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有人在外面,就能看到青年赤裸的后背,腰部的曲线往里凹陷,漂亮的曲线连接到臀部,两瓣诱人的屁股印在玻璃上。
而他最私密的地方正迎合着一根粗大的肉棒,随着男人的腰部摇摆着。相信他已经被肏到了最深处,子宫口也饥渴地张合。
陆橙本来攀着陈京迟的肩膀,甬道吞吐着,他的心完全接受面前的这个人,接受任何程度的占领,可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好像这种侵犯的后果是无法承受的。他的手臂张开,手掌撑在窗上,像飞蛾挣扎着要突破束缚的茧。
“小橙……”而陈京迟的吻适时落下,流连在他的胸口、脖颈、嘴唇。
小橙,小橙。他不断呼唤着,轻易叫人丢盔弃甲。
陆橙停止挣扎,软了手臂交叠在陈京迟的肩膀。意识到这才是他的茧,温暖的,像他的家,是一种爱。
陈京迟掐着他的腰达到高潮。
陆橙汗湿了头发,被操得往外翻的阴唇发着颤洇洇吐出一些含不住的精液,他努力收缩,试图将它们再留久一点。
洗澡之前,陈京迟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陆橙累得没力气,几乎是被他抱着进浴缸的。
但两人缠缠绵绵,打个泡沫的工夫又腻在一起,酒店夜宵送到的时候还没洗好澡,连水也温了。
陈京迟穿上浴衣去开门,他的头发湿淋淋的,水滴没入衣领,打湿了一圈。服务生没想到开门的人长这么帅,动作都慢了一拍。
“您的夜宵,请慢用。”服务生将推车里的东西拿出来,小心地放在桌上,十分专业地给他们倒好两杯果酒,目不斜视,看上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地上凌乱的花束和衣服。
酒店套餐丰盛,确实是物有所值,连摆盘都精致得无可挑剔。
不过陈京迟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上面,等酒店服务员离开,他迅速回到浴室,把陆橙从浴缸里捞出来,捏了捏他的脸:“这都能睡着?”
在他进来的时候陆橙就清醒了,但他喜欢陈京迟照顾自己。基本每一次性爱之后,只要他表现出疲惫虚弱,陈京迟都会帮他清洗干净,再将他抱到床上。
陆橙有些心虚地自我肯定,他也没有假装,很多时候他是真的双腿打战,腰也很酸,一点都不想动弹。
陈京迟迅速给他冲了个热水澡,套上睡衣,又坐在沙发上帮他吹完头发才吹自己的。
两人晚上只吃了份蛋糕,一番消耗下来难免觉得饥肠辘辘。陆橙窝在沙发里吃比萨,他靠着陈京迟的手臂,电视里在放综艺,不时传来笑声。
吃完东西,陆橙抱着果酒时不时喝上一口。酒精度数很低,肯定不会喝醉,只会让人觉得身上暖洋洋的,想要睡觉。
但是陆橙不想睡觉,他今天很兴奋,他靠在陈京迟的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模模糊糊地,陆橙提起陆博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就记得陈京迟说「和他没有关系」。
他们倒在床上,在柔软的枕头上侧卧着,陈京迟不断用手描摹陆橙的五官,陆橙被弄得有点痒,笑起来。
他想起高中的一个下午,他们在的两所学校离得真的很近,这边安静下来就能听到那边的广播声、打闹声。
他趁晚饭时间跑到隔壁高中墙外,掉漆的铁栏杆和花丛围了一圈,他厚着脸皮站在那里听校园里的广播。
他偶然间听陆博唯提到陈京迟这星期会上校园广播的节目。因为联考成绩第一,说是学校想让他分享一下学习心得,他的朋友们都拿这件事打趣。
“我记得你当时只说了几分钟,还念了首诗……”陆橙慢慢回想,有点懊恼地说,“我以为我会记得很清楚,但我转头就忘了你说的话,就记得你说了句「大家加油」……”
陆橙不止一次觉得自己有够笨的。
但陈京迟又捏了一下他的脸:“那首诗是广播站准备的,我念完就忘了,没必要记得。”
“这样啊……”陆橙的心情很简单地转晴,他突然眼睛放光地看着陈京迟,近乎渴求地说,“那你给我念首诗吧,就当睡前故事,生日礼物。”
多大的人了,还要人念睡前读物。但没有人给陆橙读过,他的生活匮乏,没有望子成龙的家长给他检查作业,没有人给他生日礼物,直到今天。
他收获太多了,可他还有一点点贪心。
陆橙的要求确实出人意料。但陈京迟什么也没多说,他看着陆橙闭上的眼睛,轻声念道:“缺少你,是一件铅一样沉重的事情……”
“缺少你,是一种气味烧灼我的鼻子,一阵可怕的轰声,悬挂在我的耳边。”
陈京迟的手指仍然在他脸上搁浅。陆橙并没有睡着,他的睫毛颤抖着,不只是两人相同的沐浴露香气,陈京迟特有的味道徘徊在鼻尖。
手掌笼罩在耳郭时似乎能隔绝所有声音,全世界都安静下来,包括猛烈跳动的心脏也变得缓慢。
“一头不受控制的动物,浑身都是伤疤,舐着我的生命让它在我身上老化……缺少你,是一处罕见的戏法……”
念到「戏法」的时候,陈京迟将房间的灯关了。黑暗里,两人重新靠拢,陈京迟用下巴蹭了蹭陆橙的头发。
昏沉的睡意拉扯,陆橙分不清陈京迟到底是在读诗还是在告诉他什么。
他希望是他想的那样,就像他曾经无数次故意路过陈京迟的学校、参与陆博唯那些他完全不感兴趣的活动,只是在等陈京迟朝他点一下头,说你也来了。
“它断断续续地掏空着我充盈的心……”
陈京迟好像还想说什么,但陆橙已经满足地睡着了。没有什么能够比今天更好了,他已经不再奢求更多。
因此一句比缺少你更直白的「我可能有点爱你」,迟迟地、迟迟地未在今日传达到陆橙耳中。
45 知情
【事情出现意外是在六月份。】
事情出现意外是在六月份。
陆橙在集训营过得不错。班上的厨师大多已经在社会摸爬打滚过,报名考试倒都凭着一腔热血,毕竟是改变自己生活的道路。
大伙儿相处很融洽。
老师指点一下,多试练几次,真正上手炒菜肯定没什么问题,困扰这些厨师的大多是理论课,要背的记的东西很多。
陆橙也觉得苦恼,但比起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还是轻松不少,真正困扰他的是瞒着陈京迟这件事。
他一直想找机会说,但每天回家就又没了勇气,总觉得如果说这件事就得连带解释其他事情。这一拖一拖的,就拖到了六月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