从来不是好好的过一辈子,而是能有过一辈子的权利。

至少,在大学毕业后,他就完全自由了。

忍忍吧,比起学业来说。

在家里休息一夜之后,连墨搭乘最早的一班公交车到达学校。

看着周围人正常的上课,好像没人对昨晚发生的事说出去。

松了一口气之后,他拿出手机,对着昨晚楼思德的短信,选择号码打了过去。

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