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新鲜空气迎面扑来,沸腾的大脑冷静了几分,森林太郎将怀中人轻轻放在深色床单上,站在床边静静看着陷入沉睡的少年,心绪复杂万分。

美人以花为容以月为态,冰肌玉骨,妍姿艳质,本应是高悬在天边不可触及的泠月,如今却被拉入凡尘浑身布满污浊俗欲。

少年微颦着眉,可见在睡梦中不太安稳,湿漉漉的青丝妖娆地缠绕着布满靡艳痕迹的雪白酮体,深色床单上玉体横陈,更显媚色与淫艳,偏少年身形略微单薄,明明才从激烈欲爱中脱身,眉宇间除了春情却还有几分青涩,好似他才是最无辜最无害的那个。

喜欢看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滚落凡间沾上满身污泥,喜欢看清稚少年陷入情欲不能自拔,大抵是人类根植在血脉深处的卑劣。

起码森林太郎不能免俗。

每当少年露出类似神情,就更想欺负他,强暴他,看他在自己身下痛苦呻吟竟升起诡异地愉悦和满足。

我可能坏掉了吧。

森林太郎不得不承认,在推开浴室门的那刻,在抚摸上偌笙肌肤的那刻,他便没了退路。

这么想着,他缓缓解开剩下几枚衣扣,湿透了的军装外套落在地上,然后是衬衣。

他赤裸着身体走近床边,单膝跪在床上,撩开少年脸颊边的发丝,在诱人红唇上烙下一吻,耐心研磨,直至沉睡中的少年不自觉张开唇,灵巧的长舌便长驱直入,肆虐柔软湿热的腔壁,勾住软绵的舌一起缠绵吮吸。

偌笙有些喘不上气,哼唧两声,皱着眉伸手推人,可惜手脚无力,轻易就被男人钳住双手压在头顶。

睡梦中的偌笙感觉有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身上,打扰他安眠的无礼行为更是恼人,浓密眼睫颤了又颤终于睁开,迎面一团阴影袭来,偌笙本能闭上眼,只觉眼珠被裹进一个湿热的地方,有柔软的长条状物体在眼敛扫来扫去,时不时叼起眼部皮肤轻啜几口,似乎在品尝味道。

偌笙不由生出要被对方吃掉眼珠的恐惧,想要挣扎,经过激烈性事而敏感到极点的身体却因为这过于亲昵私密的对待轻颤起来,软烂靡艳的后穴涌出一股淫液,于是拒绝和求饶化作情动的呜咽。

“乖,交给我。”

低沉沙哑的成熟男性嗓音性感惑人,在男人身下颤抖的少年竟奇迹般被安抚住了,他不再反抗,柔顺地伸展身体放任男人掠夺自己。

森林太郎被这样乖巧的偌笙逗笑,落下奖励一吻,“要是你永远这样乖该多好。”

回应他的是哀艳媚人的呻吟。

森林太郎握住少年双腿,在线条流畅的腿肚子上留下一连串湿吻,少年身子极软,轻轻松松便被折成对折按在胸前,双腿大开,露出被肏弄过无数遍的淫艳小穴,

挺翘软弹的双丘早已看不出雪白底色,上面布满指痕吻痕以及巴掌印,靡艳淫荡到看一眼就能让人流鼻血的地步,股沟也是深红,褶皱里残留湿漉漉的液体,被阴茎重点照顾的穴洞就更不用说。

形状优美紧致的穴口在阴茎毫不怜惜地抽插下被催熟成一朵妖娆绽放的艳丽花朵,褶皱尽数伸展,拥簇着蜜穴散发热意与魅意,穴口一张一合似乎还在习惯性吞吐什么东西,几滴白浊可怜兮兮地半挂在穴口将滴未滴。

无一处不在诱惑阴茎深入交流。

在森林太郎炽热地注视下穴口受惊似的紧缩,一股淫液从蜜洞中涌出。

“你也很想要吧。”他压了上去,手指伸进蜜洞搅了搅,几乎被这极品穴肉恢复速度惊到了,色情无比地舔掉指尖淫液,他道:“甜的,看来真的很想要,那给你好了。”

扶住硬度惊人的阳具挺了进去。

偌笙身体已经到了只要被男人抚摸几下都受不了的地步,几乎阳具挺入的同时玉茎便达到高潮,却被恶意捏住。

“这可不行,怎么可以一个人偷偷享受呢。”

男人恶魔低语,以不容拒绝地姿态剥夺掉他射精的权利,偌笙痛苦不已,身子却本能接受男人给予的一切痛苦与愉悦,抽泣与呜咽在阳具鞭挞下转化成柔媚入骨的呻吟与吟哦。

森林太郎本想温柔一点,可偌笙实在太诱人,这具专为男人打造的身体简直是无上媚药,阳具冲进肉穴便失去理智,九浅一深的抽插很快在穴肉绞紧吸吮中化作疯狂征伐。

房间大床上两具赤裸身体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腹部垫着枕头的少年趴卧在床上,葱白五指无力地抓挠床单,深色布料留下一道道水痕。

随着身后人的激烈进攻,少年发出微弱喘息,分明累到极致,淫荡的身子还在本能追随掌控他身体的男人,以期获得更多快感。

柔媚靡艳的酮体形成诱人弧度,屁股高高撅起,浑圆双丘被掌握在一双大掌中,森林太郎飞快挺动瘦劲腰身,似永不停歇的机器对着臀丘中间的蜜洞狂插猛干。

微弯的龟头简直是情爱中的作弊神器,每次都直抵穴心,对着那片软烂敏感之地研磨肏弄,抽出时龟头好似勾子一样勾住穴肉,刮过甬道带来一阵酸痛火辣,红肿滑嫩的穴肉被勾出体外,连带淫液一并接受外界洗礼,下一秒又被狠狠凿进洞中,湿滑肿胀的甬道再度遭到毫不怜惜地碾压。

偌笙半睁着朦胧湿润的双眼目光不知落在何处,他张着嘴,间或发出两声微弱呻吟,好似离开水的鱼无力软瘫,即使精疲力尽,却还在不自觉摇摆屁股讨好着男人的阳具。

声音早已沙哑,不复清亮的声线带上别样魅惑,每当他呻吟出声,森林太郎便好似被勾了魂不可抑制地激动起来,用更加猛烈的抽插和撞击逼迫少年发出更多浪荡叫声。

房间里肉体拍打声持续很久,久到偌笙终于晕了过去,森林太郎依然耸动腰身。

森林太郎很久没有睡得这样舒服,直到窗外阳光落在脸上才堪堪醒来,浑身毛孔舒张,身体和心理积压的疲惫一扫而空,他坐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不意外听见骨骼噼啪作响。

动静惊动了身旁熟睡的人,偌笙哼唧两声表示不满。

少年蜷缩着身子面对他侧躺,精致白皙的脸颊压在枕头上看起来肉肉的,一只手抓挠几下,嘟哝几句,再次陷入深度睡眠。

毯子盖住肩膀以下的部位,露出来的圆润肩膀犹留着暧昧吻痕,一看便知这具身子经历过多么激烈的情事,森林太郎知道毯子下的身体痕迹更多,他有心掀开探子欣赏,想了想没有行动。

大清早的,他怕自己再度把持不住。

森林太郎细细描绘少年的睡颜,只是这样看着心中就涌起无限满足,只觉岁月静好,一直这样看下去,看一辈子也不会腻。

他好像知道为什么老师忽然决定要娶眼前这人为妻。

别说老师,就连他这种人都开始向往家庭生活。

不,不是向往家庭生活,是向往和偌笙在一起的家庭生活。

许多陌生的情感涌上心头,森林太郎一一辨认。

偌笙总能带给他不同体验,相识短短时间比他过去二十多年人生加起来的情绪起伏还要大,这很新鲜,也很危险。

不管愿不愿意森林太郎都得面对现实

他睡了一个少年,这个少年是老师认定的妻子,不久后这人将和老师举行一场盛大婚礼,成为他的师母,而现在他们赤裸相对,单薄毯子下面四肢交缠,食髓知味的阳具蠢蠢欲动,已自动寻找那个令它着迷的蜜洞。

所以,现在怎么办?

理智很快给他最优解:和偌笙达成一致,默契地当这场意外从来没有发生过,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两人各不相干。