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来到楼下了,漆黑麻木的双眸才能好好看着眼前的建筑。非常符合纸醉金迷的地方,装修豪华,人来人往,皆是穿着华贵的男女。他们放肆的笑,接受着来自于时清海宴时代带给他们的歌舞升平。
连墨微乎其微的叹了口气,握紧双拳,下了车来。
司机把他引到二十四层的一间房门外,按了按门铃,里面很快有人来开门。
里面的空间很大,走来走去的全是人。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声响起,有穿着暴露,正品尝美酒的性感女人;有看起来绅士,眼睛却不断偷瞄面前女人胸口的男人,更有直接上手往女方裙子底下摸.......
简直淫乱至极!
连墨行走在中间,看起来格格不入。在这种环境下,他依然眼神沉稳,一直盯着脚下那片地方,不卑不亢。马上便吸引到了一部分人的目光。
这类人现在太少见,来这个地方的,哪一个不是人精,面前人五人六的,见惯了趋炎附势的人,猛然看到连墨这样的书卷气息很浓的男人,不由得又多看了几眼。
杜宋最先注意到了连墨,推了推眼镜,今晚的连墨好像跟之前他看的不太一样。他想起楼思德叫人的时候,带去了两个造型师,没想到连墨打扮打扮,外形就完全不一样了,除开隐藏不了的书卷气,他的外貌简直是翻天覆地。
杜宋推了推旁边在打牌的楼思德,揶揄道:“哟,看是谁的宝贝来了。”
楼思德手上的牌不太好,此时正防着他下家炸他,也没什么心思注意杜宋的话。等到一局打完,连墨已经到了楼思德面前,他才抬头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犹如一颗响雷在心中轰然炸开,这他妈的是谁?
人人都多多少少知道,他楼思德和他同学睡了,谁都没有在意,可架不住杜宋添油加醋的大肆宣扬,个个都起哄让楼思德叫连墨来。楼思德怕他在学校里穿的那些衣服穿过来丢他脸,又叫了两个造型师去陪同,没想到连墨不打扮还好,一打扮就是惊天动地的。
楼思德直接变了个脸色。
【作家想说的话:】
迟到了两分钟,那我就多发点。猜猜看明天的内容楼狗会咋子对连墨......
第1章 硬气一回 章节编号:1122
连墨长得很标致,平日里总是畏首畏尾,看见他就像看到鬼一样,连眼神都不敢对视。楼思德其实最讨厌这种人,丢在人群中根本找不到任何存在感,偶尔的时候还能突然冲上来咬自己一口。但要是这种人长得好看就另当别论,养一个这样的小玩意在身边似乎一点都不麻烦,还平添了一点乐趣。
此时看他的样子,长刘海已经被剪短,碎碎贴在额头上,大而厚的眼镜也已经被替换成贴合脸型的无框眼镜,鼻子笔直秀气,微饱满的双唇紧紧抿着,本来皮肤就很白皙,怎么看都没有打粉化妆,耳边还有一只闪闪发光的耳钉,楼思德觉得特别刺眼仅仅只是换了造型,便跟往常的连墨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楼思德不动声色,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
除了杜宋以外,有的看到连墨时,便露出惊艳欣赏的表情,有的丝毫不隐藏心中的龌龊念头,满是猥琐表情。有的更是在等待着自己的反应。
长脸是长脸,他楼思德叫来的人哪能不是顶顶漂亮的,可他却高兴不起来。他心里明白,连墨是风场之人也就罢了,大家是何反应他都不会不高兴,可面前的连墨任谁一看都不是那种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看得楼思德都硬了,论周身气质是他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里是最稀缺的,大鱼大肉吃惯了,猛一见小巧精致的点心,不由得总是会多看几眼。
可只能给他看,这样的穿着,在场的人都看到了,那算什么事。
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听信杜宋的谗言,把连墨叫来,叫来就算了,还打扮了一遍。
于是他的臭毛病又犯了想给连墨下马威。
事后想想这种举动很幼稚,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他要让在场的人都好好看看,他能搞到像连墨这样的极品,更能让连墨服服帖帖。
杜宋一看楼思德现在这种装模作样的姿势,心里马上明了,今晚不管怎么说,连墨都算是倒了血霉了。
咳嗽一声,掩盖自己是始作俑者第一人,正想说话挽救一下,却听到那边的连墨平静清冷的开了口。
“我明天有一场考试,恐怕没时间陪在座的各位了,我先自罚一杯,学习课业重,望各位海涵。”
这话说得声音偏大,好像很贴心的让在座的人都能听到。他来了,给了楼思德面子,可他想待多久,却想自己争取争取。
说完低身拿过楼思德面前的酒杯,倒了一杯满满的,咕噜咕噜全吞了下去。
有人已经打了个口哨起哄,对于接下来的发展所有人都面露期待。到底是楼思德叫来的人,但没人敢这么硬气,来了就好好耍,一来就说要走,这跟打楼思德的脸有什么区别?
在连墨喝完那一杯满满的酒的同时,因为吞速太快,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湿润又明亮的双眼望着楼思德,似乎在期待楼思德能开口放他回去。
可楼思德却双眉一蹙,手一挥,打翻了剩下的酒杯,一部分酒潵到了连墨白色衬衫上,瞬间大部分衣服都湿了。
扯着连墨的衣领,把他托到自己面前,双腿架着他的腰,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楼思德的局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你想走也可以,当着众人的面,帮我伺候舒服了,你马上就能走。”
连墨在刚才的巨变里已经慌了神,双手紧紧攥着楼思德的手,才不至于掉在地上。
第16章 打伤 章节编号:11000
他颤抖着问:“什么伺候......”
楼思德微微一笑,环顾了一圈周围,道:“不是我不给你这个机会,我这人是讲道理的,你用你上面或者下面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叫车送你回去。”
连墨睁大双眼,他没想到楼思德能这么不要脸。如果说自己的行为总的来说还算是有底线,喝酒陪笑之前从来没有做过,但为了想脱身不得不去做这种事,在他看来,原则和底线他都没有突破,而楼思德自己没有底线,却还想把他拉下水。
不说在这么多人面前,就算在楼思德面前,连墨都能气愤欲死。
对于楼思德无道德无底线,他做什么事都不足为奇,连墨居然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他话里的含金量。
“考虑得这么久?不想做?”
楼思德恶劣的笑容映在他眼里,他抖得更激烈了。
周围人的起哄,楼思德的身体压制,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全身而退的。
他没想到这里的人会跟楼思德一个鼻孔出气,也没想到这帮人不讲理到了这种地步,出发之前那些天真可笑的想法,在现在看来,是多么的愚蠢。
他双唇紧闭,双眸泛红,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哭了出来。
楼思德脸一窒,他还真没见过连墨这么哭。
他们每一次做的时候,只有连墨被操得狠了才会挤出那么一两滴眼泪,而后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今天他啥也没做,连墨就先哭了,整得他好像欺负人一样。
楼思德去抹眼泪,可只要一碰到,眼泪流得就更凶,擦了几遍,楼思德不乐意了。操了一声,转头跟众人交代了一句,就抱起连墨进了室内的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