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太郎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幼稚的行径,但第二根手指只是简单戳刺穴眼,就被自动拥挤上来的穴肉包裹住往里吞, 明明已经绷到极限的菊穴轻易就吞下新责更加的东西。

“好淫荡啊偌笙,你贪婪的穴眼可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太多。”

森林太郎饶有兴致俯下身观察吞下阴茎并两根手指的菊穴,披散而下的发尾扫在被蹂躏成红肿的臀丘上带来阵阵瘙痒。

偌笙整个人都处在冰火两重天,撑到极致的菊穴很痛,让他不由生出要被捅烂撑破的恐惧,恐惧疼痛中夹杂着越来越多的欲求不满,他的身体渴望被更大更粗的东西填满,渴望被粗暴玩弄。

有意无意扫过臀丘的发丝却是另一种折磨,细微痒意连绵不断袭来,清凉发丝扫过红肿臀部,被鞭挞的燥热双丘猛然间多出一股凉意,冷热交加更令人难以忍受。

想到林太郎正一瞬不瞬盯着他们交合的狼藉之处,偌笙羞愤难当,潮红脸颊埋在谕吉怀中,穴肉不自觉开始蠕动,连前面秀气的阴茎也再度竖起。

“哇!”

森林太郎没用下流的话逗弄偌笙,只是充满惊奇的一字感叹就令少年有了强烈羞耻。

明明有着世界上最淫荡贪婪的身体,恨不得一刻也不离开男人,偏性子羞涩耻辱观强。

身体夹着男人的阴茎不放,心里却羞窘难当,风情放荡与纯洁青涩两种矛盾的气质在这人身上恰到好处,犹如明艳的牡丹含苞待放欲语还休,令注视着他的男人忍不住想要探索花完全绽放是怎样迷人的风采,进而迷恋上他。

就这样!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我不会再给你看其他男人的机会!

森林太郎拿出早就准备的锁精环给满身泛着情潮和暧昧水痕的少年带上,竖起的精巧玉茎被冰凉一碰当即跳了跳,偌笙混沌的大脑一个激灵,迷蒙双眼眨去水雾终于看清楚即将套在自己身上的刑具。

“不要!我不要!”

他挣扎起来,比任何一次激烈,森林太郎因为恋人突如其来的强烈反抗差点伤到握在掌心的青茎。

“不要这个!拿走,快拿走呜呜!”

偌笙对锁精环的排斥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不是欲拒还迎,他真的很讨厌这个。

森林太郎以为他不喜欢被锁住出精孔的感觉,暂时停下手上动作,细心安抚惊惧中的少年,“射精太多对身体不好,我们乖乖带上好不好?”

“不好!我不要!拿走!”

少年哭着将森林太郎往外推,纤细身子不由自主蜷缩住身后人怀里钻,力道不大,不足以撼动森林太郎这个训练有素的军人,却成功引起醋精转世的不悦。

森林太郎不满偌笙信任福泽谕吉而排斥自己,他不开心,自然不想顺着偌笙意愿。

伸手一拉,将逃跑的人重新拽回自己身下,拿起锁精环就要不顾偌笙激烈反抗强行给他带上。

却被一只手拦住。

“够了。”银狼的温柔似乎全部给了自己的爱人,即使在床上,面对同期也十分冰冷,“偌笙不喜欢。”

偌笙不住抽泣,躲开林太郎的手,依赖地靠在谕吉怀中。

森林太郎皱起眉,看着福泽谕吉十分不悦,“这是为偌笙好,就你会做好人!”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个人情绪,可见对福泽谕吉非常不满。

两人针锋相对,偌笙不安地缩了缩肩膀,福泽谕吉双眼看着森林太郎,大掌却准确无误拂过少年圆润赤裸的肩膀,温热掌心带着粗茧,抚上细嫩皮肤带来酥麻痒意,偌笙忍不住用脸颊蹭蹭男人健硕的胸口,全然一副依恋的神情。

森林太郎气笑了,刚要开口,就见福泽谕吉低下头放缓嗓音问怀里少年,“不喜欢锁精环?”

偌笙垂眼,“不喜欢冰冷的工具。”

只有被男人的体温包裹被滚烫肉体填满,才让他有种活着的感觉,冰冷的性爱工具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玩具,一个沉沦在男人欲望之中无声腐烂的工具。

“讨厌玩具。”偌笙再次强调。

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浮现的恐惧和厌恶是多么强烈,注视着他的两个男人却看得一清二楚。

森林太郎的气忽然就消散,他俯下身吻住少年红肿的唇细细研磨,将自己的歉意一并传达给恋人,末了轻哄道:“那就不用锁精环,以后都不用,不过为你的身体着想,不能再射精了。”

偌笙被爱意包围,迷迷糊糊点了头。

森林太郎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发带绑住小青芽,最后打上漂亮蝴蝶结,红色发带衬得小巧青茎格外可爱,乖乖张开大腿含着他丑陋阳具的少年就像一件包装散乱正在被肆意把玩的礼物。

森林太郎握住双丘揉捏玩弄,听着少年在狂插猛操中呜咽呻吟,不由凌虐欲大涨,于是开口邀请情敌,“偌笙的体内又热又湿还特别能吃,要一起来吗。”

偌笙过于诱人,没有拥有过的人永远无法想到他有多魅惑。

自从同意加入这场扭曲激烈的性事,福泽谕吉便知道自己的底线被摧毁得彻底, 面对同期不怀好意的邀请,只略一犹豫就握住早已难耐的阳具捅了进去。

泥泞小穴经过两个手指的开拓松软不少,但再怎么松软也无法同时容纳两根尺寸不小的阴茎,福泽谕吉硕大的龟头刚挤进去一半不到,偌笙便哭着求饶。

眼看艳红色菊穴被两个丑陋恐怖的巨龙撑到泛白,花穴褶皱尽数碾开绷到极致,偌笙带着泪珠的小脸褪去潮红变得苍白,细微无力呜咽好似小猫崽子不足为道的挣扎。

少年看上去真的很痛,也真的很好欺负。

福泽谕吉闭了闭眼,强忍住一鼓作气冲进去和情敌在偌笙体内拼个你死我活的冲动,硬生生拔出插到一半的龟头。

啵一声,湿软穴肉迫不得已松开缠绕之物,发出不舍告别,淫靡水渍拉出长长银丝。

“乖,我们不做了。”仿佛感受不到下体快要爆炸的痛苦,福泽谕吉神情不变,拥住颤抖的少年耐心啄吻。

“谕吉。”偌笙就像从人类爱意中汲取养分的怪物,因痛苦而泛白的脸颊很快染上红晕,拥住福泽谕吉好似拥住了自己的整个世界。

森林太郎发出不满轻哼,满腔醋意化作性欲,微弯的阴茎在菊穴内快速抽插起来,用尽十八般技巧取悦讨好身下少年,意图夺取少年注意力。

偌笙却没有如他所愿。

身处男人欲望的漩涡,偌笙的价值观念早在不知不觉中扭曲,福泽谕吉为了不让他难受而硬生生克制住自己的欲念,偌笙感动不已,疯狂地想为体贴的恋人做点什么。

双手握住剑客笔直粗长的硬挺上下撸动,潋滟桃花眼隔着水雾注视着白发青年,“想要,想要谕吉舒服嗯啊......”

即使没有了记忆,讨好男人的本能依然存在,柔软小手灵活地抚弄福泽谕吉滚烫的茎身,拇指时不时捻过泅泅冒水的马眼,黏腻液体弄得到处都是,湿滑粗大的阴茎很容易脱手,时不时东倒西歪就戳刺在少年唇边或乳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