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陆橙想要道歉,但是脑袋被突如其来的高潮搅得一团乱,他只能结结巴巴地重复刚才的话。
“对不起什么?”陈京迟捏了捏他的下巴,分开他下意识想要合拢的腿。
他一边叼着陆橙胸前的小点吸吮,吻痕从锁骨遍布乳肉,一边含含糊糊地继续问。
湿滑的花穴被四根手指不断扩张,就是将手指收回也留下了一个不断收缩的小孔。
“我不知道……我,我……阿迟……”陆橙觉得身下空虚得难受,抱着陈京迟的脖子,屁股不停地蹭着床单。
「阿迟」,陆橙很少这么叫,最多只在心里想想。因为这是陆博唯、方佐他们的叫法。大多数时候陆橙叫陈京迟的全名。
陈京迟的手指带了点力气,揉弄他的嘴唇,让他把这些呻吟和亲密的称呼一个不留地吞下。他粗长的性器有力地肏进那肉穴,有力地操干起来。
“啊……啊嗯……”陆橙被男人的身体压着、禁锢着,空荡荡的身体终于被填满了。
那根肉棒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无论操到哪里都是他的G点,白嫩的屁股不停抽搐痉挛,跟修不好一样不停流水,将两人的性器都弄得湿淋淋的。陆橙浑身都是汗,刚才的澡算是白洗了。
陈京迟的拥抱严严实实地贴合着他。宽大的手掌落在后背,不时捏捏他的后颈,又有力地掰开他的屁股,没有一点缝隙地交媾,性器抽出来又狠狠插进去。
陆橙全身都被插软了,像个被使用过度的性爱娃娃,只有身下还像吃不够一样吞吐着陈京迟的性器。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忏悔一样坦白:“对不起……我以前喜欢跟着你……到处……我跟你去了好多地方……好多年……”
他埋在陈京迟的肩上,歪着头,两人光裸的皮肤紧紧相贴,体温炙热,好像在经历同一场高烧。“对不起……对,对不起我太爱你了……”
他这句话说得也很小声,但是他的嘴唇就在陈京迟耳边,和话语一起呼出的热气让陈京迟的耳根蹿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陆橙感受到男人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迎来更加激烈的抽插。几乎把他颠得说不出话来,甚至带上了哭腔:“对不起……呜……对不起,你别……嗯啊,你别不要我……呜……”
陈京迟握住他的腰,一下比一下更往里肏,相碰的地方被撞出浅粉色。
那些话几乎让他马上缴械,他最后狠狠冲刺,射在避孕套中。但那粗大的肉棒仍旧半硬着,抽出去时带着黏液,陆橙身体的最深处几乎是恋恋不舍地缠着它。
“对不起……你能不能不要……不要我……”陆橙跟着他高潮,瘫软在床上,但嘴里还在重复刚才的话。
他不敢去看陈京迟,就这样喘着气侧过头埋在枕头上,手臂遮在眼睛上。
“我没有不要你。”陈京迟的语气称得上冷静。但他手上套避孕套的动作却半点不犹豫,那根阴茎也重新硬起来。他几乎没有不应期,好像刚才根本不够满足。
“嗯?”陆橙的眼睛被生理性泪水模糊开来,他移开手臂,转头就看到陈京迟裸露的胸膛,男人凑上来亲他的嘴唇,身下却是被捏着大腿根部,重新被男人的肉棒贯穿。
刚才被干熟了的穴口几乎成一个小洞,还没有闭合,阴唇外翻,这一下几乎被撑得泛出浅色。
陆橙被顶得身体往外滑,又被陈京迟抱回来,重新回到他的怀里。
陈京迟温柔地和他接吻,亲他的嘴角,舌尖触碰他的口腔,偶尔亲密地舔他的耳朵。
可是腰从来没有停止顶弄,像只占有欲强烈的野兽,爪子深入肉体,爱是拆他入腹。
“呜……阿迟……慢点……陈京迟……”陆橙被他抓着手腕,又心甘情愿地被叼着脖子吻,身体实在是敏感得不行,几乎脑子里想到什么就叫什么,黏黏糊糊地叫对方,“慢点,老公……”
他说完这个词就清醒了。
刚刚那撒娇一样的语气太过黏腻,不止如此……他和陈京迟贴着脸颊,对方显然也没有防备,同样愣住了。
陆橙一瞬间觉得情欲带来的燥热全部消散,只有冰凉的冷意在血管里停滞。他甚至不敢去看陈京迟的脸色。
陆橙张张嘴,刚准备解释,陈京迟就沉沉应了一声:“嗯?”
男人微微侧过头吻他的眼睛。然后是嘴唇,将还没有说出口的苍白解释一字一句全部吃掉。
他将陆橙抱起来,抱在怀里温存,耳鬓厮磨,身下相连的地方也慢慢地蹭着,不似方才的猛烈,宛若一场恣意暴雨,最终却轻柔落地。
陆橙被吻得服服帖帖,双腿曲着勾住陈京迟的腰,抱住他,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一遍又一遍轻声叫他「老公」。
他想自己可能在做梦。可能是被高潮弄坏了脑子。不然陈京迟怎么可能完全不觉得自己曾经跟踪他有什么问题?
但他们却又真真实实这样拥抱着,这样交融着,仿佛相爱。
33 “老公”和孩子?
【去看医生】
陆橙第二天上早班要早一点到,陈京迟负责洗碗。临走的时候,陆橙在厨房门口道别,他说:“晚上见,老公。”
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跟在水里过了一遍似的,湿漉漉、黏答答的。陆橙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自然,这个称呼好像已经排练过一百遍,早该叫出口了。他不敢看陈京迟,说完话就急急忙忙去玄关穿鞋。
“路上小心。”陈京迟的声音远远传来。
陆橙止不住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为什么陈京迟完全不在意之前的事情?纪梵的态度明明才是正常的。
陆橙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觉得两人更加亲密了。就像他们最开始的约定是等陆橙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出去。
但从他住进陈京迟家里开始,对方就没有提过哪怕一句让他快点找房子离开。
这当然很好啊。陆橙两只手握着车把,跟着车流下立交桥,迎面的风拍打着他的头盔,而他被严实、温暖地包裹着。
甚至陈京迟和陆博唯的联系也变少了。除了工作见面,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约出去玩了。
陆博唯结婚是一方面原因。要是厚颜无耻一点,陆橙觉得自己在陈京迟身边也是一方面原因。
他止不住多想,他是不是也变得有那么点重要了?是不是,他可以再多一点、再多一点时间留在陈京迟身边?
“他曾经给我说过,他想要有一个家,他喜欢小孩。”纪梵的这句话不断在他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